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平妈(2)
邵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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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妈妈脸无奈看看PiPi,PiPi也无话可说。
“得好死……死舞女,早点死……”平妈都进屋了,还骂个停,阿平边关门,边说:“妈,以后打麻将了,各位对起啊,对起。”
“神经病。”小年轻给她竖个中指骂:“太过分了。”
看着地上火盆,继续说:“打小,点白蜡烛,怎么连块肉都没有?真点都专业了。”
“住嘴吧。”中年妇女对着小年轻小声说。
“唉~PiPi,到底发生什么事?”珍珍妈妈问。
“也知,阿平有封信错放在信箱里,拿去还给阿平,没想到会惹平妈生气。已经跑回家躲开她了,可她……”PiPi指着火盆说。
“也,明明知平妈脾气那么坏,干嘛还要去惹她呢?”中年妇女没好气说:“以后把信交给嘉嘉,让嘉嘉交给。”
“以后知了。”PiPi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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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贱货,,专门勾引男,住在她隔壁都闻到股臭味。”平妈回到家中,嘴里还停下来。
阿平倒了杯水,递给她,说:“妈,您要这样说家,PiPi也好心,才把信拿回来给。”
平妈喝了口水,说:“要帮她说好话,她会那么好心,今天给送信,明天给端汤,其实,她想勾搭。”
“妈~”阿平听平妈这么说话,心里又愿意了。
“既然叫妈,以后别跟这个贱货来往。”平妈说。
“大家都街坊邻居,抬头见低头见……”阿平说。
“许跟她来往,听见了没有。”平妈打断阿平话,用命令语气吼,这嗓门大,哮喘又犯了,捂着胸口停地咳漱。
阿平见状,蹲了下来,掺扶着平妈,柔声说:“妈,好了……听您话,跟她说话。”
“只要听妈话,妈心里高兴了。”平妈听阿平这么说,语气也缓和多了。
“妈,您喘得满头大汗,很难受?去拿油给擦擦。”阿平见平妈这个样子,关心问,边问边用手擦额头上汗。
“用。”平妈说:“知为什么,最近天气老觉得很闷似,阿平啊,想下楼走走。”
“别去了,楼下风大会着凉。”阿平说。
“要下去走走。”平妈见阿平又听她,语气又重了些,副高兴样子。
“好,那走吧。”阿平见状,只好答应。
阿平掺着平妈在楼下公园转,平妈突然问:“阿平,要妈在了,怎么办呢?”
“妈,要胡说了,会长命百岁。”阿平说。
平妈叹了口气,说:“呢,总有天要百年归老,妈也想说走走,也希望,等到抱孙子那天。”
“妈,要结婚,那也要找个孝顺女孩子,才可以结婚嘛。”阿平说。扶着平妈坐在公园长椅上。
平妈又叹了口气,指着阿平说:“呀,耳根子软,又容易受骗,要然话,那有那么多占便宜。有要做衣服收便宜点,有呢,像那个贱女整天缠着,过放心,只要妈活着天,谁要想欺负,让死在面前。”说到最后,平妈表情都变了,副恶狠狠样子,接着又阵咳漱。
“妈,您怎么了?”阿平关心问,摸了摸平妈额头,继续说:“妈,您满头大汗了。”
“天气太热了。”平妈说。
“拿手绢湿点水来给您擦擦汗,您坐在这儿,千万要走开。”阿平说:“马上回来。”
可,阿平刚走,平妈感到胸口分难受,捂着自己胸口停打颤,面部副难受表情,停喘气,没几下,便眼睛合,头歪,停了下来。
阿平回来,远远看到平妈没有动静,连忙跑上前,泣:“妈……妈……妈,怎么了?妈,您说话啊,妈……”
可,平妈已经死了,管阿平再怎么晃,又怎么可能说话呢。
这时,路灯发出“滋滋”声音,发出很强亮光,走过来个女,身穿绿色大衣,戴着帽子,穿着红色凉鞋,对着阿平说:“已经死了,哭有什么用呢?”
“请问,有没有电话,帮叫救护车,妈她没死,谢谢。”阿平哭着说。
“妈她已经死了。”这个女说。
“妈还没有死,她还活着,她真还没死。”阿平狡辩,搂着平妈手更紧了些。
这个女转过身,说:“生老病死,很自然事情,生如死才最痛苦。”
“这个世上,只有妈对最好,如果妈死了,那什么都没有了。明白感受。”阿平哭着说。
“明白。”这个女转过头回答,又继续说:“过更明白什么生如死感受,活着像行尸走肉,那倒如死了算了。”
“行尸走肉,也错,起码能听到妈声音,而妈也能看到娶老婆生孩子,这妈最大心愿,只要她死,要干什么都行。”阿平说。
“真希望她复活?”这个女问。
“可以用生命来换。”阿平斩钉截铁地说。
“定会后悔。”这个女说。
“会,会后悔。”阿平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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