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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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乐前，你……你……能来吗……”万艾可怜巴巴地问。
      　　事后，严秀儿问俺为什么没报警，俺说万艾说他们手里有东西，俺猜测这东西是关乎万艾名誉的，所以……
      　　你这个傻瓜呀！
      　　严秀儿怜爱地说。
      
      　　俺原本想把这件事告诉给她，不知为什么，俺遇到棘手的事总想和她商量，可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不想让她为俺担心！
      　　“这可是第一次呀！怎么？等不及了？主动打电话了，你说去哪吃？”倾城一笑满心欢喜。
      　　“真对不起！我临时有事，所以……”俺第一次打电话给她竟是为了爽约。
      　　“你……”倾城一笑没有想到会是这事。
      　　“我真的没有说谎！！！”俺非常诚恳。
      
      　　“……好！给我个理由！”她依旧不急不缓。
      　　“怎么说呢……”俺在考虑是否告诉她。
      　　“现编？”她开始怀疑了。
      　　“不，不，我……我去救个人……”俺不想让她怀疑。
      　　“救人？谁？”她很吃惊。
      　　“我的同学。”俺再没有隐藏的必要。
      
      　　“男的女的？”她很关心。
      　　“女的！”俺如实相告。
      　　“女的？我一猜就是！”她的语气很复杂。
      　　“她可能得罪了什么人，所以……”俺不想接着她的想象谈下去。
      　　“你怎么知道？”她又恢复了常态。
      　　“因为有一个自称叫什么‘八哥’的人打电话给我，说她欠了了钱……”俺确实不知道事情的缘由。
      
      　　“‘疤哥’？他怎么会……听起来就不像是好人，这你也敢去？”她很平静地问。
      　　“当然得去，要不我的同学怎么办？”俺反问她。
      　　“能告诉我她是你什么人吗？”她问。
      　　“同学！！！”俺答。
      　　“你值得吗？”她有些急了。
      　　“一个女孩落难了，第一个想到你，你说该怎么办？”俺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
      
      　　“…………你去吧，千万小心！”她也无可奈何了。
      　　万艾读书的城市在俺所在的这个闷潮城市的西边。要不是为了她，俺可能直到毕业也不会回来这里的，尽管这的小吃闻名全国。
      　　当俺到达时，已近中午了。
      　　按图索骥，在一所破旧的居民楼前停住了脚步，这就是万艾在电话里说的地方。
      　　接通电话，那个八哥很警惕，让俺围着楼转了几圈之后，才派下几个人把俺拽上二楼。
      
      　　多年以后，回想起这件事，自己觉得当初真的是年轻气盛，但却从没后悔！
      　　房间足有一百多平，但家具却是十分凌乱，看得出这里只是临时的住处。尽管外面很热，窗子却挂着深色的窗帘，所以显得屋里更加闷潮，黏腻。
      　　“曾乐前！！！”蹲在墙角的万艾一眼就认出了俺。
      　　俺努力适应房间里的光线，渐渐地看清了屋里的情况。
      　　一年没见，万艾早已不见了从前的清纯，正像郎厍说的那样，大学生活把好女孩都糟蹋了！！！
      　　房间里横躺竖卧有七八个年轻人，每个人都焗了头发，纹了身，看见俺进来，呼啦啦地站了起来，只有坐在椅子上那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没动。
      　　俺猜这就是打电话的那个“疤哥”！
      
      　　“究竟是怎么回事？”俺问万艾。
      　　“你就是曾乐前？”就口音听来，疤哥绝对是郎厍的老乡。
      　　“对！我就是！她这是怎么回事？”俺指着万艾问他。
      　　“其实这个事很简单，原本拿点钱就可以了了，可我有个兄弟不干啊！听说你要来，他是相当高兴！”疤哥摸着脸上的伤疤傲慢地说。
      　　“你兄弟？谁？”俺在此地没有熟人，所以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随着一声答话，俺身后闪出一个人。
      
      　　你？？？罗汝林！！！
      　　郎厍的话真的应验了！！！
      　　日期：2011-3-1516:49:00
      　　《一零二》
      　　严秀儿告诉俺：待人而留有余不尽之恩，可以维系无厌之人心；御事而留有余不尽之智，可以提防不测之事变。
      
      　　今天俺的处境恰恰验证了上面的话！
      　　看见罗汝林第一眼，俺就知道今天一定会吃亏！
      　　无论是为叶小溪而出手的新愁，还是“百花苑”的旧恨，这小子今天一定会一并算清！只是俺不明白，他怎么会此时此刻在此地出现。要不是因为情况特殊，俺真想上去咬他一口，问他疼不疼，以便证实俺是不是在做梦！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怎么样？你他妈的没想到吧！老子今天在这能逮住你！”罗汝林一上来就出口成脏。
      
      　　“是没想到，你……”还没等俺说完，罗汝林就窜上来，左右开弓，“啪啪”先扇了俺两个耳光。
      　　“曾乐前！！！”万艾马上就要扑过来。
      　　“回去！”那个疤脸的家伙恶狠狠地警告万艾。
      　　“没事！”俺抹了一把嘴角流下的血，示意万艾别动，因为这帮家伙什么都干得出来。
      　　“呀？没事？来，看看你有事没事！”罗汝林再次甩给俺两个耳光。
      　　这次打得比刚才还狠，绝对不是俺在学校时对他虚张声势的吓唬。
      　　“操（和谐）你妈的！！！”俺这次也真的急了，马上就要还手。
      　　突然，觉得双膝分别挨了一脚，俺一下子跪在地上，随后肩膀被两个人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看见俺要还手，罗汝林原本害怕，但见俺被踢翻在地，随即又开始了摇头尾巴晃。
      　　“曾乐前……呜呜……”万艾终于憋不住了，大哭起来。
      　　“呦，你他妈的还真招人疼啊！憋回去！”罗汝林边讥笑俺边回身警告万艾。
      　　“你有能耐冲我来！！！”俺怕万艾吃亏。
      　　“还想英雄救美？”罗汝林果然转身又冲着俺来了。
      　　“你有本事就整死我！”俺知道今天出不去了。
      　　“你以为我不敢？”罗汝林显然记起了学校发生的事。
      
      　　这时，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妈的！别梦想今天有人能救你！”罗汝林随手关掉了俺的手机，并扔在了桌子上。
      　　那个疤脸男人始终没有说话，面带对俺的不屑静观其变。其他的人也都狞笑着，看着这场毫无意外结果的争斗。
      　　忽然，疤脸男人的手机响了。他很傲慢地接通了电话，随即脸色变的很紧张。
      　　“等一会！我出去一下，先别动手了！”疤脸男人站起身，推门出去了。
      　　事后，不得不承认这个电话救了俺！
      　　屋里一片寂静，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罗汝林坐在椅子上，气哼哼地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俺。万艾则可怜巴巴地偷偷抽泣。
      　　大约过了有五分钟，听见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显然人数很多，并且有一个俺似曾相识的声音大声地问：“人在哪呢？人在哪呢？？？”。
      　　门一开，闯进来一伙人来，房间顿时显得拥挤不堪，而原来屋子里的人也都吃了一惊。
      
      　　啊？？？是他！！！俺不是又做梦了吧？
      　　那个开“BMW”的男人！
      　　他一眼就看见被按跪在地上的俺，一个箭步窜上来，随手就给了按着俺的两个人几个耳光。
      　　“老疤！这就是你说的人没事？啊？”他转身指着疤脸男人问。
      　　“不是，马哥您听我说，我不知道他是谢老板的人，否则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啊……”疤脸男人诚惶诚恐。
      
      　　啊，俺才知道他是马哥！
      　　“少他妈的废话！你说，这让我回去怎么交代？”马哥边说边搀起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