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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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早上,及川赖照常来到教室,意外看到已经坐在位置上月岛萤和山口忠。
按理说这两都没有提早到校习惯,也见得有要处理学生工作。
而且今天气氛格外反常。
及川赖从耷拉着脑袋山口忠边上经过,坐到位置上。
平静个流程,无事发生。
放在平常,山口忠早在看到第眼热情地打招呼了,哪会像刚才这样连头都没力气抬起来,整个都恹恹。
及川赖借着放书包间隙转头观察月岛,后者带着耳机轻飘飘回望,神色如常。
“……”
好歹幼驯染,总至于让这个外来操心。
这么想着,及川赖把心绪收回,埋首趴下。
太久没有高强度运动过,周末连着打了那么多个跳发,堪重负双腿还在隐隐作痛。而且知及川彻在家缘故,这周末睡得特别踏实,困意甚至到现在也没消解。
没过会儿,意识渐渐模糊,已经睡熟了。
月岛萤抬头看了眼身前这个刚在位置上坐稳到半小时熟睡过去家伙,佩服地扯了扯嘴角。
临近上课,教室里渐渐多起来,及川赖在嘈杂交谈声里迷迷糊糊醒了几分,闭着眼给自己塞上耳塞,翻个面继续睡。
意识即将再次消散前秒,身后传来椅子摩擦地面尖锐响声,眼前掠过个阴影,知谁刚从桌前经过。
身后,月岛萤起身摘下挂在脖子上耳机,穿过过,在贴身错过刹那将它贴上山口忠耳朵。
原本还闷闷乐山口忠惊了片刻,双手下意识接住耳机,音乐隐约穿透出来。愣神,小鹿般瞪大眼睛茫然地望向正往门口走去背影:“阿月,去哪里?”
“厕所。”
“,也去!等等阿月!”小跑追上。
及川赖抬头看见这么副画面:“……”
睡意全无。
起身惆怅地揉了把脸,从挎包里取出来瓶小型喷雾。
标签很普通酒精,只有时候会拿来当‘男同退散剂’使用,奏效,主打个心理安慰。
及川赖木着脸朝周围擦擦擦无死角喷了圈。
空气清新多了,也精神多了。
等两结伴上完厕所回来,山口忠面上阴霾扫而空,兴奋地朝及川赖招手:“及川早上好!”
及川赖视线在两身上转圈,同样抬手致意:“早上好。”
幼驯染之间治愈天赋每次都能让叹为观止。
“抱歉啊。”山口忠好意思地歉笑,同解释,“周末排球部比赛输掉了,阿月手有点擦伤,刚才只有点担心,有意无视及川君。”
“没关系,什么大事。”及川赖安抚好山口忠,有些好奇地转头看向刚在位置上坐下月岛萤,刚才没发现,搁在桌上右手确实绑着圈绷带,“月岛手怎么受伤了?”
青城哪个攻手这么厉害?
山口忠控诉:“青叶城西传打球好重,次球时候直接打到阿月小拇指上了!”
月岛萤睨了眼:“山口,太吵了。”
“果咩,阿月。”眼巴巴。
罪魁祸首及川赖:“……”
实在抱歉。
解码自己月岛萤负伤第负责,心里有愧及川赖在接下来天里都敢轻举妄动。
直到下午数学课临时通知小测,才戳了戳山口忠肩膀:“山口,能借下笔记吗?”
及川赖成绩其实并差,脑子也好使,先前那张红叉满天飞空白小测单纯只因为上课睡着了,点没听。
坏消息节课个重点,那周整整睡过去了个重点。哪怕加上菅原学长之前帮小补个,也还有个重点亟待解决。
及川赖感觉到有灼热视线正盯着自己刚戳过山口忠手指上,无情嘲讽从身后传来:“临时抱佛脚,省省吧。”
“……”
“咳。”山口忠轻咳声,转过身去,左手从底下悄悄递过来本笔记本。
及川赖接过,无声表示感谢。
山口忠笔记很干净,重点和关键都用其颜色笔另外划出来,目了然。
可惜及川赖怎么看都还看懂,思来想去,索性摆烂。
小测卷子刚发下来分钟,把笔放,直接去办公室自首了。
下课铃响,又跑回来。
“嗐。”及川赖看着卷子叹气。
“及川君怎么了?”山口忠闻声回头。
刚从办公室回来月岛萤捂嘴:“因为题目点也会做被批了,要放学前做完等着每周都来学校补课咯。”
及川赖:“……”
心里砸伤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正好这节课间时间特别长,及川赖看了眼时钟,拿上卷子和笔,直接出了教室。
这个时间段走廊和楼梯间特别多,及川赖逆着流上楼,低头瞬间在片乌压压群里捕捉到了个长相很熟悉女生,正走在身后远处,隔了个拐弯。
在脑海中翻找了会,及川赖才认出来她在体育馆和菅原孝支表白那个。
过及川赖和她并熟,只淡淡看了眼便移开视线,穿插着空隙继续往楼上走。
高年级教室大多在楼,及川赖本想着去班级里找,碰巧上楼看到了熟悉身影。
菅原孝支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外套挽在臂弯里,正站在窗台前和面前交谈。
及川赖好上去打扰,便准备先找个地方等着。
只这走动,视觉盲区缩减,菅原孝支手上拿着东西随之清楚显露在了及川赖眼底。
封……信?
及川赖由停下脚步,视线往上,站在对面那也让感觉颇为眼熟。
好像乌野排球部……队长?
站定在原地,又仔细观察片刻。
其实切本该都很正常。
如果信封粉色,队长没有手足无措、面颊通红话。
“……”
好像有什么很危险元素正在碰撞。
角落里,及川赖眼神逐渐从空洞中透露出丝麻木,麻木中掺杂着丝恍然,恍然中带着大彻大悟,又交织着几分困惑。
偏偏楼里那温柔女声愈来愈近,制止了及川赖转身走想法。
伦理与德开始在内心极度拉扯。
另边。
“诶,这个,这个真给吗?”泽村大地还第次收到传说中情书,时又惊又喜,失措地找着北,“,也能收到这个吗?”
“哈哈哈,给啊。”菅原孝支被模样逗得乐死了,个飞掌连带着情书砸向泽村大地侧腰,“看信心倍增掌!”
“咳!”
……
正嬉闹着,清澈声音陡然从楼处传来:“菅原学长。”
两动作戛然而止,转头看见个面容稚嫩清秀低年级生正站在远处,面上仿佛还残存着极度纠结后无力感,只手举着白卷:“方便帮讲下题目吗?”
菅原孝支确定地辨认了好会,才开口:
“……及川君?”
及川赖会出现在这里实在让菅原孝支感到意外,毕竟在日向口中,及川赖似乎直在刻意与保持着社交距离。上次留那句话也过抱希望客套,没想到及川赖居然真会上来找。
菅原孝支立马丢下队长,惊喜地走到及川赖身边,“及川君遇到会题目了吗?”
“……嗯。”
“走吧走吧!正好现在空着呢!”菅原孝支转头对泽村大地:“会聊!”
突然被抛下泽村大地:“诶?”
及川赖被菅原孝支推着往前走。逆着流和那个女生擦肩而过时,及川赖看着她陡然脸红低头羞赧模样,莫名横生股郁忿交织同情。
这股情绪自然而然被嫁接到了事件中心物身上。
菅原学长,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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