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囚枷锁秘传无上法 摘面具矜称自在王

作者:秦七泉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4章/29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话说泰室山乾元洞洞主打扮成樵夫模样，说要山上砍柴，询问众弟子有无愿随者。此时乃半夜，又秋季，山风呼啸，隐约狼嚎鬼叫。众弟子们又都从凌晨练功到深夜，已然月。众弟子此时所想赶紧睡觉，其余概管。
      
      果然，众弟子累连说话劲都没了。洞主正怅叹间，突然有声嘶叫:“俄愿去，俄愿去。”众闻声受惊，都扭头探视，此正排在后面袁天野。
      
      洞主分欣喜，当下解散众弟子。叫拿了斧头绳索，领着天野往山上去了。路明月为灯，繁星为伴。闻鸟兽之声，受冷风之侵。
      
      到了山林，天野便去砍柴。洞主问:“袁天野，拜几年了？”天野掰手指头细算:“载了。”洞主叹:“真岁月无声！来此处都做些什么？”天野低低怯怯答:“自幸拜尊师，每日只随师兄们做事，打扫庭院，砍柴挑水、种菜收割、烧火挖煤、收租冶炼等大小杂务，弟子都做。”洞主:“见做事分勤快，有意提拔做杂役头头，以报年之功，愿意否？”
      
      袁天野悟出玄机，立马表明心志说:“弟子远万里，漂洋过海来到西方，为报东方之祖，惜深受西之辱。虽载为杂役，敢稍稍忘却此行目。”洞主听了大喜，连说个“好”！洞主脸上笑如花开，说:“难为有始有终，为所迷。实相瞒，有比来早年，年，年。们开始都说要拜为师，学习武艺，安身立命。后经起年月打磨，给个杂役头头，让免去身体之苦，便欣然接了。丝毫未记得当面拜师所言所语了，却比们好。”
      
      袁天野再言语，等洞主问再答。洞主问:“想学个什么？今夜并都传授了。有长生老之术，能通善变之法，求仙卜卦之能，想学吗？”天野:“弟子想学长生老，也想学变化，求仙等。弟子之所以辞万里来拜师父，乃因无有安身立命之法。如师父肯教与妖魔决斗必胜之法，弟子虽千辛万苦亦当孜孜以求。”洞主喟然，有诗为证:
      
      尘遮掩暗无明，易把奸往上迎。
      
      身陨佛头应悔恨，当时未练此长生。
      
      洞主再问可学长生老之法？铁了心学，心要学战胜妖魔之法。洞主慧眼观得阳寿将被异族侵害，有心挽救，又怕泄露天机。
      
      “啊呀”声，洞主说了句“有”，扯着袁天野衣服拉将过来，却暗里将手上颗衣珠藏在衣服夹层中。有诗为证:
      
      孽海红尘观又障，勤将普眼拭光芒。
      
      此生莫怨艰难苦，早把衣珠暗里藏。
      
      洞主见执拗，只得传授上乘降妖仙法。袁天野手臂修长，过于膝盖。洞主传“摘星取月手”、“俘云博影掌”、“开山碎地拳”。又得知生起气来嚎啕绝，使肝肠寸断，又传“破啼猿音吼”。颗智慧普眼赠了，无处安放，含在嗉袋中。
      
      洞主传功甚急速，顷刻间后半夜没了，东方露白。这正:
      
      黑云荡尽天将亮，残月消失日好升。
      
      话说袁天野半夜之间悟透仙法，各路法力通百通。这也素日之功，年来利用杂役之便，听洞主洞讲，看门练，早有根基，所以能于半夜之间将洞主所授功夫尽情熟练。
      
      洞主见天亮了，唤天野回去。只管在山上东打拳，西踢脚，把个好山好水打破碎堪。洞主叫了几声也见答应，急得洞主生拉硬拽，总算将挪了回去。
      
      自从袁天野学会了上乘法力，每日在洞中耀武扬威，唬得众门敢上前。从前住第等房舍，自有了实力，自家搬到第等房舍，也做杂役，更帮。洞主讲学，请，倒偏去，去时捣乱，专用书本打那金头蓝眼。有时请去，倒去。最能记仇，年来没少受本地欺负，如今得了势，岂能轻易放过？平日里叫金头蓝眼捶背捏腿，洗脚按摩。轻得，重得。半夜里许们睡，让们拾被子，捡枕头。原来袁天野得了势，睡觉也横着睡，夜里常把被子登了，把枕头掉了，吩咐金头蓝眼拾被子，捡枕头。睡醒了还让们端屎倒尿，哈腰点头，天问好。总之，没事惩治金头蓝眼，赚得黑头黄肤阵鼓掌喝彩声。们上告乾元洞主，并以学费胁迫，洞主呵斥几声，便做处理。
      
      某夜，路遇西男欺东女，天野除之。西甘，闯到泰室山乾元洞。洞主对之礼敬又加，们几个态度强硬，非要将袁天野枭首。天野哪里听得下去，立马拳头握住，心魔膨胀，拳将几个修士打得稀碎。
      
      袁天野打死西，出了口恶气，正叉腰大笑。洞主在后面举起拐杖打头，狠狠骂:“劣徒！劣徒！初来时候勤谨谦逊，当个好，分善待。没想到这般伪装，传授了法力，立刻变得凶残毒辣，肆意妄为。这个侏儒野狖，枉栽培成。却杀害西，毁前途，忒无德！”
      
      袁天野被打了头，也恼了，当着众门弟子面，顶撞出言:“俄残暴仁，比俄更甚。俄远万水千山来拜为师，皆因界之内都夸有师德。都说身处西方授业，心存报效之心。西入学，须束脩数万，东入学，分文收。都被美言欺骗，俄自入得此间，目睹西辱东，而东未敢做声。汝身为东之师，视而见，师德何在？乡心何在？忍辱载，方学有所成。达则兼济天下，俄已具备，为何为？夜间，俄外出游荡，亲眼目睹几个西大汉非礼东女子，激愤之下，拳打死，有何过错？难西欺负东常理？东打死西罪过？身为大师，却用热脸给西当板凳去坐，配做俄师父。虽然能教俄功夫，却教了俄颗炽烈东方之心。”
      
      这腔愤怒之言将诸门弟子全镇住了，乾元洞主句也插进去，气直喘气抖腿。等说完了，洞主气直咳嗽，连说“滚”字。
      
      袁天野伸手:“级证拿来。” 洞主惊愕:“已徒弟，要什么级证？”天野:“无此，必走也！”洞主分恼，巴得死，立马给拿了。天野接过看，写了“贱品低”字。袁天野分窝火，充满各种怨恨，骂句:“乃求洞主，老子走呀！”说罢，飞上云天，向东去了。有呼天鳞羽兽问其造化如何？乾元算之曰：“杨则始，杨则终。怀石而苦，据宝而空。”有诗为证:
      
      当初学艺赴重洋，义救东方使自伤。
      
      年来如梦过，风光依旧在吾乡。
      
      话说天野仗手长，两臂张，化作翔云翅飞到东鹤神洋鹊华山处，落在桦树上，故土重游，分感激。山中景物，也万分萧条。正欲回洞察看，只见兽用铁鞭痛打众猴，令众猴挖山盗玉。杨莲则像侍女般与兽捶肩捏腿。兽个个吃脑满肠肥，众猴都瘪成了柴棍子。袁天野大怒，扯开雷霆嗓，甩出金刚臂，指着兽大喝：“泼魔，老爷回来也！”
      
      兽见来了个侏儒野狖，已然识，直问:“哪里来小东西，敢来吓？”天野:“俄乃年前被霸占洞府小银猿，今番前来找索命。” 兽笑:“天上杨莲老婆吧？走这年，老婆天天做新娘子，甚欢喜，点都恋个挫鬼。”天野艴然悦，要开杀戒。兽泥中隐刺:“听老婆说，外出求师学，知拜谁？学什么本领？将级证拿来看看，果有手段，再和较量。要手段如，死了去。老婆岂偷到了？”
      
      袁天野在乾元洞主那里受得少气，回来故土，还要受气，哪里忍得？顿时，怒火中烧，身长万丈，嗉袋吊在颔下大如日球，吸食山川，吞吐天地。对着兽吼，随着雷劈电打，飞沙走石，股烈焰喷出瞬间灼为灰烬。
      
      这幕，惊呆了杨莲与众猴，天野对杨莲：“夫，俄听了言，远游求。现已学得身本领，终于可以为安身立命了。”杨莲悲喜交加，由抱住天野，吻番：“瑞郎真有心。”天野：“夫，如今可叫俄瑞郎了，俄在乾元处得了个名，叫袁天野。”虽嘴上如此多情，内心实际已生嫌弃。
      
      果然威名在外，同凡响。时间，东鹤神洋所有妖魔都来跪拜，齐称大王。又有指金猿、红嘴猩猿、直腰野猿、狐狸精来投。
      
      偏狐狸精会来事，她取出皇冠金甲，锦袍玉带呈奉天野。天野面收，面看，见其貌美，问其来历。直腰野猿：“她本别处狐狸精，因与家族兄弟有事，被赶出门。又被本地虎狼霸占，虎狼被兽打死，又跟了兽。兽因受黑叶猴挑唆，攻打贵地，霸占尊府。她又跟了，如今兽被贤弟打死，真乃为猿族先祖争光也。”
      
      那袁天野冷笑：“俄即猿族先祖，争光只为罢了。”红嘴猩猿借机：“大王既猿族先祖，何称作先猿王，以示天下。”天野大喜，即命众猴升旗题字“先猿王”。红嘴猩猿因问:“大王去西龟神洋学艺载，返东鹤神洋大显身手，知尊师何等物？可否拿出级证观？”
      
      袁天野刚从那受气回来，又极记仇。对好，百年也忘了。见过问此事，心里火。瞪着眼珠子出气:“没拜师，自己勤苦练本事。西龟神洋听名字够恶心，哪还有什么高为师？自己练本事，哪有什么级证？”
      
      红嘴猩猿叹息:“大王自学成才，天下少有。只没有级证，天庭肯见用，好谋差事捞捞，岂枉受了这场辛苦？”天野正义凌然:“只重自身本事，重那张废纸。天庭若好天庭，必然也会如此用。若这么想，可见用多尸位素餐之辈。”众谈话之间，那直腰野猿身旁狐狸精用眼神挑弄天野，逗心神定。
      
      杨莲知说了谎，再逼问，才说了实话。说:“听了话，万水千山去拜。初见时，根本像夫所说，什么常怀报效之心，分文取。给了桃李，说大堆闲话，言语中要钱。怀恨在心，让做了载杂役，好在能忍。以为乖顺之辈，将上乘仙法传授。受得西辱，看惯西欺负东，下点了脾气，杀了几个西。那洞主乃汉奸投胎，帮东说话，处处维护西。气过，赶走。临走还忘羞辱，罢罢罢！老爷要了，凭本事去哪吃饱饭？遂带了肚子气回来了。”
      
      杨莲听了讲述，也只能说回来好，劝慰几句，令消气。
      
      话说天庭玉皇坐殿，左右两班文武大神各自威严肃立。玉皇曰：“自祭祖会后，众卿多有疲劳。今日清平无事，众卿当退。”正退间，南天门大天王奏报:“灌江口郎神又派来催，请陛下早日放出其母，然又要生事。”玉帝骑虎难下，责怪太上老君当初保奏杨戬戴罪立功。太上老君:“陛下，此时何将逍遥宫圣使杨莲请出，委以重任，让她去见郎神，们同母异父兄妹，必为难陛下。再者，看郎神麾下有直场健，个贪名重利，陛下可以招揽招揽。”玉帝心乱，默然允之。
      
      商量已定，突然天察灵官出班启笏奏曰：“启禀陛下，逍遥宫杨圣使自祭祖会后至今未见，知何处去了。”众神闻之，无惊骇。玉帝将逍遥宫宫女召来，责问缘由，宫女:“奴婢为杨圣使送饭，杨圣使趁机逃走，去往天外天无极宫听了女娲娘娘造之事，生思凡之心下界去了，至今已有日。”
      
      千里眼顺风耳奏:“日前，杨圣使下嫁东鹤神洋鹊华山流金洞野猿，后来吕贝山金加口洞兽霸占巢穴，杨圣使蒙尘，白猿受辱。知去何地学了身本事，整整日，今朝得以返回洞府，将兽除去，做了山之主。”
      
      玉帝叹曰：“天日，地年。那野猿何来历？且说听。”千里眼言曰：“上次灵霄宝殿议事，突闻得阵悲哭，哭声凄惨，哭死几千神兵。原来东鹤神洋面环海，只有中心陆，被兽追紧急，故而悲啼。陛下发慈悲，生恻隐叫巨灵神推山移海，又命地灵菩萨传防御之术。才得以生存。昔日，女娲娘娘造时，看了此猿形状，有感而发所造之。恕臣乱言，那野猿与天地而生，神考大帝吐气造神，也造了此猿，论将起来也与等同为体……。”
      
      千里眼话未说完，真武大帝出班呵斥曰：“住嘴，下界野猿岂能与等同祖？”
      
      真武大帝跪地请旨曰：“陛下，下界野猿识尊卑，枉自称大，强占圣使为妻，有损天威。臣才，愿请缨下界剿除野猿，迎回杨圣使，伏乞陛下恩准。”
      
      玉帝甚喜，将天兵神将脖子里配戴级证者站列出来。下站出万。又从级证里挑选特级，拜师久，拜名师都挑选出来，直场健亦在此中。原来个随杨戬在灌江口甚为清闲，每日读书练字，见功利。恰逢天使暗中招揽，以高官厚禄许之，个背离杨戬，上天享受虚名来了。
      
      话说玉帝又从万里挑出万特级天兵，要交付真武大帝，真武将粮草辎重单呈上，总需亿之数。玉帝乃命司法总财神治下大路、小路财神筹发粮草。太上老君见玉帝喜爱班武将，有些冷落文臣，于请旨出征。真武大帝冷笑:“太上老君，大把年纪，又文臣，怎么也跟抢功劳？只怕顾得，被那野猿伤了骨头。”太上老君也冷笑:“谢真武大帝提醒，老夫虽才，身死自当报效陛下。似某曾经数败于兽，还被擒了去，让天庭蒙受‘天为所用’之耻辱。”两个谁都服气谁，在那里吵。
      
      玉帝怒叫声，者方堵了口。乃训真武大帝:“老臣，又德圣，怎敢没尊卑大小与吵闹，岂闻:与求备，检身若及。今番休去，面壁反省。”随即下诏：“封太上老君为降魔大元帅，南极仙翁为副元帅，青华大帝为军师，方大帝为先锋，值功曹为督军。斗星君、曜星君、元辰、星宿为上将，汇合万天兵下界除妖，若得胜，军法处置。”太上老君领旨出征，众神相随，出了南天门直赴东鹤神洋。这真:
      
      万天兵皆待命，且看神魔第战
      
      未知战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