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东宫行事，堂皇正大
坐在主榻上，李承乾平静看向东宫诸臣：“众卿，今日孤第件事……如今已临近年底，距离正旦大朝只有两月，也时候开始准备正旦贺礼，所以孤准备传信东宫在地方诸属官，询问否有诸祥瑞和神童降世，也为皇帝新年贺。”
正月初，正旦大朝。
长安百官，天下刺史，宗室诸王，诸番外使，国子监生，致仕耆老，都要参朝庆贺。
太子东宫自然也例外，新年正月初，正旦大朝时，要为皇帝献贺礼。
过往时候，东宫虽然也照常庆贺，但并会太隆重，也会太打压其皇子，但今年情况同了。
魏王谋储之意昭然，东宫若做些什么，恐怕会有心背离之果。
“东宫群臣，在地方者，当以太子左卫率、并州大都督府长史李勣，太子右卫率、相州大都督长史张亮为主，其还有太子右赞善大夫、单州刺史窦克构，检校太子洗马兖州长史李冲寂……”于志宁平静看着李承乾，东宫属官在外地任职并多。
除了李勣和张亮这两位军中大将以外，其都李冲寂这类宗室，还有窦克构这类外戚子弟。
“长史以东宫行文便。”李承乾点点头，：“此外，早年从东宫出去，譬如前太子司直郎岐州司马王业，前太子通事舍荆州长史卫规，前太子左卫率司马、松州司马李德謇，前太子通事舍梓州玄武县令刘应等，亦可行文，委托帮助。”
李承乾做太子年了，这些年里里外外从东宫调出去官员知有多少。
除了品以上，只听皇帝命令长史类，还有其很多低品便从东宫调出去，这些大多也来历凡。
这里面最典型，前太子左卫率司马、松州司马李德謇，李靖儿子。
当然，李承乾也只点了下名字，并指望能做多少事情。
这个真正继承了卫公兵法精髓李德謇，现在还用时候。
曾经在东宫任职官员李承乾这次都会动动，顺带也看看心。
“另外还有陇西郡公，永宁郡公家里，亦需遣慰问。”李承乾轻叹声，神色黯然。
陇西郡公、太子少师李纲。
永宁郡公、太子右庶子王珪。
这些才李承乾真正信重老臣，但也因为们离世，这才导致李承乾对内外掌控失去控制，最后步步被逼上绝路。
“对了，朝散大夫、太子司议郎、崇文侍书学士陆柬之，弘文馆学士虞世南，这些教导过孤师长家中，年底也遣慰问，若有需，东宫能帮忙帮忙。”李承乾抬头，面色郑重，
陆柬之，虞世南算得怎么李承乾亲信，但们却都做过李承乾老师，借着年底时候，趁机去慰问，也尊师重。
“！”于志宁赞同点头应命。
知李承乾打算，太子在用这些和东宫勾连极深地方官员、世家，来向天下昭告，太子无恙。
“对了，若地方有什么优秀工匠，亦可以推荐到东宫。”李承乾看向群臣，笑笑，说：“东宫如今奉旨编修《考工志》，正好需要地方有特殊才能工匠，正好看看隋末以来，地方有多少积攒。”
“！”殿中群臣同时肃然，如果说之前联系，过在昭示东宫存在，那么现在用圣旨名义调，彰显东宫力量。
“剩下基本没有什么了。”李承乾抬头看向李安俨，说：“家令，现在派去尚书省盯着吧，看看有什么诉讼之事……戴卿。”
太子右卫率郎将戴至德诧异抬头，随后立刻拱手站出：“臣在。”
“诸争讼之事，戴卿家学渊源，最近便有戴卿前往尚书省听诉，同时也正好可以向梁国公好好学习下。”李承乾目光鼓励看着戴至德，戴至德前相戴胄之子。
戴胄生前，做过李承乾太子左庶子，和魏征同担任谏议大夫，检点朝政得失。
之后升任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参预朝政，最后被追封为尚书右仆射、国公。
有点关系在，戴至德前往尚书省行事多少能顺利些。
而且尚书左仆射，梁国公房玄龄正好太子少师，这点面子，还要给。
戴至德下意识看了于志宁眼，于志宁点点头：“去吧。”
“喏！”戴至德肃然拱手。
李承乾温和笑笑，说：“接下来处政了，诸卿现在可以各归所处，午时，宫中准备了错膳食，卿起享用。”
“多谢殿下。”群臣齐齐俯首。
……
崇教殿中，李承乾坐在上首，两侧分别坐在太子詹事于志宁，太子少詹事张玄素，太子中庶子孔颖达，太子右庶子李百药，太子洗马令狐德棻，太子中舍萧钧。
其还有几位太子舍在帷帐之后，书写记录。
于志宁将本奏章递给李承乾，然后神色认真说：“今日第事，便日之前，荆王元景等上表请陛下泰山封禅事，但陛下以高昌小国也，足封禅，许，知何故，中书省将此事送了过来。”
按理讲，皇帝已经作出了决定，那么中书省应该继续上传下达，但现在却送到了李承乾这里。
李承乾轻轻点头，心里明白，那位极好面子父皇，对泰山封禅还很感兴趣。
之前拒绝有之前拒绝理由，但现在，想听听东宫意见。
李承乾接过奏章同时，问：“长史，贞观以来，封禅泰山之事，提过几次了？”
“两次了。”于志宁深吸口气，认真看向李承乾，说：“贞观年时，天下大丰，夷宾服，为陛下上尊号曰‘天可汗’，故而贞观年初，赵郡王李孝恭等上表请皇帝封禅泰山。
同年月，利州都督武士彟等再次上表请封禅，陛下许。
贞观年，文武群臣又请皇帝封禅泰山。
陛下以天下初定，百姓疲弊，许。”
李承乾点点头，那件事情现在说皇帝自己许，但实际上皇帝那个时候已经同意了，只后来魏征强力劝谏，加上河南、河北数州大水，皇帝才得已找了个理由拒绝，
“这第次。”于志宁认真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平静颔首，辞让，老习惯了。
“第次贞观年，群臣再请，便连魏相都赞同了，但可惜秋未大雨，洛阳几乎淹没，官民溺死千馀，故而陛下最后停了下来。”于志宁感慨声，说：“陛下爱民之心，代以来，唯文帝可比。”
李承乾继续点头，于志宁话虽然这么说，但满朝上下，谁看出皇帝想封禅，只过每次都时机凑巧罢了。
“如此便第次。”于志宁抬头看向李承乾，说：“荆王元景等复表请封禅，陛下许，但如此，这奏本送到东宫……”
于志宁话没有说完，但话里意思很清楚，皇帝心底想封禅，但荆王等奏请皇帝觉得没有味，故而将奏本送到东宫，便要太子领衔再度奏请。
如今看皇帝封禅，太子同意同意带头了奏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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