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铅鼎初开伏虎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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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仙洞,瑶台小后,祖师静室前。
重阳行至此处,跪伏在静室之前,拜:“徒孙重阳,拜见师祖。”
少顷间,清风徐来,室门大开。
“重阳且进。”
重阳闻听,敢有误,往里走入,待行至室门后,行得大礼参拜于上,虔诚有礼。
祖师盘坐蒲团上,见着重阳行入,复见重阳模样,叹息:“重阳,心急了。”
重阳拜:“师祖,徒孙有所明。”
祖师说:“便有明,师父在,前来寻便,必这般苦思,以至心生杂念,百魔并起。”
重阳:“但恐惊扰到师祖静修。”
祖师:“乃徒孙,怎会有惊扰之处,可知身中神之说?”
重阳拜:“师祖,自知得,师父曾教与,身中有,此为己所用,再有神,神者,为欲神,识神也。此神为阻而生,盖因若成,则神必亡,故但有阻之机,神则必为之。”
祖师点头说:“怎知,觉惊扰,非神教所想?”
重阳闻听,毛骨悚然,跪伏在地,:“师祖,徒孙修行到火候。”
祖师摇头:“金丹正,修行本难,有这般难关,实属常事。”
重阳拜:“但请师祖,解之惑。”
祖师答:“之所惑,无非见得身中罢。欲见身中,此甚难也,盖因神阻,遮眼蒙心,再者降之甚难。”
说着,祖师半唱半吟,说:“难,难,难!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闲,遇至传妙诀,空言口困舌头干!”
祖师拂袖招,朝重阳泥丸宫点。
重阳只觉眉间清,心中烦扰顿解,灵台自现清明,自知此为师祖相助,即拜礼,感念师祖恩情。
祖师:“重阳,金丹正之难,当有所知得,果真愿换个门耶?若有意换个门,可为做主,与广心分说,字门中百旁门,任所选。”
重阳摇头说:“师祖,徒孙愿弃于金丹正。”
祖师问:“为何?”
重阳说:“徒孙知,但徒孙心念正,每逢遇着金丹正之书,心生喜意,愿弃之。”
祖师赞赏:“此为真相助矣。”
重阳解其意。
祖师笑:“此间暂说,可知师父昔年如何行入修行之路?”
重阳摇头:“徒孙并知得,此间师父未曾与言说。”
祖师说:“昔年师父行入修行之路,盖因得宝贝相助,得了缘法,心移,方才得知,后苦心修行,降伏心猿,此方为始初。今同,未有师父那般缘法,虽有心,但亦比得师父那般心移,故修行金丹正,只会更难。”
重阳闻听,问:“师祖,徒孙今生,果无半分修成之机?”
祖师:“有修成之机,但若要修成,却须经历比师父更难路程。”
重阳拜:“徒孙惧艰难,但有修成之机,徒孙绝愿弃之,只愿求个正,死亦无惧。请师祖点明前路。”
祖师听得此言,恍惚间似见昔年姜广心模样,此徒孙与童儿昔年,何其相似,正应童儿所言‘闻者,同作’,当真代传代。
即说:“且安生在府中居住,日间寅时起身,扫清府中积灰,何时将府中积灰扫清,何时得见良机,须知得,此扫积灰,动辄数年乃至百年起,若耐得,则金丹正无望。”
重阳领命,敢有违,只心坚持,绝敢有违。
祖师遂使重阳离去。
祖师目送重阳离去久,复将府中真见唤入。
真见得了祖师吩咐,消多时,便行入祖师静室,与祖师相见。
真见拜礼:“弟子拜见师父。”
祖师将之扶起,说:“真见,且走上遭,往东而行,行至南瞻部洲青州,大师兄正在那处,且寻之,带话与广心,教青州事毕,回府中遭。”
真见笑着应声说:“,师父。”
祖师再多言,只教真见前往。
真见领命离去。
……
光阴迅速,觉日去。
话表真众沿着淮水往前而行,走入青州地界,但见朔风号空,又见那淡云欲雪满天浮,教心生寒意。
牛魔王打个哆嗦,说:“老爷,此处却天时正,今行秋令,怎个冬令先至,教心生寒冷。”
左良笑:“牛爷说笑了,您这般神通广大之辈,怎惧此等寒冷,尚且惧,何况您。”
牛魔王:“虽惧寒冷,但也喜这等。”
姜缘朝前张望,说:“莫要贫嘴,且再往前走些,前边似有户家,悟空,且往前去问,若那家愿与等投宿,便往家去,若愿,等便往前赶路。”
孙悟空应了声,将身纵,往前走去,行至那前方宅首门前,叫:“那里边可有在?等乃西方修行,行至贵处,但有打扰,望请开门。”
那里面有个年老者,扶筇而出,将门打开,见了孙悟空,有些惊奇,并惧怕,问:“那来外国?”
孙悟空笑:“老家原在东胜神洲,但往西牛贺洲修行,今路行至贵处,风雪渐大,故来投宿晚,老家愿否?”
老者说:“既远而来,自愿,但家中简陋,若弃,那便可入来投宿。”
孙悟空:“但还有同行大师兄,结拜兄长,跟随修行,白鹿只。”
老者闻听这般多,下张望,说:“此处怎见有这般多?”
孙悟空指定路上,说:“老先生,看那路上,。”
老者顺着孙悟空所指望去,果真见得路上有个气度凡骑在鹿上,还有个大汉穿着单薄,惧风寒,鹿后有个老者精神奕奕,站在那儿。
老者即知这伙乃真修行,说:“家中贫寒,只得房舍间,若嫌,则可引来,定当以礼相待。”
孙悟空笑:“嫌,嫌。”
老者即要与孙悟空同去迎姜缘众。
孙悟空忙称必,快步走过去,与姜缘相见,分说其中之事。
老者见了姜缘,即迎入中堂,取来火盆取暖。
姜缘见老者忙碌,又见宅中冷清,问:“老兄贵姓,年数几何?”
老者落座在旁相陪,说:“免贵,李姓,有。”
姜缘:“怎个家中无?”
老者摇头:“家妻早丧,故家中无。”
姜缘再问:“无有子嗣?”
老者:“未曾有。”
姜缘:“却辛苦了。”
老者摇头:“谈何辛苦,过日日罢,几位先生,等可有忌口?今当去备些吃食与等。”
姜缘:“修行,能有口吃,便足矣。”
老者闻听,笑着教姜缘等少待些时候,便起身离去。
多时,取了些茶饭回来。
真等众受用。
李老者有些为难:“几位先生,家中贫寒,故只得间房舍,但请几位先生莫要嫌弃,住入其中。”
姜缘问:“老兄,将两间房舍与等,睡何处?”
李老:“随处寻个地儿便可安睡。”
姜缘为之所动,遂:“老兄却仁义。”
李老说:“敢当,敢当。但等有所同,等乃修行,个粗糙老汉,莫教风雪伤了等身子,却无妨。”
姜缘摇头:“怎个说修行金贵?无稽之谈。”
李老闻听,沉默许久,说:“老汉曾与修行长见过,但知其金贵,但知先生有所同。”
姜缘:“却无有金贵之说。”
李老朝姜缘拜,说:“今方知真修行,当如此也,但有惑,知先生可能与老汉解答。”
姜缘笑:“老兄,准许等入内,却有恩义,若有所惑,但可问于等,定会为解惑。”
李老问:“直有知修行,但知修行所修行者,究竟为何?但若有隐秘者,可告之,先生可作答。”
姜缘笑:“有何可作答,修行者,门万千,但若论真修者,唯金丹修行。”
李老再问:“金丹为何物?”
姜缘摇头,口中半唱半吟,说:“铅鼎初开伏虎龙,泥宫深处隐芙蓉,绛宫自种无根树,紫府长悬夜钟。此金丹些许也。”
李老茫然懂,但心中隐有所得。
姜缘:“宅中只余间房舍,将客房与等所住便可,且安心住于房舍,必谦让。”
李老唯恐失礼,却愿,然在姜缘强硬要求下,只得应允。
姜缘笑着与牛魔王等众,入了间房舍歇息,待明日再往前赶路去。
李老只得迎着姜缘等众入内,连连说着,若有吩咐,可将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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