![]() |
|
| 小说首页 | 言情小说 | 都市小说 | 玄幻小说 | 武侠小说 | 科幻小说 | [历史军事] | 网游小说 | 名著杂志 | 小说排行榜 | 完本小说 | 热门电影 | |
| 网站首页 > 历史军事 > 史鉴 |
春秋十一 士文伯论日食昭公年
有即事以穷理,无立理以限事。故所恶于异端者,非恶其无能为理也,冏然仅有得于理,因立之以概天下也。而为君子之言者,学及而先言之,与彼同归,已诬乎!异端之言曰:“万变而出吾之宗。” 宗者,冏然之仅得者也,而抑曰“吾之宗”矣。吾其能为万变乎?如其能为万变,则吾出吾之宗,而非万变之出也。无,学未及之,足以言而迫欲言,则冏然亦报以仿佛之推测也。 天之有日月风雨也,吾其能为日月风雨乎?地之有草木金石也,吾其能为草木金石乎?物之有虫鱼鸟兽也,吾其能为虫鱼鸟兽乎?彼皆有理以成乎事,谓彼之理即吾宗之秩叙者,犹之可也;谓彼之事,吾宗之结构运行也,非天下之至诞者,孰敢信其然哉! 故天之际,儒者言之析矣。行之感应,若取之左掌而授之右掌。凡此者,皆出吾宗之说也。吾以其理通天之理,而天之理为易;吾以其气感天之气,而天之气为回。其言甚辩,莫之能穷。 乃至有云返荧惑之舍、挽欲坠之日者,皆确据而为之征,殆将与老聃孕、瞿昙行步之邪说相为出入,辩者亦无从而穷之也。虽然,至于日食而恶能穷哉! 士文伯之论曰:“国无政,用善,则自取谪于日月之灾。”呜呼!此古学之未及,私为理以限天,而能即天以穷理之说也。使当历法大明之日,朔望转合之差,迟疾朒朓之乱,则尺童子亦知文伯之妄,而奚敢繁称于主之前,以传述于经师之口哉? 故曰理而分殊,可得而宗也。天则有天之理矣,天则有天之事矣,日月维有运而错行之事,则因以有合而相掩之理;既维有合而必掩之理,因而有食而爽之事。故定而胜天,亦理也,而可立以为宗,限日食之理而从之也。 然则《春秋》之必记以为变,何也?夫日月并行而殊,互而异行,殊异行恒参差齐,而有时乎合掩则异矣。日以阳德施明于民物,而昭苏其灵气,卒逢其掩;则阳辉施于下而阴盛于昼,民物必有罹其灾者矣。 故君子以恐惧修省,贞其异而弭其灾,则日虽食而害,此所谓遇灾而惧也。学之已及,知其数之固然,而通以礼之可尽,斯以御变而失其恒。君子之学所由以异于异端者,非以此乎? 呜呼!日食之理,幸而灼然于后世历家之学,则古之诐词辨矣。使幸而未之明焉,则为文伯之言者以终古述焉可也,恶得有灼然于心性之藏,尽出以诏天下者起乎?异端冥行擿埴之浮言,尺童子皆得而箝其喙矣。此圣所以有俟于来学也。 子产对黄熊昭公年 名者实之券也,而苟非德之无胜,与夫居其名而无偏曲之忧者,则君子恒辞而受。岂恶夫名而逃之,如癯遁之士匿阴以避影者哉?德胜,则必将有所穷而为天下屈;名成于偏曲,则天下且以器使而为天下玩。 斯者,皆夫之大患。而犹仅此也,为天下屈而自安于屈,以反责尽于己,虽屈焉可也;乃名已成而能弗以屈为耻,其自饰以掩其短者,鲜矣。至于自饰以掩其短,而诐淫之言行成乎己而终陷乎非,为天下玩,实君子之大辱也。乃或在之藏无尽,而天下仅知其曲以玩,犹无损也;抑或为天下玩,能知其辱而非荣,因以惩浮名之非,据而裁心以义,亦迁善之几也。然而果其藏之无尽而知希者,鲜矣;知玩之为辱而自惩者愈,鲜矣。 天下方仅以偏曲之长玩于闻见技巧,而因以自玩,则流荡忘归,而之广大没世而相即。斯者,夫知患,而君子尤患之,以亟辞小善之名而欲居,非避影也,避夫夕日昃月之影移而丧其真也。 子产于春秋之季,与闻君子之,行己治民,亦既彬彬可观矣。其长仅博物也,即以博物言之,尤在齐谐索隐之卮言也。初往如晋,对台骀、实沈之问,而得博物之誉。夫实知而实言之,博物之名,足以为子产重,亦何必其为子产累哉?乃晋能知子产之生平而仅赏其博,则已有玩子产之心矣。 至于后而征黄熊之梦焉,则已视子产为叟闻口给之士,聊以备噱笑之资,供巫史之任,而子产辱矣。乃台骀、实沈者,犹子产之所实知者也;黄熊之梦,非子产之所实知者也。非所实知而惮穷焉,于播羽渊之邪说,导夏郊之淫祀,自陷于恶而为天下迷。 夫晋为盟主,犹列侯服,改周礼而乱杞祀,子产之妄,应逮。知其知之已穷,饰短而流焉者之自戢也。乃溯其恶之所自成,则惟晋以博物赏子产,而子产因以自赏,津津乎乐求异说,以护其博物之誉,则有非所习而习,非所信而信,玩己之明聪于浮荣,而知玩其心者之为天下玩也。 呜呼!子产亦何乐乎此名,而与天下相玩于必穷之途哉?充扬雄、韩愈、苏轼之才,可勿仅以诗赋名也;充张华、段成式、陆佃之识,可勿仅以博雅名也;充邵康节、蔡西山之,可勿仅以数学名也。 始姑之,天下趋焉,终遂耽之,大隐焉。言必有穷而物必相玩,淫溢愉志,迷而复,志于君子之者可弗惧哉?辨防风之骨,识肃慎之矢,惟圣斯可矣。虽然,吾知圣之能乎此,抑未知圣之果有此焉否也。 屠蒯举酌昭公年 执可伸之义,乘得为之权,可以贞胜而无忧乎?未也。义者,而足者也。义可以胜,而身能胜义;义可以正名,而实能居名;则事未举,端未发,而早已为天下之所持。然,曹髦、善见奉大义,尸大号,加以权臣,奚以谋之克?沈攸之、李克用秉义声,拥强众,力争寇仇,抑奚以衄而无成?弗获已而咎之天,天岂任哉!将勿其谋之密与?阴谋者,非君子所尚矣。 抑勿其力之未充与?义充而犹待于力,则力主而义宾也。夫君子之秉义以御强横,劳而无弗胜者,则有在矣。心者,义之所自制也;身者,义之所自显也;者,心之所自广也;礼者,身之所自臬也。尽其,率由其礼,夙夜无惭而动止有经,喜怒得而乘权,则恒居天下之大贞,虽有挟慧佞箝制之术者欲起而乘之而无其却。然后奸之以荧天下者,术穷而得安受其檠括,岂袭义声于旦夕者所可逮哉?事未举,端未发,早已授黠者之口实,而恶乎败也?故名义之所系,客气得而参焉,浮情得而间焉,畏夫乘之者之即在此也。 晋平公之世,有大夫而无君,大夫可以废置君而君可以废置大夫,权之移也久矣。荀盈死,平公欲废知氏。国有爵禄而君操之,替权臣之党以崇公室,义所可伸,权所得为也。乃方有其志,惩于屠蒯之爵,枵然中止,终使荀跞为卿,以悦国。呜呼!屠蒯者固知氏之爪牙,卿之羽翼,为奸之伏戎于君侧者也。 乃旦以折公志于未露,而俾公忸怩以堕其志,蒯之力亦奚足以及此哉?公自贻之尔。公于盈之死,挟裁抑之盛心,而以为机在也,于有幸之心焉,而浮喜动、积怒张矣。客气浮情,乘须臾之喜怒择以发,考钟行酒以鸣其得意,而无沉潜审处之虑,则乖错之机见,而倒受奸以相擿之柄,亦宜乎! 荀氏之废,义所得为也;卿卒而乐,非礼所得为也。得为者弗为,而为其所得为,欲义之伸于也,其可得哉?藉平公而知此,盈自卿也,恶得而卿礼之?知氏吾臣也,废之置之,亦恶得而唯吾之命哉? 而平公固能也。动止无经,夙夜多赧,如持刃将割而腕固无力,其振掉以苶沮者,鲜矣。唯平公之能,而蒯之奸仇。后世之称直臣者或审而以蒯厕夫汲黯、魏征之列,俾名义为小所操,而非之颠越滋甚。吾既有以测蒯之奸,而愈以咎平公之失。非徒咎平公也,凡为义于险阻危疑之间,举当虑善而动,其尤严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诗之所为忧曷谷也。 |
| 春秋十一_史鉴在线阅读_0历史的天空0 站内所有资源均收集于互联网,其版权属原作者所有。如有问题请及时与我们联系。 [xg-413 yz- h-2688]] All Rights Reserved 京ICP备10019856号 手机版 创建缓存:16960 大小:7K 缓存保留时间:4320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