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作者:欣欣向荣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67章/104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话说这尹近日真真顺当，好容易从爹哪儿弄了千银子,收拾家中房子,在院中吃花酒，便去了大半，又给了冯来时百两，剩下满打满算也百两银子,想起爹正事还没影儿呢,忙上门拜上郑千户,哪想郑千户倒个贪财,估摸嫌送银子少，连面儿都见，送去那些白花花银子可也打了水漂，爹哪儿这几日又催紧,倒弄了个焦头烂额。
      
      上回顾程吃了陪情酒，：“妇算得什么，今后还好兄弟。”话这样说，心里难免有疙瘩，加上如今顾程得了郑千户青眼，跟们几个越发生疏，只爹这事儿，尹实在想出还能求谁，只得舔着脸来走顾程门路。
      
      暗，怎也有些情，谁都知如今顾程手里那个当铺个最赚钱买卖，这当初若自己走动，顾程也盘来这个营生，从根儿上说，也当知自己这份情儿，所以说，这尹糊涂，当初拿了顾程好处银子那事儿早忘了。
      
      顾程虽说心里厌，面儿上却仍带着笑意：“仲华可稀客，听见说，明府大在狮子桥街东，新置下了处宅子，正处打选木料，要盖园子呢，仲华怎么还有闲工夫上这儿里来？”
      
      顾程说起这个，又勾起了尹心事儿，早知爹偏心大哥，可也没想到偏到如此程度，令心寒，说到底儿，过因大哥大娘所出，根儿正，自己呢侍妾生，娘还早早去了，便更受待见，爹给千两银子，还跟从肋条里抠出来似，天两头来寻追债。
      
      大哥哪儿呢，本来住个前后两进院子，还嫌体面，变着法儿撺掇爹置下了狮子桥街东那处宅子。
      
      那宅子可有些年头了，街面楼，到底儿进，本内官处养老私宅，后内官死了，落在远房侄儿手里，便思量着要卖，被哥听见信儿，跟爹：“寻风水先生瞧了，说那处宅子风水好，主着财两旺，官运亨通，若买在手里，便日后爹在这信都县里，也处产业。”舌翻莲花把爹说动了，拿出百银子买将下来，哥那儿又处寻访好木料，要翻盖屋舍，倒折腾了个消停。
      
      想到此，尹哼了声：“大哥在哪儿盯着呢，哪里用上。”眼珠转了转：“今儿弟既来了，也藏着掖着，却有事来求哥帮个情儿。”
      
      顾程笑：“弟兄，哪用如此外，有甚话只管说便。”
      
      尹听顾程话头敞亮，心里暗松口气，：“却爹正经事儿，想来哥也知，爹在信都县任期已满，说起来，已在这信都县连了两任知县，也该换个地儿，便让去走郑大门路，想上门几趟，都被挡在外头，管家只家老爷着了暑热，这些日子都闭门谢客，弟着实没法儿，才转而求哥这里，哥跟郑大交好，能能帮弟带上句话儿，若果真成事，必有重谢。”
      
      必有重谢！顾程暗哼声，心话说，这想着用嘴对付呢，尹那点儿家底儿，拿什么重谢，再说，这跑官儿，哪有赊账，便手里有银子，还愁没门路送呢，这尹明摆着想空手套白狼，打量自己个冤大头呢，若让成了事，还怎么收拾。
      
      过，尹虽没用，那个爹毕竟做了这些年官儿，总有几个年兄故旧，若自己寻门路升迁上去，这尹岂更得意，倒要拖住才好。
      
      打了这个主意，顾程便有些为难：“虽说郑大肯给几分薄面，想必仲华也知，这事儿还需银子打通关节。”
      
      尹哪有知这个理，手里缺银钱使唤吗，然也至于求到顾程头上，便：“满哥，弟这几日手头上紧些，正想与哥开口，行个方便，先借上些银子，到年底定然连本带利归还。”
      
      顾程目光闪了闪：“说什么利利，仲华只把本归上便可。”尹听禁大喜，忙：“如此，弟写个字据。”顾程还假意推脱：“之间何用这些。”
      
      尹却：“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哥肯行方便已救了急，哪能立字据。”忙让旺儿去寻了文房宝来，唰唰立了字据，递在顾程手里，顾程拿起瞧了瞧，只见上头写着：“今儿欠下顾程顾员外百两纹银，说定年底归还，若到时归还上，情愿以城中曲水街处进宅子顶账。”署名尹仲华，下头注上了年月日子，并按上了手印。
      
      尹又：“这百两银子劳烦哥帮着走走门路，弟这里给哥鞠躬了。”说着，深深躬到地。
      
      顾程忙扶起重新落座，又让换了新茶来，才：“弟倒越发客气了，凭情份儿，这哪儿算什么大事儿，只仲华若手头吃紧，这里倒有桩便宜买卖，知仲华可有意吗？”
      
      尹听，眼睛亮，忙问：“什么便宜买卖？”
      
      顾程扫了眼外头，在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尹：“却桩好买卖。”
      
      话说这信都县虽大，却个南北交通要塞，别管京官儿外放，还南边官儿回京述职，必然要经过地儿信都县，且信都县外临着通河，因皇上去年下了圣旨，要修避暑行宫，便在通河上游设下了皇木场，所出皇木都要从通河顺水而下，正巧路过信都县，那督运官正属卫指挥使麾下，来了信都县，岂有拜望郑千户。
      
      留下了许多黄木当礼，郑千户善这些营生，便总交给顾程打理，顾程原想自己留着使唤，这可有银子也买来好东西，早想收拾顾府，这宅子还外祖传下，虽说小，却有些过于方正，且都进进院子，连个花园池水都无，隆冬还好，入了夏，却少了几分意趣，加上邻舍家也有意要卖，顾程才动了意。
      
      既想收拾园子，自然要用木料，这些皇木岂正好，过后又想，此事万万妥，这可皇木，虽说私下里用也少，可没事儿没事，真有事儿时候，抄家灭族之罪，便歇了心思。刚见尹，想起爹正操持盖房，可正好。
      
      却听尹：“这可皇木，若真出事儿可要掉脑袋。”顾程笑：“仲华怎如此胆小起来，用这个盖房多了，见那个掉了脑袋，再说，有几个知这皇木，前儿县外里庄上赵员外还跟说要都买了去呢，哥想起明府大正得用，才跟弟透个信儿，旁便说，这点儿银子，什么木料能买来，这事儿若过得明路，也成桩好买卖了。”
      
      尹心里暗，哥那个明明个糊涂虫，偏爹当个诸葛亮使唤，便卖给，知什么来路，正好从中赚几个好钱。
      
      想到此，便：“如此，弟这里谢哥了，那些木料在哪儿？明儿引哥去瞧上瞧。”顾程见入了套，便：“在城外河边上砖厂里，用油布盖着呢，真真好木头，哥现用着，又怕白搁着糟蹋了，再舍得给旁使。”
      
      尹忙又谢了，想着去寻哥，顾程留饭都推了，急匆匆便走了，刚走，顾程拿起那张借据，冷哼了声，暗，弄个家破亡，爷都能出这口气，递给旺儿，交代好生收起来，刚要回去瞧大姐儿，妨郑千户跟前小厮来了，跟：“大请顾员外过府吃酒。“
      
      顾程本要推却，思及尹之事，便应了，临走嘱咐旺儿去书房跟大姐儿送个信儿：“若她睡着，告诉李婆子仔细着些，若再有什么闪失，问她这条老命还要要。”撂下话儿，这才跟那小厮去了。
      
      到了千户府里，见酒宴设在园中流芳榭中，临着水，虽晌午，却也觉得热，水中植荷，清风徐来，倒伴着若有若无荷香，颇为惬意。
      
      多，右侧坐着信都县县丞钱大，左边衙门里周典吏，两坐与席上吃酒，郑千户却在那边儿鹅颈椅上，怀里搂着个儿正亲嘴儿，待看清郑千户怀中之，顾程暗笑声，怪见有唱曲儿，原来有。
      
      郑千户怀里正杜文秀，想杜文秀本吃这行饭，这些达官贵，正们靠傍，哪里敢得罪，只这郑千户却个喜欢折腾，昨个夜里折腾了宿，到天明才放过。
      
      如今也时候，腰软体娇，快奔去了，被郑千户这么下死力折腾宿，腰都差点折了，这会儿被传唤来，腿脚儿都有些跟上，只得坐在鹅颈椅上半日动。
      
      郑千户本来也嫌这杜文秀年纪大，奈何这戏子生别样俊俏，年纪虽大，上了妆那扮相儿，那嗓子，那身段儿，勾哈喇子流了尺长，当夜便把叫到书房来，按在炕上弄了回，真比那瑞香阁头牌小倌儿还**，倒舍得丢开了，把戏班留在府里住下，单把杜文秀弄到跨院里住着，想起来便唤来弄场，如今正在热乎头上，把外宅里瑞香都丢在脑后去了。
      
      几见了顾程，纷纷站起来，寒暄过后，郑千户才搂着杜文秀走到席上来：“偏这样难请，得下几遍帖子才请来，倒让们几个好等，既迟了，可要罚酒。”说着，让杜文秀给顾程倒酒。
      
      顾程可好这口，伸手接过壶来，自己斟满杯，吃下，再斟杯，连着吃了杯下去，众才罢。
      
      吃了两巡过来，郑千户忽搂着杜文秀调笑：“今儿因着，连个唱曲儿粉头都未叫，可好生无趣儿，若文秀唱个来，给老爷解解闷。”
      
      那杜文秀哪会唱曲，却又敢辞，便立起来：“曲儿小没怎学过，若给大唱个新鲜来听。”
      
      郑千户来了兴致：“唱什么？”杜文秀：“小唱个小旦如何？”那郑千户目光亮，笑眯眯：“若要唱小旦，可得扮上像模像样儿唱，才得趣儿。”
      
      杜文秀便去后头寻了小旦衣裳打扮了走出来，出来，顾程都禁暗暗点头，怪得入了郑千户眼，这杜文秀扮成女子真真俊俏，且哪眼底眉梢，透出股子雌雄莫辨英气，比那些小倌儿还勾。
      
      唱也香，艳曲词儿，牡丹亭中游园惊梦段，刚唱完便被郑千户搂在怀里，嘴对嘴喂吃了盏酒下去，忽站起来：“这会儿却热出了身汗，们且稍坐片刻，待去换身衣裳来。”说完搂着杜文秀去了。
      
      县丞钱大笑：“莫怪大汗透衣襟，算老夫坐在边上都有些燥热难耐呢，只大这折腾，恐咱们今儿耳福没了，这杜文秀定要在炕上趟几日。”
      
      这话真真假，杜文秀昨儿本勉力支撑，到这会儿那后头还撕拉拉疼呢，且这郑大又好用那些yin器，再若弄上回，定要养上几日了。
      
      郑千户这里被勾起了yin兴，哪里还管死活，进了厢房便按在床榻之上，杜文秀略挣扎，却被越发狠力按住，来脱裤子，边脱，嘴里还住：“打扮成这副浪蹄子来勾老爷火，这会儿还想跑去哪儿……”扯了那裤儿下去，摸了把，却笑：“瞧着个标致粉头，这脱裤子可露了馅儿……”
      
      说着，伸手便拉床榻头抽屉，去摸物件，杜文秀脸儿都白了，忙低声央告：“大昨儿弄狠了些，这会儿小还受住这些呢，爷怜惜小，饶小过去可好？”
      
      郑千户摸到个物事，却呵呵笑：“今儿让尝个新鲜，会儿让求着爷入。”从里头摸出只玉葫芦，倒出两颗药丸来。
      
      杜文秀忙：“这何药？”却被郑千户塞到嘴里，从旁拿了酒壶吃下口酒，对着嘴哺了过去。
      
      杜文秀只觉那颗药沾酒便化了个无影无踪，顺着嗓子眼儿便咽了下去，心里暗惊，这可什么东西？
      
      念头刚闪过，便被郑千户翻了个过子，把两条腿拽下床榻，搭在榻边上，从后头塞了颗进去……
      
      大会儿功夫，杜文秀觉股燥热仿佛破体而出，意识都有些迷糊起来……知过了多少时候，才渐渐回缓过来，房中已见了郑千户，后头火辣辣疼，知定事毕，又回席上去了。
      
      杜文秀勉强站起来，忽觉股燥热直冲而下，暗叫声好，想来郑千户给用那yin药未退这，会儿□之物却硬如铁石般。
      
      正在这时，忽听外头个柔媚声儿传来：“大青白日怎关着门，定没做什么好事。”接着门响，进来个白衫儿红裙儿女子。这郑千户虽好男风，府里妻妾却也少，这女子便最喜欢个侍妾叫绛珠.
      
      郑千户好色，最喜搜罗些yin器情药，自己用，只用到旁身上，今儿给杜文秀使这药,正前儿才从个老哪儿得，说这药男子吃下去金枪倒，若用到妇身上，入上场，能赛神仙，故此,这药名儿叫赛神仙。
      
      郑千户刚头其实想摸旁物事，却碰到这个玉葫芦，想起那老之言，便给杜文秀用了回，倒真真**。
      
      平日入之时，虽也依顺，却咬着唇勉力支撑，那穴中干涩起来，非用香露可，今儿却分外同，仿似自生香露，软绵绵好似那儿牡丹花心儿，娇糯糯莺声呖呖，说出怎样**。
      
      郑千户折腾了场，想起席间还有客要陪，撂下杜文秀便去了，却哪知药效这会儿才真散出来。杜文秀此刻眼睛都红，哪还有半分理智。
      
      绛珠本得了信儿，知她们家老爷半从席间下来，猜着做好事，然把个男女戏子，弄到跨院里住什么，便打着主意来捉奸，思量着若捉到，也算捏住了老爷把柄，日后也好辖制与。
      
      又怕有下在，恐老爷面上下来，故此连丫头都没让跟，自己闯了进来，这闯进来，便瞧见杜文秀身女装站在那里，直眉瞪眼瞅着自己，□……
      
      绛珠瞧见□之物，禁暗暗脸红，心，这物事却大，这会儿胀起来，瞧着足有尺来长，比她们家老爷可知强了多少，这样个，怎还当了老爷玩物，却可惜了老天给这般才。
      
      正要转身出去，却妨杜文秀把抓住她，话也说句，把她按在榻上，扯了裙儿，褪了裤儿，便入将进来……
      
      绛珠虽算得宠个，郑千户却好男风，哪有正经在府里时候，这些侍妾哪个久旷怨妇，本瞧着杜文秀好皮相，这会儿又被狠狠入到底儿，那身子早软了，心，今儿误打误撞受用回，也算造化了，哪里还会挣扎，倒百般依顺起来，敢大声儿，恐传将出去，倒哼哼唧唧浪，叫起来……
      
      只这杜文秀入了足有两刻钟还没完没了，绛珠便有些急了，这里可老爷书房，定谁头撞进来，若落到旁眼里，自己这条小命可都保住了，却又着实难舍身上这小白脸，忙伸胳膊搂着杜文秀亲了亲，喘着气娇声：“冤家，快些丢了吧！来日方长，这里却个安生之处。”
      
      杜文秀弄到半清醒过来，这个药便如此，只干上这事儿便解了，只瞧清楚身下之，却暗暗心惊，待要放开她，又见她哼哼唧唧，哪里像被强，倒万分乐意呢，这绛珠既郑千户宠妾，可想而知定个绝色，又岂旁妇能比，既今儿有这番造化，哪里肯轻易放过，杜文秀越发狠力折腾起来，恨得把郑千户折腾自己手段，全数用在她身上。
      
      这会儿听见她说话儿，想想也，有了今儿，以后还容易，便急入几下，泄在她身上，绛珠忙起来整理自己衣裳，待收拾妥当，刚要出去，走到门边儿上，转过身嗔了杜文秀眼，轻：“冤家，好狠心肠，倒入得奴家两条腿儿都打颤儿。”却从头上摘下支青玉簪来，走两步到跟前，伸手与插于头上：“这个收着，只莫让瞧见才。”这才转身去了。
      
      杜文秀拔下头上簪子瞧了瞧，只见通体青透，便知个好东西，小心收在怀里，从此与绛珠暗里来往通了奸，情，得了少好东西，只后来坏事也坏在这些东西上，这便可怜必有可恨之处，居心正，怎有善缘，这后话，暂且表。
      
      且说郑千户爽利场，重到了席上，几吃过巡酒，顾程才：“大莫怪来迟，却有个缘故，今儿早尹仲华去了那里，说来了府上几趟，见大，只得转来走门路。”
      
      郑千户听，便冷哼声：“往日却看差了，竟个开眼，拿那几两银子，便说要给爹谋前程，真当爷叫花子般了。”
      
      县丞钱大忙：“在下编排自己上司，爹便个别样抠门。”那周典吏也：“可怎，们这下头当差，何曾见过个钱，这还在咱们信都县，若真让谋上个肥缺，定连万岁爷都瞧在眼里了。”
      
      郑千户脸色阴了阴，便：“这尹家父子在眼皮子底下真真添堵，怎生想个爽利法儿，远远发落了才。”
      
      顾程听暗喜，便顺着接：“若大弃，倒有个法儿，管保把这父子远远开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