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心思本在这里，见薛华鼎说这么认真，只好心里边盘算着怎么开口说那件事。
      
      此时薛华鼎又说：“们既然下级局，们只能适应上级局要求。尽可能把长途来话接通率指标提上去。对了，高局长，们长途来话接通率现在多少？”
      
      高子龙先愣，想了想之后说：“百分之左右。”
      
      所谓长途来话接通率个通信专业术语，在这里以在安华地区外地电话打进来长途电话总次数为分母，以这些长途电话被成功接通总次数为分子，者所得值化成百分比长途来话接通率。如果被叫用户接电话、电话机坏了、交换机坏了、线路通…等等情况，都算长途电话接通失败，直接影响这个指标数据。
      
      薛华鼎皱了下眉，问：“记得市局下给们指标百分之吧？们还差这么多？其县呢？”这个指标考核新近才提出来，所以作为把手薛华鼎并很熟悉。
      
      高子龙连忙收拢心思，专心谈这个本自己要谈问题，认真地回答：“啊，相差个点。其县差多，只有浏章县稍微好点，们达到了百分之。”
      
      薛华鼎感兴趣地问：“哦，们指标怎么完成这么好？有什么诀窍没有？”
      
      高子龙讥讽地说：“嗨，玩假啰。们维护质量可能超过们长益县地。”
      
      薛华鼎相信地问：“玩假？数据都长途交换机统计，长途来话和接通信号统计都由县局控制，们怎么玩假？”
      
      高子龙：“开始也知，以为们维护质量真有什么大改善，和陈股长到了们那里去取经。们先给们胡吹乱侃了很久，还把什么维护规章制度什么给们看…”
      
      薛华鼎打断高子龙话：“知们前几天去取经事，当时回来汇报说们地制度完善，值得们学习吗？”
      
      高子龙惭愧地说：“被们骗了。后来才从个朋友嘴里知，们实际搞其名堂。在交换机里做了数据。只要被接电话送次回铃音没有接，们把这个呼叫转到个固定值班电话上，让个机务员专门接它，把话筒拿下挂掉。这么样完成电话接通。”
      
      薛华鼎大吃惊，问：“可能吧？们这么接下，那浪费主叫长途电话费吗？”以前只要电话接通管多短，即使零点秒都要计费。
      
      “可吗？”高子龙回答。“们这么做。要，们神仙？指标能高出们县这么多？”
      
      “可这办法也能学啊。”薛华鼎感叹地说。
      
      “建议还看看上面意思，现在其个县也偷偷地在做，只那么明显。都只保证垫底行。这种事市局肯定久会知，如果市局对这种事情睁只眼闭只眼，那们也只好采取这种办法了。总能只让们长益县局当傻瓜。”高子龙有点气愤地说。
      
      薛华鼎也知这种“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事大家经常做。哪个做哪个吃亏。也没有说什么。当清官和当吃亏地模范可薛华鼎性格。笑了笑没有说话，显然对高子龙说法种默认。
      
      高子龙话里有话地说：“嗨。们电信职工被这个指标搞得没脾气了。只有坐在了更高位置，轻松多了，干什么都下面地去做，领导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行。”
      
      薛华鼎笑问：“呵呵，这牢骚说吧？”
      
      高子龙连忙也笑着说：“呵呵，想说也会当面说啊，哪里有这个胆，说上面，这也有感而发。其实这话方面有埋怨领导意思，另方面也说明当领导地好处吗？领导本来发号司令地，这们地特权。说们再喜欢考核什么长途来话接通率，们还被迫接受，想尽办法去改善它。”说到这里，高子龙又说，“啊，要积极进步，努力爬上去才对。”
      
      薛华鼎看了高子龙样，说：“高局长今天话里有话，直说吧。刚才说那个私事。”
      
      高子龙由自主地转头看了下办公室地门，然后问：“。”高子龙继续说，“薛局长，听说市局褚副局长要退休了吧？”
      
      薛华鼎点头：“嗯。过好像到年底事情，还久得很。”
      
      “。年底，过现在基本靠边站了。什么久得很，到真退休了，什么都晚了。”高子龙又说，“听说市局正在考虑提拔另名副局长。薛局长，现在眼红这个位置很多，少都在活动。觉得才最合适。”高子龙边说边偷偷地瞥了薛华鼎几眼，可惜从薛华鼎脸上看到所期望激动。
      
      高子龙只好直接说：“薛局长，怎么去活动下？想坐在家里等上级任命，那等于想天上掉馅饼。”
      
      薛华鼎笑问：“那说怎么去活动？”
      
      高子龙疑有，说：“还好活动？薛局长，没有看到自己优势。姚局长看重，唐局长又老上级，个有建议权都中意。只要找几个副局长联络联络感情可以了。好意思送礼，们可以用局里名义邀请们下来玩啊，打打麻将什么地。知南区分
      
      局长还有浏章县局袁局长还有市局建设部孙主任动。有还活动到省管局去了。”
      
      薛华鼎也想从高子龙嘴里听到其消息，但有了姚局长话，又能表现得太在乎这个事，因此稍微试探性说：“说请市局领导们来们县局玩，按地说法现在敏感时期，们会来吗？”
      
      高子龙听，连忙说：“当然能行。现在才过年吗？们说请们下来指导们今年工作，请们审批们开发区电信规划。反正，们也知们请们来对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们肯定乐意来。浏章县也屁事没有？们都请几个副局长玩了几次了。如果怕什么嫌疑，去请们来，还可以请其领导出面帮从外围做做工作。”
      
      薛华鼎看高子龙跃跃欲试样子，知想等自己进了市局后来当这个把手。在钱海军、谢国栋、高子龙这个副局长中间。高子龙接自己位地可能性最大：钱海军马上要退休、谢国栋直主管产、工会等非主业，高子龙但主管最重要电信部门，而又市局空降下来地干部，比们有更多管理经验和脉关系。
      
      薛华鼎走。局里所有包括高子龙自己都知高子龙当把手时候了，也怪到这么热心。薛华鼎内心也早内定了高子龙接自己位，没有必要给高子龙设什么坎子。听高子龙这么说，薛华鼎心想：
      
      这样也好。完全按姚局长地意思到副局长们那里去活动，固然可以避嫌，也会节外生枝。但也很容易得罪了这些副局长们。们肯定以为自己只知拍姚局长马屁。对这些副局长们看在眼里。即使将来自己如愿以偿地上去了。自己工作局面也定打得开，可能会受到们地羁绊。
      
      现在由高子龙去请们。们虽然知这后面有自己地意图在里面，但高子龙自己想当县局把手地意图更明显，意图多少能冲淡自己地意图，至于给们自己有很强权力欲印象。再说，高子龙在市局工作了那么多年，肯定在那些领导面前留了少情，加上高子龙脉关系，们看自己这个僧面也要看高子龙佛面。
      
      高子龙如果没有定门路也会被空降到长益县局来镀金。俗话说蛇有蛇路，龟有龟，也许高子龙活动能给自己上调事带来股新鲜活力也说定，至少会像现在这么只能死等，比自己困住自己要好得多。
      
      想到这里，薛华鼎忍住在心里笑了：“呵呵，想到自己也可以借借部下光，这招叫‘明修栈、暗度陈仓’？”
      
      薛华鼎脸上露出感激神色对高子龙：“高局长，那麻烦了。先帮到市局活动下，出面能请们到们这里来玩，些无关紧要事做主。需要出面时候，会出面。如果们反对们事，去找姚局长、唐局长再活动下。既然其这么活动，们也要为自己考虑。”
      
      高子龙听薛华鼎同意建议，自然喜出望外，连声说：“薛局长，说对。活动，们工作最好也没有什么用。那今天下午进城去。”有了自己在副局长这个层次活动，而薛华鼎在局长那级活动，高子龙下觉得把握大了很多，心里更加激动起来。
      
      实际上高子龙暗地里已经打听了少情况，只观察了薛华鼎这么久，见直没有动静，今天才下决心劝说。从现在这个情况看，薛华鼎并真没有动过心思，只知如何活动而已。并真皇帝急太监急。
      
      薛华鼎点头：“好，近段时间把这事当着大事来抓。局里这边事让各个股室多分担点责任了。”
      
      高子龙说：“好，等下找们安排下工作。薛局长，保证维护和建设都会耽误。”说完，要站起来。
      
      薛华鼎右手虚压了下，说：“别急嘛。谈到这个事情有了点点想法。”
      
      高子龙连忙重新坐好，问：“送礼多少钱事吧？会找朋友从侧面打听，保证让们无话可说。”
      
      薛华鼎看高子龙副马上要行动样子，心里感到好笑，说：“送礼个方面，知肯定能处理好。反正跟着别样子来，要太少也要过于突出。”
      
      高子龙点头：“那，那。知薛局长想说事指哪方面？”
      
      薛华鼎刚才想到了蔡志勇事，想先跟取到统意见。但决定先说出来，而先说其事，说：“今后工作分工事。看们也学外地些县样，把们股室换个名称？”
      
      高子龙问：“将股室换成科室？今后将股长称之为科长？”
      
      薛华鼎问：“看怎么样？其县直属机关有好多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