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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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后日,考试院门口贴出新进贡生榜单苏玉与钱益均名字都在其列。
高兴之余,又立马投入新准备之中——半月之后,皇帝将亲自主持殿试,只有通过了殿试,才真金榜题名。
月,春和景明,微风和煦。
文华殿内,穿着明黄色黄袍皇帝,端坐在大殿上方鎏金龙椅上,威严深邃目光从底下众考生身上慢慢扫过。
看着这些从湖海赶过来文学子,恭敬地跪在面前,为了能够取得功名绞尽脑汁、奋笔疾书,内心感到极大满足。
天下贤士收于囊中,为己所用,对君王而言,实属美事桩。
只,当目光扫过朱红色柱子旁边那书生时,眼底笑意瞬间便消散了,看向身边伺候总督,示意到跟前来。
侍立旁易安看到皇帝叫自己,赶紧走过去,垂首问询:“陛下。”
“看看,那个。”皇帝手指向那书生,“朕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易安顺着皇帝手看过去,眼看到苏玉坐在桌前,手握毛笔慢慢书写答题。
“这书生......小曾见过,也许与陛下相识长得有些像罢了。”
皇帝摇摇头,低声念了句:“算起来,她孩子也差多这个年纪了。”
易安听到这话,心下明白谁,却没有多问,只默默地站在旁边。
殿试进行到半,皇帝连连打哈欠,最后实在熬住了,便吩咐:“易安,来替朕守着。”说着便起身往旁边走。
易安躬身答应,吩咐身后两个内侍:“送陛下回宫歇息,好生照料着。”
“。”两名内侍连忙上去搀扶住皇帝,将送回寝宫。
易安嘴角勾起抹易察觉微笑,皇帝到底还年纪大了,精力如从前,连殿试这样大事都懒得管了。
站在龙椅正前方,晦暗幽深目光穿过大厅,与苏玉遥遥相望。
苏玉眼睛,看似平静如水,实则暗潮汹涌,她仇恨着,隐忍着,握笔手用力地攥紧,差点把笔杆折断。
易安见她如此反应,生怕她忍住暴露自己。
她深吸口气,深知现在还报仇时候,便向易安微微点头,然后继续动笔答题。
很快日薄西山,易安下令殿试结束,所有有序地退出文华殿,负责考试大臣将所有试卷全部收好放进试卷箱内,进行封箱。
苏玉退出文华殿,站在台阶上,转身看向文华殿内,金色龙椅,在余晖中泛着金光。
浓雾消散,金色晨光透过薄薄窗纸,洒在苏玉整洁有序书案上,将砚台里墨渍染出彩色光。
“公子!公子!公子!哎哟~”小厮跌跌撞撞从外面跑进来,还没跑到门口,下子摔倒在台阶上,却顾上疼痛,爬起来又往苏玉房间走。
住在西屋钱益均听到动静,连忙打开门,也往苏玉那边走去。
苏玉听到小厮喊声,将门打开问:“何事如此慌张?”
小厮高兴地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朝苏玉拜了拜,大声说:“恭喜公子,贺喜公子!您高中状元啦!”
“什么?”苏玉瞪大眼睛。
钱益均倒吸口凉气,连忙拉住小厮手臂问:“当真?”
小厮高兴极了:“真,真,门口来了几个大官,说们家公子中状元了,让公子赶紧出去呢!”
苏玉和钱益均连忙走到医馆门口,果然有礼部等在那里,蒲叙正站在中间,与那几说着什么,周全看热闹百姓,还有些同参加此次考试书生,也跟着过来睹状元郎风采。
“来了,来了!”
“怎么有两个?哪个才今科状元?”
“知呀。”
礼部通传官员看到出来,便上前问:“谁苏玉?”
苏玉上前步,拱手行礼回:“在下苏玉。”
那通传官满面红光,笑着朝苏玉拱手:“苏公子蟾宫折桂,举夺魁,恭喜,恭喜!”
说完,将大红色状元礼服、状元帽和用槐木制成笏板交到苏玉手中,两个暗红色内侍上前去将衣服穿到苏玉身上,再将朵红花戴到苏玉胸前。
苏玉穿着红色锦服,立于大门前,朗目星眸,面如冠玉,风流倜傥,器宇轩昂。
眼含笑意,抬手朝两位礼官拜谢,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度。
真陌上如玉,公子世无双!
围观众纷纷上前祝贺,想沾沾状元郎喜气。
邻里街坊则纷纷向蒲叙贺,称养了个好儿子。
钱益均朝苏玉鞠躬庆贺:“恭喜苏玉兄苦尽甘来,荣登状元!”
“多谢益均兄!”
礼官见钱益均亦读书,便问:“也今年考吗?”
钱益均回答:“正,只恐怕......”
“榜都放出来了,为何还去看看?记得好像有名字。”
钱益均听,连谢都忘记了,推开群直接跑向圣安门张贴皇榜处。
苏玉在周围百姓簇拥下,骑上那匹高大骏马,由黑衣皂隶牵马,护卫开,乐队鸣锣,从医馆出发,绕着东西两边街和皇宫前面御街游行圈,展状元风采。
路上,百姓夹欢呼,拍手贺喜,读书也跟在游行队伍后面,幻想着有朝日,自己也能朝及第,享受如此风光。
高门大户里女儿家便出门,却对这位新晋状元好奇得很,或掩门偷看,或在自家院内登高看热闹,满京都在盛赞状元郎神采。
真春风得意马蹄疾,日看尽长安花呀!
忙了整天之后,苏玉终于回到隐心院。
进院子,她看到钱益均坐在院子里石桌前,泪光盈盈地看着头顶玄月。
见这副样子,苏玉以为落榜了,正站在原处知如何安慰时,钱益均看到她进来了。
嘴角抽搐,又哭又笑,下子起身跑到苏玉面前,将她把抱住。
“苏玉兄!中了!中了!哈哈哈!甲,中了,呜呜呜!”
“娘,考中了!爹,您看到了吗?中进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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