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作者:欣欣向荣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5章/104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墙外头旺儿听了，禁愕然，倒妨这徐大姐儿死过回，怎生变得如此胆大起来，这意思想使唤爷干活成，记得，往常若瞧见爷，早缩头缩脑远远避开了，唬跟个老鼠样，这才几日，怎变成大猫了，连爷这个老虎都怕了，又想，如今她记得前事，自然忘了个怕字，爷这下可要恼了。
      
      这里还替徐大姐儿提着心呢，却听顾程低笑了声，心话儿说，这丫头怎成了这么个鬼灵精性子，长这么大，还真没敢如此明目张胆指使过，力气小？
      
      透过灯影，顾程目光落在她消瘦身子上，夜风拂过衫裙儿，更显出腰肢纤细，脖颈修长，盈盈立在哪里，竟说出几分风流袅娜之态，真真勾顾程身子都酥了半边，禁调笑：“帮了，可有什么好处成？”
      
      徐苒见副明显色迷迷样儿，刚头那点儿好印象，彻底烟消云散，这厮个色鬼，白瞎生了这么个端正模样儿，这话里话外，可调戏她吗，若她徐大姐儿，估摸早扛住了，可她徐苒，快老女，这样水平调戏，她还真没放在眼里，却可利用这厮色心，帮自己多干点活儿，昨晚上没洗成澡，今儿晚上有找个免费挑水工，倒可好好利用番。
      
      想到此，微微垂首下去，装作副害羞样儿，低声：“多蒙程管事照顾，想无钱财，东西，哪有什么好处？”
      
      顾程却呵呵笑：“要好处，哪里钱财东西，自有……”说着走过来，伸手便来拉徐苒手，徐苒真没想到这厮个急色，利落往旁闪，避了开去。
      
      心里却暗，若这厮起了歹意，按住她强了，这半夜更，黑灯瞎火，这里又没个来，可糟糕，却又想起，如今正值老太爷丧中，便色心再大，也断然会做出此等事来。
      
      想到这些，才放下心来，抬头瞧着顾程：“若帮打水，便去吧！还要洗衣裳呢。”
      
      顾程下未得手，心里才算彻底信了，这徐大姐儿真识得自己了，且把前事忘干净，连带那晚上事而也记得了，这性子却越发有些油滑招稀罕起来。
      
      举凡这世间男都有个通病，越难得手，越撂下，越撂下，越难得手，越上心，这顾程也凡夫俗子个，哪里能免俗，若徐大姐轻易便从了，或许还勾起兴致了，她越油滑闪避，越发要弄到手里，好好摆弄稀罕番方罢，却也知如今老太爷丧期，好行此荒唐之事，且顺着这丫头逗弄番，也别有情趣儿。
      
      思及此，顾程便收了收淫心，把木桶拴在辘轳上打了水上来，衣裳倒还好，横竖用皂角搓搓便了，被里被面儿却有些难，徐苒刚用手搓了几下，顾程禁笑：“这样洗，到天亮也洗完。”
      
      本来徐苒洗有点烦胜烦，贪着得了个小姑娘身体，却忘了这古代生活忒便利，这会儿听见顾程话音儿，仿似有些嘲笑之意，脾气燥，把手里被面儿啪嗒声扔到桶里，站起来：“站着说话腰疼，洗来瞧，信有什么好法儿子。”
      
      顾程妨这丫头脾气变得这样坏，被她无来由顶撞通，本来想恼，却又见她插着腰瞪着双溜圆大眼，竟似别有股子泼辣劲儿，被她言语冲撞起恼意，霎时间散了个干净。
      
      遂笑：“若有法儿，当如何？”
      
      徐苒目光闪了闪，眼珠子转了几转，嘻嘻笑：“若有法儿，从今儿起，便真心服了，把当个有本事看待，若没法儿，便别说这样便宜话。”
      
      墙外头旺儿听了，禁暗，这丫头真个心思狡猾，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两样，可拐着弯指使爷帮她洗衣裳吗，最令想到，爷禁没半分恼处，反而副乐可支样儿。
      
      只听里头爷：“好，今儿让真心服气了方罢。”说着，顾程挽起袖子蹲在井台上，把桶里被面儿捞出来放到井台青石板上，揉上皂角搓洗起来。
      
      徐苒在心里笑，肠子都快搅在起了，可面上却还能带出分毫，忍得颇有些辛苦，使得小脸儿都有些微微扭曲，这厮太好骗了。
      
      顾程哪里干过洗衣裳活儿，之所以知，瞧见那些婆子洗过，想今儿倒亲身来了回，其实也算太难，手大，力气也大，大会儿洗好了被面儿，抬头，见徐大姐儿在前头立着，倒蛮悠闲，忽回过味来，这丫头这巧使唤呢。
      
      回过味来却也未恼，更未点破，仍把剩下被里洗好了，才站起来问：“可服气了？”徐苒忍住嘴角抽了两下，极力忍住裂开幅度，：“服气了，从今儿起，程管事在心里个最有本事。”这话听着真应付到了极致，却知怎，钻到顾程耳朵里，觉分外舒坦。
      
      却又听徐大姐儿低声喃喃：“把这些拿回去还要提几桶水，屋里水缸都见底了……”外头旺儿听了，都替家爷累慌，这丫头真变足刁钻，指使爷洗了衣裳说，这还要使唤爷帮她挑水呢，爷这可图啥，依着，这丫头该绞了舌头，让她那张小嘴再说得个字来，却听，家爷竟主动接过话去：“力气小，捅捅提回去，可要什么时候了，索性帮吧！”
      
      旺儿这晚上躲在暗处，眼睁睁瞅着家平日足金贵爷，连个茶都得递到手上爷，趟趟给那丫头提水回去，还帮着那丫头把被子衣裳都晾好，干了这些活儿，连口水都没喝上，那丫头只冲爷笑了笑：“多谢程管事帮忙，真个大好，早了，程管事早些歇着吧！”然后关门上闩。
      
      旺儿这才出来，到了爷跟前，本以为爷定然恼了，偷瞄着爷脸色，却暗暗纳罕已，哪里恼，竟满脸堆着笑意，分外欢喜呢，这可真，旺儿刚要说话，被顾程抬手止住。顾程身子往前，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果听得那丫头在里面闷笑声儿。
      
      徐苒都快乐翻了，关上门，哪里还忍得住，弯着腰抱着肚子，笑前仰后合，还得捂着嘴，放小声，也知走远了没有。
      
      笑了通，才去灶上烧水，打算好好洗个澡，添了柴在灶里，却禁暗，早知这厮如此好使唤，刚头应该让把水也烧了，想起刚才那情景，忍住咯咯又笑了起来。
      
      顾程目光略闪，往常倒知，这丫头私下竟这么个性子，倒想知，这样徐大姐在自己怀里该怎样光景，想来比起那夜，更知要销魂多少去了。
      
      思及此，更有几分迫及待，却也只得耐着性子等过了老太爷丧期再说，回转了前头书房，才发现自己身衣裳早湿了大半截，让旺儿使备了洗澡水，沐浴过后换了孝服，便见玉芳遣了身边珍珠来唤前去烧鸡鸣纸。
      
      顾程见珍珠身素净衣裳，腰间孝带束紧紧，勾勒出蜂腰盈握，张小脸，在灯下比常日更清秀可，刚被徐大姐儿勾起淫心，又窜上来，按着她在炕上，狠亲了回，直亲珍珠身娇体软，瘫在怀里，才放了她：“促狭小肉儿，这会儿倒来勾爷，待除了服，看怎生收拾。”
      
      珍珠听了咯咯笑：“哪奴婢勾爷，可爷由分说，按着奴婢亲上来，干奴婢甚事？”见今儿晚上顾程心情好，便想着给那徐大姐儿下个绊子，跪在炕下，边给顾程穿鞋，边：“奴婢说，昨儿个大丧中，来往，前头后头婆子丫头，哪个提着万分精神伺候着，可那个徐大姐儿，跟个浪荡游魂般，木呆呆连丁点儿眼色都长，奴婢从灶上提了壶热水，风风火火往前头给客倒茶，想刚出灶房院，迎头她撞了来，倒把撞了个踉跄，壶里滚烫热水，撒了在奴婢脚上，烫了个老大燎泡，晚间才用针挑了，这会儿还疼钻心呢。”
      
      旺儿在外头窗户根儿下听了个满耳，心话儿，这珍珠也没长眼，这会儿巴巴提这个做什么，她向喜欢寻徐大姐儿麻烦，往日她寻还罢了，横竖她扒上了爷，那徐大姐却个受待见，如今哪里还样。
      
      果然，珍珠说了这篇子小话，还巴巴除了鞋，把自己脚给顾程瞧了，指望，爷把那徐大姐发落了才好，却想，爷只淡淡扫了眼：“也没烫如何，回头让旺儿寻些烫伤药给，擦了便了，想那徐大姐儿也故意要撞，忙乱起来也短了个磕碰。”说完，站起身径自去了。
      
      珍珠愣怔瞬，急忙赶了上去，旺儿在后头暗笑，真那句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瞧徐大姐那个性子，断然过去那个好相与丫头，如今又勾爷上了心，过后儿谁给谁使绊子还说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