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留宿
糖炒刀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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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许应接到了傅朝年。
“许老师。”傅朝年放好行李后没立刻上车,而站在副驾驶门旁看了许应会儿,“怎么戴眼镜了?”
“上课时候戴,忘摘了。”许应说着便把眼镜摘了下来放好,“上车吧。”
傅朝年拉开副驾驶车门,意有所指:“还坐这?”
这要情景重现?
许应笑了,“也可以坐。”
“那行。”傅朝年再啰嗦,上车后系好安全带,听到许应问要地址。
傅朝年报了个位置,许应照着导航开。
“记得说搬去了丰麟?”座椅角度还上次调过,傅朝年愉悦地挑了下眉,身体后靠,懒洋洋地歪着脑袋和许应聊天。
“嗯。”
“环境好吗?”
“挺好。”
“公寓怎么样?”
“很大。”
“绿化呢?”
“很好。”
“那邻居们都……”
“傅律师。”许应略微减慢车速,有点无奈:“徐宁听说来机场接,让请起到家里吃饭。”
“如果着急回家话,可以去了之后自己转转看,要来吗?”
“要。”傅朝年:“可都没帮上许老师搬家,这样直接过去好像太合适。”
“那等下买份礼物。”许应更改地址,随口应付了句。
傅朝年看着侧脸,弯唇笑起来,“好。”
某目达成,终于再揪着许应新家放。瞥了眼导航,“要先去医院吗?”
“嗯,接猫。”许应说。
…
踢踢昨晚又在医院住了晚,见到许应后叫得那叫个撕心裂肺,来看诊宠主们险些以为它生了什么治好大病,还娟姐笑着解释清楚。
傅朝年没跟许应进去,靠在车身上等出来。
玻璃门内偶尔有好奇打量目光朝这边看过来,傅朝年熟视无睹。
等许应从医院出来,怀里猫叫也传了过来,傅朝年才有反应,站直身体往前迎了两步,“它好像很黏。”
“嗯,踢踢从小这样,被纵容惯了,没办法。”
傅律师第次在许应脸上看到了称得上宠溺笑容,觉得有点新奇,“那它现在几岁了?”
“两岁半。”
“女孩子吗?”
“对。”
两随口聊着功夫,已经重新回到了车上,许应偏头看了眼傅朝年,把好大只猫送到怀里,“抱着吧。”
说完低头系安全带。
踢踢当时叫唤也动了,傅朝年手臂也僵住。
许应系完安全带发现旁边猫都僵着,有点想笑,“可以放松点,踢踢性格很好,会抓。”
“好。”傅朝年轻轻抚了抚小猫咪毛发,发现手感很好后又摸摸它脑袋。
踢踢动了动耳朵放松下来,蹭了两下傅朝年手心,而后身体团成团趴在傅朝年怀里呼噜上了。
傅朝年指腹轻轻捏着它耳朵。“它会害怕陌生吗?”
“会。”许应看了眼怀里那团毛茸茸,“但它喜欢。”
踢踢之所以叫踢踢,因为小猫咪从小有个习惯。它旦遇到特别喜欢会分抗拒对方靠近,甚至只爪子都要使劲儿踢对方才行。
但如果遇到喜欢,它会像对傅律师这样蹭蹭贴贴,没有戒备分放松。
徐宁当初它被踢那个,名字也许应参考徐宁建议取出来。
傅律师没养过猫,听许应说这些难免会好奇,“所以它区分对象标准什么?”
可能味或者气场之类……
许应看了眼傅朝年,说:“看脸。”
傅律师长得好看,它猫喜欢。
-
徐宁看到傅朝年跟许应起进门时候,还觉得有点魔幻。
许应说要去机场接傅朝年,但也没说要接到家里啊,更没说要请傅朝年来吃饭。
傅朝年怀里还抱着许应猫。
那猫许应都乐意给抱。
儿和老开第次见到傅朝年这种颜值男,有点看呆了,“这?”
“傅朝年。”许应介绍。
傅朝年客气点头,递上伴手礼,“们好。”
“好好。”儿和老开懂了,这许应那个相亲对象。
以许应性格,既然能把带到家里、带到朋友面前,那说明没把傅朝年当成外,估计快成了。
徐宁把许应拉到厨房里,偷偷问:“咋回事,也没说要来啊。”
许应淡淡瞥向,“非要请来吗?”
“什么时——”徐宁看着许应眼睛,忽然“啊”了声,恍然大悟,“,非要请来。”
脑袋朝厨房外伸,“傅律师,几天见了,快来端菜吃饭。”
许应:“……”
“客。”
徐宁翻个白眼,“们也客,还给老开打下手做饭呢,让端个菜怎么了,别那么护着。”
许应动了下唇,没说话。
老开愧结过婚,厨艺确实好,做了菜汤,们个吃吃喝喝刚刚好。
傅朝年作为许应相亲对象,有这层特殊身份在,被徐宁们个轮着灌了少酒,许应伸手拦了两次,也跟着喝了点。
傅朝年坐在许应身边,“许老师也会做饭吗?”
“会,但基本做。”许应看眼,“呢?”
傅律师说会。
许应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
“怎么,很意外吗?”傅朝年问。
“感觉傅律师看起来太像。”感觉傅朝年应该那种指沾阳春水。
许应有点想象到平时西装革履傅朝年下厨做饭样子。
“那以后做给许老师尝尝。”傅朝年笑起来,“也在英国被迫学会。”
许应懂了。
英国东西太难吃。
-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徐宁们个没像昨天那样醉成烂泥,和许应打了个招呼找了代驾各回各家了。
新公寓内只剩下两个,但新换灯暖白色,空气中残留着饭菜香气和酒味,厨房还有些杂乱锅碗瓢盆没有收拾,踢踢跳上饭桌边缘目光巡视,巡视完又跑到傅朝年那边去蹭了。
傅朝年坐在沙发上,手上有下没下地摸着猫,目光却落在许应身上。
许应看着眼前这幕,忽然具象化地明白徐宁口中“家”样子了。
过这词毕竟离有点远,许应摇摇头,走到傅朝年身边问:“傅律师,还好吗?”
傅朝年从刚才开始默作声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放空知在想什么。
西装外套早脱了,领口扣子知什么时候松了两颗,明明刚才吃饭时候还系着,袖口也被挽到了手肘关节处……手臂线条明显,好身材若隐若现,确实很性感。
“没事。”傅律师按了下眉心,“可能太久没喝过这么多酒了,缓下。”
许应让先在沙发上休息,自己转身去收拾了餐桌和厨房,然后煮上蜂蜜水,又擦了地。
忙完这些之后,发现傅律师似乎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应把蜂蜜水放到茶几上,在傅朝年身边坐下安静地看了会儿,没忍住伸手摸了下这微微蹙起眉心。
然后又由自主地碰了碰眼睛、鼻子,嘴……
手腕突然被抓住,许应吓了跳,回过神后发现傅律师正抓着手腕盯着看。
“许老师这想做什么?”也许躺着缘故,嗓音有点慵懒,双狐狸眼也弯着。
许应有点尴尬地收了下手,但被傅朝年抓太紧没收回来,停在半空中动了,抿唇:“没睡着。”
“只累了眯会儿。”傅朝年眯着眼睛看,慢慢松了手上力度,手从许应手腕挪到手掌,路牵着放下来,然后彻底松开手。
两指尖分开时候有点勾勾缠缠。
许应手指蜷缩了下,似乎还能感受到残存温热,淡声:“舒服吗?”
“有点痒。”傅朝年坐了起来,低头往旁边拉了下衬衫领子,脖子,锁骨和胸口处红了片,还有红点。
许应皱眉,立刻双手扒开衣服,手指在胸口泛红处按了按,又蹭了蹭,“好像过敏了。”
“知,但许老师这样碰,会更痒。”傅朝年撑起条腿,有点无奈。
“…抱歉。”许应咳了声,收回手问:“之前查过过敏原吗?”
“没有。”
今天们吃东西都样,食材都很常见,也没听傅朝年说有什么忌口。
除了……许应在傅朝年衬衫上发现两根猫毛,踢踢久前还蹭过傅朝年。
“有可能猫毛过敏,虽然很严重,但还送去医院检查下吧。”许应说着起身。
傅朝年再度拉住手,摇头:“用。”
许应被牵着走了,低着头皱眉看,似乎很赞同去医院做法。
“许老师也医生,家里有药吗?”傅朝年手上用力,重新拉着许应坐下来。
许应皱眉:“兽医。”
“样,严重。”
许应和对视几秒,败下阵来,“算了,去给拿药。”
家里有脱敏药和外敷药膏,许应都递给傅朝年,让自己吃自己涂。
“好,谢谢。”傅朝年开始脱衬衫。
许应在脱到半时候才忽然转过身。
转完又觉得这行为很奇怪,听见身后在笑,“没关系,介意给许老师看。”
于许应转了回来,看到了傅朝年精壮肉.体。
傅朝年低着头,看起来很乖巧地自己擦药,手指在锁骨上划过时候,许应忽然咳了声。
“怎么了?”傅朝年停手抬头。
许应避开视线,掐了下喉结,“没事,继续擦。”
傅朝年说好,很快擦完药膏,然后又在许应注视下把衬衫穿上,扣子颗颗系得很慢,说清明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再过会儿应该痒了。”许应今天耐心出奇得好,低声问:“还有哪里难受吗?”
“头有点疼。”傅朝年牵起许应手,低下头让额头轻轻抵在了手背上,“许老师,今晚可以在这里过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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