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桔曼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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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细胞充足的女友的回答——“昨天梦回红楼,看贾府家宴上有一道蜜汁胡萝卜,一时心喜,从食堂顺了胡萝卜一根,准备今天做给你吃。”说罢,从床下拿出蜂蜜一瓶。
脑筋急转弯的女友的回答——“你猜一猜,我今天准备胡萝卜是有什么特别的用途的?猜对了有奖哦。”说罢,从床下拿出套套一盒。
野蛮女友的回答——“靠,乱翻老娘的东西,想死啊!”说罢,一个旋风腿,加一顿王八拳,把我撂翻在地。
IT女友的回答——“游戏机的手柄断了,我临时拿个胡萝卜代替的。”说罢,从床下拿出一个PS2,把胡萝卜插在断了的手柄上,开始玩起来。
浪漫糊涂型女友的回答——“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胡萝卜好美好美哦,我好像在梦里见过它…”说罢,夺过胡萝卜,深情地凝望起来。
口笨无赖型女友的回答——“你竟敢这样怀疑我!拿个胡萝卜来冤枉我!我床上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说罢,哭得满地打滚。
爱看三国的女友的回答——“日!老娘就知道你今天会乱翻,特意藏了一根胡萝卜,怎么样,中计了吧?”说罢,从床下拿出大棒子一根,把我打得满屋乱窜。
日期:2007-9-27 22:27:03
2007-9-27晴
这两天天气出奇的热,一点也不像夏天.不过傍晚的时候刮了一阵邪风,现在温度降下来了,吹过来的风有丝丝凉意.
这两天乳房又开始涨痛了,说明月经开始到来.我告诉老公我的反映,老公安慰我说没关系,慢慢来.这一个满怀希望的在安全期刚过,第六天就开始AA,也是非常坚持贯彻隔天一次的做法.甚至昨天已经是安全期的时候我们也是安排了活动,而且互相鼓励,做到月经来得那一天.我们无路可逃,我们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一同事,结婚好象才半年,现在就怀孕了.是那种瘦瘦的,骨架型的.我呢,从6月份就开始备孕,而且有好多同事也在关注,可是就见长胖,没见有孕.还有老公一同事的堂客前几天刚生了一女孩,我们说去看望也没去,就是不想触景伤情.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是老天让我没有了生育的能力,那我做为女人就太失败了.
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换了标题,感觉就像进入另一个世界一样,新鲜,有给我鼓励,加油,各位支持帮助我的朋友们.潜水停,可不能再吃多了,我现在晚饭就不吃了,就吃了一根黄瓜,昨天也是.所以嘿咻的时候我说老公我好饿,感觉肚子就像一层纸.老公说忍忍吧,那是减肥必须付出的代价.
日期:2007-9-28 19:55:45
2007-9-28小雨
什么叫一个天,一个地.昨天和今天的气温简直就是天上人间,可是早上自己下了方便面,吃的热乎乎的.就没觉得多冷,穿了个中袖的衬衫.下了楼才觉得冷风飕飕的,到了单位,看到许多同事都穿了外套,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笑,不过俗话说的好,春要捂,秋要冻.冻一冻,锻炼锻炼筋骨.
怪圈,你看日记的名字都改了.你就别一门心思的给我起个这么土气的名字,什么菊满桥.叫我小桔或小乔都可以拉.还没想到要去医院检查,总觉得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在等等吧,实在不行,只有用科学的方法来说服事实.
我们这个礼拜还要加班,才能换来十一的假期,听说只放三天.这就是剥削阶级,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可是又没有谁到老大那去提意见,这就是人际关系,咋办呢,爱咋咋的吧.
日期:2007-9-29 23:34:06
我这几天在看摩罗,让我震撼!!!!!!!!!!!!!!!
我是农民的儿子
文/摩罗
编者按:这篇文章乍看起来,似乎是一种平平淡淡的叙述,然后读到中间,农民那些悲惨的境况,每一个境头都催人泪下,内心感到强烈的震憾和悲痛。
亲爱的读者,请听一个思想的智者,灵魂的战士为农民而呐喊的声音......
我是农民的儿子,而且是世世代代的农民的儿子。
按照最近半个世纪流行的说法,很早很早以前,人类被分为两类,一类叫奴隶主,一类叫奴隶。过了一些世代,一类叫地主,一类叫农民。再后来,一类叫资本家,一类叫工人。
历史延伸到最近半个世纪,中国人的分类方法有所改变,一类叫做农业人口,一类叫做非农业人口。这两类人的社会地位,他们所拥有的经济资源,他们的劳动方式和分配方式,他们在社会各种阶层和各种行业中流动的权利和机会,样样都判若天壤。在这个历史时期,除了死刑之外,政府对自己认定的坏人最大的惩罚就是让他像农民一样从事农业劳动。虚构艺术中对一个生命最大的折磨就是将他打入地狱变成厉鬼,在我们时代的现实生活中则座实为打成农民。小时候我常常听大人说:“我们种田的还怕什么?我都已经是农民了,他再怎么治我也不过是让我种田,他抓我坐牢也还是让我种田,他还敢不让我干活?”一句牢骚话,表明农民已经卑贱到底。
说非农业人口生活在天堂当然是夸张,说农业人口因为命运没有变数而生活在地狱,却基本恰切。
我的老家是都昌县鸣山乡万家湾村,与鄱阳湖隔一座山,这座山就叫鸣山,家乡因此而得名。这个村是鄱阳湖地区自然条件最好的村落。我十来岁的时候村里有300多人,现在大概有500多人。除了两户杂姓,全村都姓万,是一个大家族。因为大山的阻隔,鄱阳湖每年的水灾不会危害到这里。在1949年以前村民只要愿意干活总归会有一口饭吃。连1960年饿殍遍野的时代,我们村也没有一个人饿死。但是在我成长的那些年头,人们一直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人们寻找一切可以下咽的东西充饥。我念小学的时候,常常跟小伙伴一起拿着糠粑边走边吃。长大一点之后,很羡慕公社大院供销社卫生院等等天堂里的人不用吃糠粑而能吃上白馒头。我17岁那年考上一所学校进城念书成为远近闻名的事件,人们当然羡慕我因为户口转为“非农业类”而改变了命运摆脱了地狱,但最基本的羡慕还在于我从此以后可以吃上一口饱饭。他们越是羡慕我,我越是知道我是农民的儿子。
走进大都市以后,我才知道实际上我们家乡山清水秀,比地狱漂亮多了。我这几年甚至常常想回家乡定居。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把家乡误读作天堂。经过最近二十多年的社会变革,农业人口和非农业人口的基本格局依然没有改变,农民依然被排斥在体制之外甚至是社会之外。我们考虑中国的问题,很少将农民视为中国的一个群体而纳入视野之中,很少把农民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来考虑他的需求、权利和感受。比如讨论图书馆博物馆等等文化设施建设问题,讨论健康保障体系、国民福利待遇、国民权益、老年人生活保障和文化娱乐、弱智残疾人员救助等问题,农民肯定不在其中。农民依然生活在屈辱和绝望的境遇之中。
我每次回农村都有一种负罪感,虽然我在城里只是一般的市民,并没有过上富足的日子,但总感觉自己在城里拥有的太多,一回到农村就感觉受不了,心情很沉重,面对农民觉得不好意思。
农民的生命健康如此不堪一击,而现在城里很多有钱人提倡定期体检,已进入保养阶段了。两者一对比,农民的生存状况是多么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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