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零章 京油子
      
      上官茗茗紧了下腰身，躲了过去。高寒手滑落到床上，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高寒体力得到了定恢复，以弥补心态安慰着上官茗茗。
      
      上官茗茗轻蹙眉头，紧闭美目，下紧似下地汲取着这个深爱男。
      
      高寒给予深入骨髓，仿佛用生命中最后沉淀精华弥补着对这个女亏欠。但，算耗尽所有，弥补也过千万分之。
      
      此刻，上官茗茗心里美极了，高寒表现让她坚信自己寻爱方向正确，只过程残酷了些。但这有什么关系呢？能看到彼岸，途中切都那么苦了。
      
      得到那么美灌溉之后，她好像有释放完激情。这上午都开车带着高寒浏览京城，并热情满满地介绍着所到之处名胜古迹，根本在意高寒心在焉。
      
      高寒确实心在焉，满脑子都夜暴富谋划。
      
      澳门夜生活主流，致使叼金姐电话眼看中午了才打通。当那个令厌恶声音慵懒地顺着电波爬过来时候，高寒冲正讲得兴高采烈上官茗茗摆手，关了她这个导游频。
      
      “大姐，现在手上有几件价格菲翡翠饰品，加起来能值千百万，指条路呗？”
      
      “呵呵，干着货啦？小子真妈有！这事儿找陈孝渠行了，正好在家呢！现在给打电话，让联系！”叼金姐说完挂断电话。
      
      高寒蹙眉看着手机屏幕，也知这老鬼目前正啃哪条倒霉大鱼呢？反正她手上肯定有买卖，否则可能这么快挂断自己电话。
      
      所谓事关己，高高挂起。高寒做了个扭开广播手势，示意上官茗茗继续导游直播，然后眼睛望着车窗外，等待陈孝渠来电。
      
      叼金姐所说这个陈孝渠高寒见过几面，个岁老头，头发稀疏身体消瘦，衣服穿得都很正派，西装休闲夹克。虽然真实身份无从确认，但有几分官样。听叼金姐说大陆驻澳门办事处纪委员，职责专门查处来澳门豪赌官员。但高寒对身份仍持怀疑态度，因为高寒亲眼见过从叼金姐档口借钱赌博。而且说话也夸夸其谈，根本没有官员应该具备持重。
      
      过，这个陈孝渠对高寒印象倒错，每次见面都称兄弟，总跟高寒说到北京定要联系，好尽尽地主之谊。但高寒对这种扎实根本屑顾，连电话都没存过，更别说来北京去找了。
      
      几分钟后，陈孝渠电话打来了，先责怪高寒来北京为啥找自己，这没把当大哥啊。
      
      在高寒番客套解释后，说了家庭住址，让高寒现在带着翡翠过去，专门在家恭候。
      
      放下陈孝渠电话，高寒又给牤蛋打了过去，让拿上箱子，赶到相约地点，自己和上官茗茗在那里等。
      
      前后用了将近个小时，高寒和牤蛋才拎着箱子出现在陈孝渠居住小区门口，陈孝渠迎在那里。上官茗茗没有跟来，在车里等着。
      
      陈孝渠住在楼，家里显得乱糟糟，跟个手工作坊差多。把高寒和牤蛋让进客厅，指着门口块米多长椭圆形石头切面夸张地说：“高老弟，先看看这宝贝咋样？这块石头手下在云南瑞丽赌石现场买回来，当时花了千多万。”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个强光小手电，冲石头淡绿色切面往里打光，通碧绿。
      
      高寒和牤蛋对望眼，都啧啧称奇。
      
      看两吃惊样子，陈孝渠又洋洋得意地说：“这块料加工好之后，最少值两个亿！来，进去看看这里个小型博物馆？”说着把高寒和牤蛋带进了隔壁个小里间。
      
      说没错，这个小里间真个小型博物馆。排架子上摞着大大小小几百块切面泛着绿光石头。另排架子上还摆着几件古色古香旧物，大多香炉、铜镜、马镫之类玩意儿。
      
      陈孝渠典型京油子，煞有介事地大说特说这些东西如何如何珍贵、如何如何价值连城，和当初南江朱向冬大肆吹嘘那些宝贝时如出辙。
      
      高寒对这切已经有了定免疫力，平静地听着，有时也点点头。
      
      牤蛋连听都听，拎着箱子往小里间门口站，跟截木桩子无异。
      
      陈孝渠嘴上口若悬河，目光却时常溜号，时瞟向牤蛋手里箱子，这些小动作都没逃过高寒眼睛。
      
      分钟后，高谈阔论杀青了。高寒对兴致勃勃陈孝渠说：“陈书记，看了您这些宝贝，都敢往出拿那几件东西了。简直班门弄斧啊！呵呵！”
      
      高寒管叫陈书记给戴高帽，反正哪级纪委都有书记，往大了整家心里高兴。
      
      果然，陈孝渠对这种恭维相当地欣然接受。听高寒如此谦虚，马上带头走出小里间，笑呵呵地说：“高老弟过谦了！来，打开看看。”说着收拾了下客厅沙发和仙桌上电砂轮、小电钻、电机等工具，腾出几个坐下和放箱子地方。
      
      高寒看了眼牤蛋，牤蛋会意，把箱子放在仙桌上打开，将锦盒摆在桌子上。
      
      刚开始陈孝渠微笑很淡定，像菜农面对白菜那么淡定。但当拿出第件翡翠时，有点露相了，最起码在高寒眼里露相了，眼神里贪婪虽然闪即没，但却典型掩饰。
      
      当把这件东西都看完时候，舒了口气，悠然地点了支烟，抽了几口之后才说：“东西错，虽然和那些宝贝没法比，但也算错了！只过啊，买贵啦！呵呵……”
      
      这套路子玩了高寒，笑了下，恭敬地说：“陈书记，能帮把这些东西变成钱吗？”
      
      陈孝渠抬了抬满深纹额头，吊着眼皮弹了弹烟灰，分淡然地说：“变成钱难，过呀，得运作运作，玩儿这行都精着呢，肯定卖出原价了。这样吧，先把东西放这儿，抽空找几个行家撺掇撺掇，看看能能多卖两个儿。呵呵……”
      
      “呵呵……”，高寒岂能上这当，傻子都得趁这机会来个狸猫换太子。有些为难地说：“关键现在急着用钱啊！”
      
      “用多少？两百万可以先跟别倒倒手，有东西在，也好开口。呵呵……”
      
      高寒背靠沙发沉思了会儿，觉得宝贝在这里白扯了，摇了摇头说：“行，东西，只能另想办法了。”说完盯着陈孝渠眼睛看反应。
      
      陈孝渠也沉思了会儿，虽极力掩饰着急功近利，但语气仍失惋惜：“高老弟呀！这么跟说吧，估计也跑了少地方，玩翡翠、玉石、紫砂壶都和玩古董样，水深着呢！年开张，开张吃年，甭管多少钱来，只要想出手，说明急着用钱，玩家都趁这个机会捡漏呢！这样，可以再走走，咱俩这么熟，又有叼金姐这方面，如果实在出了手，再回来，到时候给想想办法。呵呵。”
      
      话已至此，高寒和牤蛋只能面带失落地收拾珠宝，在陈孝渠相送下告辞。临别，陈孝渠深感惋惜地说：“高老弟，欢迎回来。”
      
      高寒微笑着点了点头，挥挥手，带着牤蛋悻悻地向上官茗茗车子走去。
      
      边走牤蛋边撇着嘴问：“老大，这老死挺黑呀！家摆了屋子值钱东西，还妈琢磨黑咱们呢！”
      
      高寒“哼”了声，说：“个流骗子，眼神动作全露托，点都专业。啥样也没见过，整天冒充大干部在澳门招摇撞骗。从叼金姐那里回借个万过过赌瘾，估计叼金姐肯定为了让往澳门抠客才扯。那屋子东西整好都次品，好东西能自己在家用那些家伙事儿瞎磨吗？这里边门多，咱们整准，但从眼神上能看出来，咱们这才好东西，想从咱这里拼缝。”
      
      牤蛋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上车之后，高寒并没有让上官茗茗马上开车，而先给敖日朗筝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高寒问：“们走了之后，那个小白脸儿有没有什么动作？”
      
      敖日朗筝情意绵绵地说：“只有个动作，那在第天搬出了别墅，而且在电话里跟说从此之后绝会再跟扯上丝毫关系，更会告发。呵呵……”
      
      高寒忧心忡忡地说：“总感觉这件事很稳妥，具体怎么处理还得再议。还有，这批翡翠太难出手了，想先把翡翠抵押出去，这样能暂时充实下资金，等找到买主再赎回来出手，同意吗？”
      
      敖日朗筝柔声说：“说了算，咋样都行。另外，制作赝品计划已经启动，把样品图片发过去了，用了多长时间能拿到实物，会儿把图片发给。”
      
      “知了，挂了。”
      
      “嗯！想。”
      
      因为有上官茗茗在旁边，高寒故意耳朵紧贴听筒，很巧妙地回避着敖日朗筝亲腻。
      
      挂断电话，高寒问上官茗茗：“哪儿有典当行？”
      
      上官茗茗说：“现在带去北京最大典当行。”
      
      说话间，高寒收到敖日朗筝发来图片，对瓷器和玉器更窍通，只觉得东西错，有股子神韵。
      
      上官茗茗对京城轻车熟路，到半个小时，玛莎拉蒂停在了“瑞通”典当商行门前。
      
      愧京城最大典当商行，果然够规模、够气派，独楼独院装饰华丽，占地面积上万平方米，大玻璃柜台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珠宝玉石、金银器皿，以及相当数量各类古玩，绝对彰显出了此处实力。
      
      工作员很热情地接待着高寒等，宝贝拿出来之后，位专家眼眶上夹着显微镜，件件地传验着。那动作、那神情，简直在甄别自己命理，绝对容得半点疏忽。
      
      历时分钟，件饰品才全部检验完毕。之后，专家们进到典当行里间开了个小会，再之后，位男经理才挂着脸职业微笑对高寒说：“先生，您这件翡翠饰品经过们专家品鉴，确定A品。但市场估价稍低于您购进价格，件相加总额千百万元。正常鄙行抵押价货品价格分之，但，鉴于您这批饰品品相上乘，鄙行决定以分之价格抵押这批饰品，您意下如何？”
      
      高寒思考了几秒，问经理：“发票上都明码标价，们怎么估得比买价还低？”
      
      “哦，这样，们典当行生意同于其行业。之所以把货品价格低估几个点，因为这中间包括风险评估。万有闪失，拍卖等事项都须前期投资。”男经理微笑减。
      
      “那么，卖给们呢？”
      
      “哦，对起先生，们只典当，收购。只有在客户按时支付典当款利息情况下，们典当行才会启动拍卖程序，以清偿典当款利息。再者，您肯定会把品相这么好宝贝低价出售，吗？呵呵。”男经理细心地解释着。
      
      高寒拧身，让身体随屁*股下吧凳转了圈，顺便看了眼旁边上官茗茗和牤蛋。当身体转回原位，当即拍板：“押这儿了！反正宝贝也会有闪失，有买主再来赎，无非花两个利息呗！”
      
      听这话，上官茗茗嗔怪：“老公，这何苦呢？押个百多万块钱而已，每个月利息几万块。咱们把东西拿回去，再向家里要笔钱给用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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