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者:欣欣向荣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9章/104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徐苒进了屋，瞧了顾程眼，想到刚头撞上色狼，心里膈应上来，扭着身子坐在炕头，搭理，顾程见她走时候还好好，这回来怎么顺顺乐，站起来挨着她坐了，把手里吃了半茶盏递到她嘴边上：“出去这大半天，定渴了，吃些茶。”
      
      见大姐儿仍搭理，顾程叹口气：“爷哪里又罪了成，刚还好好，怎送了舅舅回来变了个样儿。”
      
      徐苒忽然转过身子来问：“昨儿晚上那把扇子呢？去哪儿了？”
      
      顾程却嗤声笑了，瞅了外屋眼，低声：“原想瞧那扇子，这有什么难，里间架子上书箧里还藏着几把，待取来给。”
      
      徐苒哼声：“说昨晚上那把？”顾程：“刚头尹过来送信儿说，前儿那个铺子盘下了，明儿交割房子地契，便把那把扇子给了，权作个谢礼，怎问起这些来？”
      
      徐苒心，那厮看个好东西，免得日后再有类似事，便：“刚头回来，妨在院门首撞见个男，可？”
      
      顾程听心里便有些大爽快，想那尹仲华也风月里打滚货，被瞧见大姐儿，定生出些什么心思来，禁暗悔，应把唤进书房来，只在前头厅中叙话才好，便对徐苒：“日后再若来客，爷去前头厅中叙话便了，无事也少出这院儿，省得惹生非。”
      
      徐苒听了心说，这可真贼喊捉贼，倒也顺了自己意，那个尹双眼黏在自身上都错开，心里定打什么龌龊主意，她这般说，正要顾程这句话，顺了心思，便站起来要去，被顾程把拉住手腕，搂在怀里：“心肝儿，好生在爷身边呆着，去哪儿里？”徐苒还未来得及推开便听窗根下婆子回：“爷，玳瑁姑娘来了。”
      
      徐苒却从凑到耳边，小声：“这才心肝儿来了。”
      
      顾程禁笑：“怎知她爷？”徐苒把推开：“那日在娘院门口，们俩眉来眼去，只当瞎子成。”
      
      顾程见她那样儿，虽话里头带刺却着实伶俐可，禁又搂着她亲了下调笑：“她爷心肝儿，如今爷心肝儿大姐儿个呢，却吃这等干醋作甚？”
      
      玳瑁侧头瞧了眼身边丫头，这丫头今儿早从牙子手里才买来，听牙子说原州判大家里头调教出家乐丫头，会识字念书，又学吹拉弹唱，虽才，却已生窈窕妩媚，模样也好，满府里丫头，她姿色算拔了尖。
      
      娘眼相中，只说了规矩，便让她领着来了前头，却在外头等了这会儿，也见里头有回音，只隐约传来调笑声，有珍珠例子在前头，如今府里丫头，谁还敢来碰触大姐儿这个霉头，便只出声，在外头耐心候着。
      
      过了会儿，才听得里头顾程问了声：“大早什么事？”
      
      玳瑁忙：“娘从牙子手里买了个丫头，说爷书房里正缺使唤，让奴婢送过来，爷先过过眼，若过得去便留下，过去，再另挑好。”
      
      顾程倒都快忘了这岔，这会儿才想起来，便：“既如此，进来瞧瞧。”徐苒打起帘子，只见玳瑁带着个丫头走了进来，徐苒目光在哪丫头身上溜了圈，哪还有明白，那娘面上虽和善，私下却要算计她呢，这怕自己夺了她们男，若如今走了，谁稀罕跟顾程这么禽，兽搁处里混，早拍拍屁股走了。
      
      这么想着，暗暗瞥了眼顾程，只见顾程双眼落在玳瑁身后丫头身上半日移开去，跟刚头那个什么尹瞧自己个样儿，禁暗哼了声，这里男哪里去寻节操，早知丢去何处了。
      
      顾程也着实没想到这么个齐整丫头，便问：“叫什么名儿？今年多大了？”
      
      那丫头蹲身福：“原来名儿叫香儿，今年了。”
      
      玳瑁接过来话头来：“娘说，这个名儿好听，让爷瞧着再取个，平日里叫着也顺嘴些。”
      
      顾程从上到下仔细端详她半晌儿，见她腰肢纤细，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摆摆，似那岸边垂绦柳枝般，便：“如叫柳枝吧！”微抬头见大姐儿笑眯眯瞅着自己，顾程忽然有种自己心思被她瞧破感觉，想到她性子，又怕她跟自己使性子，便跟柳枝：“日后只管跟着大姐儿，听她吩咐便。”
      
      柳枝倒还算老实，许也初来乍，摸清大姐儿底细，蹲身福叫了声姐姐。
      
      玳瑁把送来，便回去了，顾程唤了个婆子进来带着柳枝去了大姐儿屋里安置，待帘子落下，跟程笑着问大姐儿：“刚头她在时候，瞧着笑什么？赶又吃味了成？”
      
      谁知徐苒听了，却小脸板：“爷，要多少丫头伺候行，便把这信都县里丫头都买了家来，轮着睡，后院里娘娘都吃味儿，跟什么干系，爷在这里，奴婢手上还有些活计要做，这便出去了。”撂下话儿，撩开帘子出去了，把顾程个晾在屋里。
      
      顾程先开头脸色还有些沉，转念想又禁摇头失笑，大姐儿可这么个脾性，爱便她这爽利刁蛮小性儿。那柳枝虽说挺另心动，可比起大姐儿，却又少了那么几分机灵气，若大姐儿乐意，自己便打柳枝主意便了。
      
      旺儿这会儿过来寻：“前头有客至。”
      
      顾程这才起身出了屋子，却见柳枝忙着从大姐儿屋里出来，大姐儿却连个头都冒，想来又跟自己别扭。
      
      顾程便假装跟柳枝，却略扬声对着那屋窗户：“爷有事出去了，落晚家来。”这才出门去了，柳枝儿有些讪讪折返屋里，只见大姐儿坐在炕头动都没动下，柳枝暗这哪门子使唤丫头，竟跟个姑奶奶样了，可想起刚头爷那眼色，竟瞧着这大姐儿行事，柳枝儿哪里敢怠慢，忙：“姐姐在炕上睡，在地上铺上席子便成了，省得睡觉老实，搅了姐姐。”
      
      大姐儿目光闪了闪，心话儿，也知这丫头原先哪儿出来，别看年纪大，说话儿做事儿透着心机，这试探自己呢。
      
      徐苒可傻，这年月哪来什么老实，这丫头又生如此姿色，哪个甘心落于下，顾程那厮这会儿对自己还在新鲜头上，自然百般依顺，若真有了新，哪有半分情意，色迷心窍，什么干出来，她这个旧定连珍珠下场都如了，却要开头给这柳枝机会才好。
      
      思及此，便：“晚上需在屋里值夜，在这屋安置，在炕上睡便了。”那柳枝听了目光闪了闪，却没说什么。
      
      顾程这去，堪堪到了掌灯时分才回来，已吃半醉，迈进书房院，便招呼大姐儿，徐苒还没出来，柳枝知从哪儿，嗖下窜了出来，赶着上去扶顾程。
      
      大姐儿出来瞧见这情形，倒暗暗好笑，这才到天，狐狸尾巴露了出来，徐苒虽说想防着她，却也要讲个方式方法，味挡着她接近顾程，却会弄巧成拙，这男都贱骨头，越让摸到，越馋得慌，还如送到眼前头去，故此，见柳枝儿争抢上去扶顾程，大姐儿倒甩手立在边，看着柳枝扶着顾程进了屋，她在窗户根下头，听着里头动静。
      
      柳枝儿原先在州判府里，早被那老爷知受用过几回，后被夫知这里勾当，寻了由头才把她卖了出来，虽才，却早知云，雨滋味，想那州判老爷，年过旬，胡子邋遢，哪里及上这顾家老爷。
      
      柳枝今儿见，便喜在心上，虽说这院里大姐儿正得宠，可凭自己姿色，难还比上大姐儿，真伺候了爷，日后可尽好日子了，打了这个主意，便急巴巴赶着上前来服侍，扶着顾程进了里屋坐在炕上，脱了些鞋袜，又要来解顾程衣裳，顾程睁开眼瞧了她眼，瞥见窗户外头影，禁低笑声，便也由着柳枝服侍。
      
      待换过衣裳，柳枝打了热水来服侍净面洗手洗脚，收拾妥当了，才哼了声：“还进来，让爷出去请成。”
      
      柳枝愣，这才瞧见窗纱上映出个影儿，大姐儿这才迈脚走了进来，顾程见了她，便遣了柳枝出去，把搂过大姐儿要亲，被大姐儿闪开去，顾程笑看着她：“刚头见爷进来，赶着上来服侍，却鬼祟着躲在窗户外头做什么？”
      
      徐苒却笑：“给腾空啊，有柳枝这么个漂亮丫头在跟前，哪里还用着，进来多碍事啊！”
      
      顾程嗤声笑了，这丫头真真让稀罕够：“倒成了个小醋缸，爷应，这书房院里，别挨边便了，如此可莫要跟爷别扭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