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太子的腿，可能没断
坐在主榻上，李承乾低头凝思。
当然清楚，那位父皇，想封禅简直都快要想疯了。
但可惜，每次都有变故导致无法前方，最终辈子也没能成功。
这次自然也样。
如果李承乾没有记错，这次最后因为星象异变，有星孛于太微，所以未能成行。
所以这次完全没有必要阻止。
甚至，可以提前帮助出手，将事情弄规模越大越好，声势越响亮越来……但到后来，星象异变，封禅被迫停止……
李承乾都能想象到父皇那个时候心中那种痛苦。
更甚至于这件事需要有来承担后果……
……
“历来封禅，曰功，曰德，曰礼，曰仪，曰诚，曰敬。”李承乾抬头，看向孔颖达：“父皇功德俱备，夷宾服，天下安定，百姓富足，可诚可敬，如今所有缺者，无非礼仪也。”
孔颖达赞同点头，说：“自汉光武帝建武年封禅以来，百年再无封禅之事，礼仪缺失严重，如今朝中礼仪虽然复旧者多，但与完备封禅体制相差甚远。”
说汉光武帝之时，便晋末南北朝以来，天下乱世，书籍丧失，天下礼仪缺失严重程度比们所想要更加厉害。
尤其大唐定鼎天下以来，实际上以武功为重，文治缺乏，天下典籍又多藏于南方私手上，而大唐又对南方多苛刻……
这让封禅之事越发艰难。
之前几次封禅，都过停留在决策之上，之后施行根本没有推进几步。
然而敬天礼神，礼仪繁复可，功德厚可，诚敬多可。
“东宫求请皇帝封禅，孔卿拟写奏本，昭明礼仪，为群臣表率。”李承乾最后句话深深看向了孔颖达。
孔颖达赞同点头，眼神深沉。
皇帝封禅礼仪为先，掌握了封禅礼仪，那么能在封禅之中占据席之地，甚至于在千古史记中，亦能明载。
这种事情，哪个臣子能够忽略。
尤其孔颖达还孔子后裔，这种事情舍其谁。
“东宫群臣之中，善通礼仪者，以孔学士，颜师古，还有欧阳学士为先。”于志宁开口，看向李承乾，说：“诸都有家，师长，同窗，或可联系上下左右。”
“可，此事孔卿去办吧。”李承乾看向孔颖达，：“东宫所请为第次，说定还会有第次，到时孔卿可以以礼仪介入其中。”
“喏！”孔颖达沉沉躬身。
辞让。
封禅辞让，荆王李元景请封之事，皇帝拒绝，太子请封皇帝或许也还会拒绝，那么剩下诸多宰相请封之事。
若孔颖达能够在奏本当中，留下足够引注意东西，那么此事非莫属了。
看着目光闪烁孔颖达，李承乾欣喜笑笑，此事过开始而已，日后有忙。
……
“第件事。”于志宁神色轻松了下来，正坐在左首之上，然后将本奏本递给李承乾，：“数日之前，陛下欲往同州北部冬猎，咸阳县丞刘仁轨上言，秋大稔，民收获者，使之供承猎事，治葺桥，动费万功，实妨农事，请停銮舆旬日。
陛下虽未有回覆，但冬猎之事停矣，如今中书移文东宫，欲了结此事。”
“同州北，秋晚冬早，咸阳为渭北东去同州冲要地点，亦南面有所影响，伤百姓，此为治国根本，当予以嘉奖。”李承乾轻轻敲敲桌案，说：“建议升官等，以筹以诚……等等，刘仁轨，斩了鲁宁那个？”
“！”于志宁笑着点点头，说：“当年鲁宁任岐州折冲都尉，多有骄纵违法之事，历任陈仓县官都无法制，后刘仁轨调任陈仓县尉，特地告诫鲁宁得重犯，然鲁宁先答应，然后仍凶暴蛮横如故，最后被刘仁轨用刑杖打死。”
“个品地方县尉，打死了个品掌千府兵折冲都尉，诸卿说究竟鲁宁太无能，还刘仁轨太有能？”李承乾声感慨。
“自然刘仁轨有能。”张玄素接口，说：“陛下知悉此事后，将召入朝廷，番言语之后，鲁宁法死，而刘仁轨被升咸阳县丞，如今殿下建议升迁等，那县令之位了，起码正品畿县县令。”
“有能之，如锥立囊中，终将突出，显露头角。”李承乾轻轻笑笑。
之前刚刚召见了后来李治尚书右仆射戴至德，如今又出来了李治尚书左仆射刘仁轨，这个运气啊。
李承乾神色肃然起来，看向于志宁和张玄素说：“此事行文公正即可，勿要多言多语，东宫如今诸事宁，要因为东宫而连累了英才。”
“喏！”于志宁和张玄素同时面色凝重拱手。
“第件事。”于志宁再度翻出本奏折，递给李承乾，说：“交河行军大总管、吏部尚书、陈国公侯君集，已率军行沙州，定于月初日入朝。
政事堂按制，欲请太子于金光门代陛下亲迎大军，东宫回复之后，奏请陛下。”
“孤去了，孤腿伤还没有痊愈，方便于大军之前现身。”李承乾摇头，说：“此事劳烦长史回文政事堂，然后上奏父皇，此事由魏王代替孤亲迎即可。”
“喏！”于志宁神色肃然，然后又翻出了本奏本。
……
夜色之下，平康坊。
花灯漫街，潮汹涌。
东宫太子仆寺寺丞卢护，与友嬉闹着进入了东南翠云楼。
门口，名穿着普通行悄然闪入了街边小巷中，目光紧盯着来往每个。
楼上，卢护和友聊了几句之后，以如厕名义离开了房间，在没注意情况下，到了楼上间包房里。
“怎么回事，突然急匆匆要相见，有什么事情在老地方留信便了。”长安县丞崔千看着卢护，忍住埋怨了句，然后将杯热酒递了过去。
“没时间留信。”卢护稍微喘了口气，将杯里酒口饮尽，然后才急促说：“太子今日正式理事了，宫散之后，派从了两匹绢，盒冬果，盒膳食给东宫所有官员，个拿上，太子便派卫士跟着送到了家中，但在出门藏信时候，却发现有在暗中跟着，所以便只能来这里相见。”
“说吧，什么事情。”崔千看着卢护，神色肃然起来。
“太子腿，可能没断。”卢护句话低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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