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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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淼起身走出房间,华山派众紧随其后。
高菱犹豫了下,没有开口,在左黎杉冰冷目光中随李淼而去。
门外自有泰山派弟子等着,引着李淼行往后山私宅而去。
左黎杉目光死死盯着李淼,直到李淼等消失在视野中半晌,才回身朝屋内众见礼、寒暄。
“邓掌门,多日见……”
“左掌门,久违久违……”
左黎杉如何对屋内众解释方才情况提。
李淼行跟着泰山派弟子来到那处私宅。
左黎杉会用安排个荒郊野岭方式恶心,这处私宅确实错,飞檐翘角,幽静得很。附近也没有什么邻居,想来应当之前泰山派某位宿老喜欢清净,在此处独居旧宅。
在这死个几个,估计动静都传出去。
李淼行本从泰安城出发得晚,此时已经接近正午。
少顷,自有泰山派弟子送来些吃食。
泰山派家大业大,门派内弟子众多,当然有自己伙房和大厨。这些菜品送来还热气腾腾,冒着锅气。品类也像大锅饭,应当特供给门内宿老小厨房做,看着比泰安城内那家酒肆还要美味。
只华山派众和高菱都敢吃。
今天上门做可恶客。旁明白,左黎杉定心知肚明,李淼这趟上山要命。
更何况,左黎杉邪功可般邪功,配合巫蛊之术练。
这谁敢大大咧咧吃左黎杉送来饭菜?
其还好,亲眼见过左黎杉那副非样貌高菱,此时都由自主离那些饭菜老远,好像怕里面随时窜出条虫子来。
李淼倒笑了笑,坐下拿起筷子夹了片蘑菇塞进嘴里。
“嗯……出京以来,这还真吃过最好饭了。这泰山派家业小啊,请得起这个档次厨子。估计能榨少银子出来。”
“都别站着了,来来,吃饭吃饭。”
张口招呼众。
见李淼这个带头都坐下吃了,其自然也再犹豫,上前分了饭菜。
梅青禾、高菱、柳白云和李淼桌,其华山弟子各自寻了屋子吃饭去了。
梅青禾开口问:“大,您怕左黎杉下毒吗?”
“以您内功境界,寻常毒物伤到您。但毕竟沾了巫蛊,巫蛊之事诡异难防,跟中原武林个路数,您可要当心。”
李淼开口笑:“放心吃,论巫蛊,左黎杉可远没有熟悉。”
“可把位蛊养大,这东西没有那么邪性。要真能让无意间塞到嘴里那种大小,早被这刚出锅菜给烫死了。”
“况且,左黎杉可愿意这么死了。”
梅青禾闻言,想要开口细问。
李淼有意培养梅青禾,也卖关子,边吃饭边从头说起。
“这武学如同衣服,有合适有合适。碰上合适,穿着舒服些,也能走更远些;合适,动起来束手束脚、难以前行。”
“但传承这东西,终究旁旧衣服拿来给穿。再怎么合身,也难以完全贴合。”
“所以武功到了绝顶级,除去武当、少林这类门内传承太过神异,难以超越,基本都会尝试自创武学。毕竟到了这级,些许合身,已经莫大破绽了。”
李淼拿了只虾,手在上面绕,壳纷纷脱落。
把虾放进嘴里,又抿了口小酒,这才继续说。
“见跟左黎杉交手过,剑法自创。感受到什么意境了?”
梅青禾心知这李淼考教,闭目思索了会儿,开口回答:“霸,强硬,刚猛。”
李淼摇摇头。
“关键自负,这才底子。”
“这天下大多习武之,都没有那么好运气。往往都在用符合自己心性武功,做符合自己心意事情。而心性这东西,其实大多时候并分正邪。”
“比如刚猛,比如阴柔,都正邪两分性质。”
“所以,只有当个把项武功练到超出根骨极限,才能多少看出这心性如何。好比件衣服,要穿完全贴身了,才能看出这身材来。”
“而像左黎杉这种自创武功,如同件量身定做衣服,无处贴合。所以绝顶高手交手,基本能大致理解对方心意,这也以武会友起源。”
李淼举着酒杯,缓缓说:“左黎杉履历,早看过。”
“这交手,更能明白心性。”
“刚猛、强硬、霸,全都来源于自负。从习武开始将同龄甩在身后,习武有成之后未尝败,自信自己天骄,觉得自己应当那个上。”
“因为自负,所以霸、强硬,所以才能创出这门剑法。”
“而个自负,最怕什么?”
梅青禾正在思索,李淼自顾自往下说。
“个曾经击败过对手,消失了。”
“小梅,小时候有没有跟玩过有输赢游戏?”
梅青禾点点头:“玩过。”
李淼说:“这种游戏里,最让气愤输,而对方赢了局之后‘跟玩了’。”
“这天下唯会输,死。”
“要现在被毒死了,那有了个左黎杉永远没办法赢回来。”
“单这样,能给心境留下破绽。”
“所以今晚,定会来找,堂堂正正把那场惨败给赢回去。其次才杀高长老和们灭口。”
“然以心性,以后怕每晚做噩梦梦到都了。”
梅青禾恍然:“原来如此。”
李淼笑了笑:“行了,今晚事情用们操心。”
“吃完饭,各自休息,晚上听见动静也用出来。今晚这场戏,还得陪左掌门演下去。”
“然,怎么逼得去找明教求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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