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锦衣卫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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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锦衣卫眼看着李淼走远了,才开口说这话。
但以李淼耳力,算隔了两墙,也听得清楚。
也习惯了,脚步停往自己押房走去。
此时正午间吃饭时候,李淼往里走,两边押房两两出来往外走。
这些都穿着靛蓝色官服,冷丁看见身松垮长衫李淼,先愣,而后看清谁之后又乐,纷纷上来打招呼。
“千户。”“千户,吃着呢?”
李淼点点头,从腋下夹着包裹里边断掏出东西来,个发下去。
收到东西也都习惯了李淼,也客气,收了东西笑着声谢,结伴出去寻午饭吃了。
李淼走远了,听见远远传来说话声。
“当锦衣卫当到李千户这份儿上,真到头儿了。”
“绝对到头了,咱们衙门上上下下没有把日子过得比李千户更舒坦了。”
“谁说呢,咱们天天看着星星上工,官服腰带都敢扎松了。家嘿,敞着怀,吃着饭,正午睡醒了才来,还谁都管着。”
“说,咱能有天过过这种日子么?”
“谁配啊,配还配?”
“可,家李千户年老锦衣卫了,打从年前家千户!光资历深,还指挥使老部下,本事还大!”
“时千户,天办差个时辰,什么差事个时辰也给办好!镇抚使都得哄着,咱们比上...”
再往下话,李淼也听清楚了。
这么慢悠悠往里走着,边打招呼边发东西,走到自己押房门口,手里东西也刚好发完。
屋里个脸焦急打转,正昨天晚上跟在身边年轻锦衣卫,名叫王海,李淼手下得力亲信。
王海见了李淼,脸上喜。随即快步走过来,手里提着李淼官服,走到近前边给披衣服,边开口。
“千户,可算来了!”
“昨晚指挥使没见到回来复命,又摔了整套文房宝,那砚台现在还镶在树上扣都扣出来!您赶紧穿好衣服去见吧,再给老家气出个好歹!”
昨天晚上回了衙门复命,锦衣卫指挥使见李淼又见,气把臭骂了通,让在李淼押房里等着。让转告李淼到了衙门立刻去见。
从昨晚直等到现在,急跟热锅上蚂蚁似。看见李淼终于来了,立刻喜上眉梢。
王海前后绕着李淼转,提提领口拽拽袖子,轻车熟路把身官服给板板正正套在了李淼身上,而且还没耽误李淼走动。
光技巧娴熟,还带着几年纯熟柔功底子,然能这么快速且轻柔地把锦衣卫千户那古板繁琐官服,套在个行走身上。
看着像丫鬟手艺,其实带着“摘叶枝摇,采花蜂觉”柔功武学意境,真在死斗时候使出来,暗中伤经脉、损坏皮肉阴损手段,等闲高手使出章法。
李淼回:“本身赶鸭子上架,大半夜给办事儿,找要好处也罢了,还好意思使性子?”
王海也回话。
锦衣卫毕竟个封建时代特务组织,上上下下等级森严,锦衣卫家法更严酷。谁敢在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讨价还价?
只有自家千户成天气指挥使摔盆砸碗还用受罚,到头来挨板子还得自己这些手下。
眼下废话时候,最重要赶紧让惫懒李千户去找指挥使报。
李淼抬眼看了看外边,念叨了句:“现在午休时间吧?”说着要往位子上坐。
王海暗好。
自家千户只要往那个地方坐,起码个时辰午觉。
要指挥使等到,杀上门来,自己铁定又要被杀鸡儆猴。
连忙上前,运起劲力暗中踢,颗小石子磕在椅子腿儿上,砸出裂纹。然后快步上前,佯装要给李淼推椅子。
嘎嘣。
王海本身使了千斤坠劲力,压着椅子往前挪。那有裂纹椅子腿跟地面摩擦,立刻断了,整个歪倒在地上。
“哎呀!昨天还好好!”王海惊讶地喊了声,随即对着李淼说。
“千户,这去库里给您领把新。”
“现在屋里也没有地方坐,然您去指挥使那边坐会儿?正好老家也说找有事儿。”
李淼看了看脸诚恳王海,又瞧了瞧那把坏掉椅子,摇了摇头:“记得给换把坐着舒服。”
说罢从桌面上镇纸底下取出张泛黄纸来,揣在怀里。
这才迈着方步,终于朝着指挥使押房去了。
王海长出了口气,却见李淼从门外伸出头来说:“海儿,去库里支点银子,去家给儿送去。”
“知了。”
见王海答应,李淼才回身走了。
走到锦衣卫衙门当中堂屋,锦衣卫指挥使朱载?办公室了。
这堂屋并大,也几丈见方。院子里颗环抱粗细大树,树干中间镶着块砚台,深入足有掌。被砚台砸开部分还流出些汁液来,显然刚被弄进去久。
想来这王海说,昨晚朱载?见李淼没回来复命,怒之下,从屋里扔出来。
门大敞着,门口地上平整青石板,上面却镶着些碎瓷片、散落着些茶叶。
个穿斗牛服锦衣卫正蹲在地上,把那些碎瓷片从青石板上往外拔。
李淼跟没看见似,抬脚往里走。
锦衣卫指挥使朱载?,此时正端着碗饭,慢条斯理夹了筷子绿叶菜,正要往嘴里送。
刚到嘴边,抬眼看见了若无其事走进来李淼。
“哼!”
朱载?抖手把手里筷子甩了过来。
嗖!
那双筷子直接划破空气,发出了凄厉嘶叫,直奔李淼脸上而来。
朱载?生气喜欢摔东西,锦衣卫上上下下都知,老毛病了。
单论这事儿其实算什么,偏偏这武功还特别高,摔东西时候又没轻没重,让少锦衣卫高手都吃过苦头。
这双筷子飞过来时候,虚虚实实,根明劲根暗劲,根先发根后至,都带上高明暗器手法了,显然朱载?动了真火。可以说这双筷子,插死个流高手成问题。
当然,对李淼没什么威胁。
李淼抬手,随手拂了下,那双筷子偏离了方向,“当当”两声插在了门口青石板里。
门口斗牛服锦衣卫正从青石板上拔瓷片,抬眼,石板上又多了双筷子。
抬头往屋里看了看,叹了口气,转头又去拔筷子。
李淼走到屋里,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懒洋洋看着怒目圆瞪朱载?。
“别把碗扔过来啊,碗里有汤。现在穿可飞鱼服,弄脏了欺君。”
李淼斜靠在椅子里,手撑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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