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者:多人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章/18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知，塞北漠南有龙凤，凤那凤爷，龙这位龙姑娘了，她天生狠毒，每隔几个月，要下山抢几个富贵家公子少爷上山……江湖说，这妖精在练采阳补阴妖术！”
      丹东几乎吓傻了：“可怎么偏偏挑了们表少爷……、阳也阳到哪儿去啊！”
      许镖师又气又笑：“这个知了……丹东，还回去叫们姑老爷筹金子吧，乖乖，千两黄金，她也真敢开价。”
      “这哪来得及？”丹东终于哭出声：“们姑老爷在镇江，这去回，们少爷那点阳气早没啦？”
      “那也没法子，丹东，们尽力了。”贺镂摇头：“们这趟镖，总能再有闪失……罢了，早点回关内打点吧。”
      “贺爷！”丹东见众都肯为自己出力，急得发疯：“贺爷，们去求求凤爷，这趟镖有印记，……”
      “龙姑娘说得，凤爷向来管货管，找恐怕没用。”贺镂摇头：“这草原上截男马匪，恐怕也龙姑娘这号了吧……”
      丹东急着攥住手腕：“贺爷！”
      贺镂无奈叹气：“要真想去，丹东，给指点条儿，从这儿向北走，看见块红色巨岩，到了凤爷地盘……过，那凤爷好招惹，劝早点回关内，别说那过们家表少爷，算真少爷，出了这事，也没法子？”
      丹东用力摇了摇头，脸上满坚决：“知了，谢谢贺爷。”说罢，打马向北奔去，竟然毫无丝犹豫……
      那个少爷被横掷在马背上，火红快马甚神骏，驮着两个，速度也丝毫见减缓。尊臀朝天，手抓着马镫，似乎生怕自己被颠了下去，眼睛却由得瞥向这从天而降女匪——常年塞外纵横，那女子腿上几乎没有丝赘肉，薄薄水红绫裤贴在马鞍上，被汗水浸，曲线毕露，却远见多了江南女子，松皮细肉，弱禁风。
      龙姑娘只觉得身后大喊大叫公子哥儿忽然没了动静，忍住回头看，只见双直勾勾眼死死盯着自己大腿，顿时大怒起来，劈头盖脸地鞭子，怒：“闭眼！”
      “……非礼勿视……”那少爷连忙闭了眼，但跳动水红马裤似乎还在眼前晃悠，忍住又睁开双目——正在此时，龙姑娘微微个欠身，发力催马，顿时紧翘双臀闪在目前——阵热血上涌，“啊啊哟哟”地大叫声，头从马上栽了下去。
      “找死么！”龙姑娘鞭子又次扬起，拽起风声便要落下，却只见那少爷滚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手护着头，双眼却贼溜溜地上下打量，呆气里倒透了些顽皮。龙姑娘嘿嘿笑，扬起马鞭又轻轻落下。
      偏偏那傻子知死活：“姑娘生得好俊俏……姑娘，，笑什么？”
      龙姑娘马鞭卷，在腰上提，又卷回马背，嘴角却带起丝淡淡笑意：“没什么，想起家妹妹，做了坏事挨打时候，也这个脓包样子……嗯，算啦！书呆子，叫什么？”
      那公子连忙费力扭转身子：“小生姓苏，名旷，字达己，今年有，尚未婚配。”
      “呸！哪个问婚配了？”龙姑娘双腿顿，红马再度绝尘。
      苏旷却死缠烂打：“有来而往非礼也，敢问姑娘芳名？”
      那龙姑娘冷冷哼了声，黑亮鞭捎在空中划起炫影，鞭影凝而散，正个“晴”字。
      这手“风凝海市”内家绝活，龙晴得意之极功夫，苏旷看在眼里，却没丝反应，只笑嘻嘻：“龙姑娘鞭子耍真好。”
      龙晴略略有些失望，拍了拍大红马额头：“红袍，快些！这个识货家伙！”
      苏旷却似乎知龙晴嘴里骂得谁，喃喃：“俊俏，鞭子也耍漂亮……只卿本佳，奈何作贼呢？”
      龙晴恶狠狠瞪了眼：“说什么？”
      苏旷摇摇头：“说，姑娘身功夫，做什么好，何必非要打家劫舍？算小生这等脓包，也家母怀胎月，好容易生养，姑娘这样把抢上山去，娘必然心内孤苦，姑娘于心何忍？”
      龙晴哈哈大笑起来，目光忽然有了丝寒意，“真镇江苏知府儿子？”
      苏旷大点其头：“算说，姑娘也未必放过。”
      龙晴转眼之间又笑了起来：“居然点也害怕？苏旷，简单。”
      苏旷勉勉强强躬身礼：“非也非也，姑娘小瞧了天下读书罢了。”
      龙晴这才忍住细细看了几眼，面皮白净，半分曾经习武样子也没有，脸温柔敦厚，以自己眼力，竟瞧出真酸呢，还装笨。
      “嘿嘿，好！”龙晴用力拍红袍额头：“曼陀山上什么样公子哥儿都有，还缺这么号物！”
      红袍似乎知主心意，路神勇，向着那天鹅飞起曼陀山脚奔去。
      路向草原之中纵深行去。曼陀山和达里湖遥遥相望，之间青郁郁草甸，靠近湖水那边潮湿了些。苏旷老老实实伏在马背上，马蹄翻飞，偶尔能踢起被涨潮湖水冲洗浑圆洁白石子。
      青丝当风，那龙姑娘时时得意地微笑——看来她确实分爱笑女子，眉梢眼角明亮爽朗，几可与朗日争辉。
      “龙姐姐！龙姐姐回来了！”原本安静山野忽然炸开了锅，群衣着鲜亮女孩们唧唧喳喳地飞了出来，顿时草原上片地姹紫嫣红。苏旷略略看去，其中多半北国女孩儿，最大可也过岁，派热闹明朗。
      看着这群小丫头，龙晴眼里笑意越来越浓，忽然挥手点，正中苏旷胸前气海穴，随即翻身下马，喊了起来：“丫头们，都去哪里疯了？下山天，说说吧，曼陀行宫被们搅成什么德行？”
      “姐姐——”跑在最前面女孩儿扑进龙晴怀里，“哪有事，姐妹们把屋子打扫干干净净，等着姐姐赏呢！”她岁，脸蛋儿滚圆，双眼睛晶晶亮亮黑白分明，端个美胚子。
      “赏！知赏！”龙晴轻轻刮了下她鼻子，声音里带着宠溺，“去吧，晶晶，把这个带下去，等家赎金到了，咱们再好好消遣。”
      “！”那个女孩儿也肯离开龙晴，吩咐身后群丫头将倒地起苏旷抬到后面，便伙同姐妹簇拥着龙晴向山顶曼陀行宫走去。
      群女孩钻来挤去地抢着位子，贴在龙晴身边晶晶立即成了“排挤”对象——
      “姐姐姐姐，新学了坠马髻，回头梳给姐姐看。”
      “姐姐，上回抢来莲子玉蓉酥真好吃，分了块，还被晶晶偷去吃了。”
      “胡说！什么叫偷？那跟着龙姐下山抢！自己功夫到家，还嘴馋！”
      “什么？功夫到家，上回谁点中玉枕穴？谁差点吓哭了？”
      “行了，比试了次，那次偷袭占了便宜……”
      龙晴笑吟吟地望着这群女孩儿，眼里慈爱更加浓重。她伸手拉开斗鸡样两个丫头，随手在晶晶额头上摸了摸，“还当多大事呢？姐姐下回给们抢去。”那个女孩儿，额头上凹陷伤疤，俨然已经渐渐平复，她心内阴影，也早该驱散了吧。
      晶晶上山，也已经足足年了，年前，龙晴在列犯官家眷队列中抢出她来——那时候她过岁，被酒后淫亵士兵逼到墙角，头撞在墙上，却又被扯着头发生生拽了回来。
      龙晴劈倒那个士兵，将她搂在怀里时候，晶晶如同冬夜里鸟兽夹上小雁儿，只顾拼命挣扎，鲜血蹭了龙晴身脸。
      “别动，好妹妹别动……”龙晴下下轻抚着她脊背，“跟姐姐走，再也会有能伤到……”
      晶晶抽搐肢，终于安静下来，但随即安静地令心惊胆寒。
      曼陀行宫里，龙晴几乎试遍了各种美食，但那丫头只抱着腿，瑟瑟地坐着，肯说话，肯张口。龙晴寸步离地守在她身边，劝她，也逼她，陪着她沉默，微微笑，直到第天，晶晶忽然扯着她袖子，喃喃地说，“姐姐，饿了……”
      “吗？”欣喜若狂龙晴随手捧起边糕点，没有记错话，苏州“搿玉坊”招牌糕点“莲子玉蓉酥”。
      晶晶哆嗦着将糕点送进嘴里，龙晴捧着盅鸡汤，轻轻地吹着，等在边。
      “姐姐——”晶晶眼泪先滴滴落下，随即便大哭了起来：“娘在啦，爹爹也在啦——”
      “好妹子，哭……”龙晴手揽着晶晶肩膀，手将鸡汤递到她嘴边：“好妹子，以后曼陀山家，爹娘在了，还有好多姐姐妹妹呢……”
      这群妹妹……龙晴眼睛亮了起来。
      发配家眷，拐卖女娃儿，被牧民遗弃在荒原上婴孩，受了虐待逃出主子帐篷少女……龙晴本来并没有把曼陀山变成慈善所意思，只有些事情，旦开始做了，停下手去。更何况，她也已经喜欢上那被全身心信赖幸福——姑娘们脸上可以荡漾出这样温馨而纯澈笑容，好像龙晴她们阳光，永远会驱散最后丝乌云那样。
      “姐姐！说和香香谁功夫好！”满于龙姐各打大板，晶晶服气地叉着腰叫。
      龙晴又笑了起来：“行啦，都怎么样！有天在龙姐姐身边了，看们怎么办！”
      “会……”丫头们起扬起脸来，看着龙晴，欢天喜地地表态：“们离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