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卷 雄起 第13节

作者:苏鲁游客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28章/132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薛名勤笑：“以为在集市上说大鼓啊，还卖关子——等得罢了。告诉，石铎山仇王子，死死在这张嘴上。”
      
      褚思鹏：“怎么讲？”
      
      薛名勤：“竟然在日本面前告了孙士光状。”
      
      褚思鹏：“何事值得如此？”
      
      薛名勤：“还孙士光打了败仗。”
      
      褚思鹏：“日本和伪军这年把打败仗常有事么，还值得告状？”
      
      薛名勤：“问题出在孙士光身上，带着多外出催给养，结果咱们队伍打了埋伏，这仗，伪军伤亡、，孙士光本也受了伤，而且还住进了贾汪日军医院养伤。这件事个独立事件，日本并知情，所以孙士光也想让日本知。”
      
      褚思鹏：“越想叫日本知，日本偏知了，知了还得克？”
      
      薛名勤：“对了，日本克了，日军队长对孙士光严加训斥，这件事让孙士光极为恼火，让抓紧调查，非要找到告黑状行。”
      
      褚思鹏：“能告次黑状，能告第次，身边有这样内奸，孙士光日子会好过。”
      
      薛名勤：“孙士光什么，说自然会想到，尤其这些带兵，们心里明白很，有这样在，知哪天被打了黑枪也定。所以要查，而且要求定要查出。”
      
      褚思鹏：“怎么扯到王子身上了？”
      
      薛名勤：“王子告状。这点，查清清楚楚。也合该王子当死，这天王子撞到石铎山手上了。正轮到石铎山带班时候，村外来了个商，大摇大摆向村里走。”
      
      “石铎山看，正仇王子，真所谓仇相见，分外眼红，当即大喝声：站住！干什么！王子看了石铎山几眼，没理，继续往里走。”
      
      “石铎山再说话，上去拳，王子哪想到眼前这说上手上手，没任何准备，被这拳打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王子何曾吃过这样亏，示弱，过去与石铎山打起来。”
      
      “王子刚起手被石铎山把抓住，用力扭，把脖子卡，直接个跟头弄趴下了，劈头盖脸，这拳头上身了……”
      
      褚思鹏：“这杀母杀妹之仇，今儿个好歹也算出了气了。倒这王子至死只怕都知怎么死。”
      
      薛名勤：“这个事还真猜错了，要报仇怎么能让知谁杀呢？石铎山厚，死前自然会让知，只有让知，这个仇报透彻，报痛快。”
      
      褚思鹏点点头：“也！死，也要让知死在谁手上。让知作恶无好报。既借了孙士光手处死王子，定然会直接打死。”
      
      薛名勤：“那，直接打死了，在孙士光面前也太好交待。打，只先出口恶气。正好那时候也赶到了，和石铎山搜王子身，结果搜出运河支队根据地路条出来，这伪造，假……”
      
      褚思鹏笑：“会此栽赃，说路吧？”
      
      薛名勤：“哎呀，这话到了嘴里怎么这么难听呢？怎么叫栽赃了？说也太难听了，这叫将计计，这叫顺水推舟。”
      
      褚思鹏笑浑身乱颤：“好，将计计，说对。”
      
      薛名勤：“当时确实说了：果然个探子！王子听登时慌了，身上伤痛也忘了，口里忙迭说：别误会，别误会，自己，皇军警备队。故意问：叫什么！王子说：叫王子。”
      
      “恶狠狠说：好个王子，打这个王子，们队长要揍个王子。说完和石铎山起动手又揍了顿，边揍边问：讲实话，上次们队长吃了败仗，去汇报皇军！”
      
      “到了这个时候王子哪还敢抵赖，老老实实认了。们两个打完王子，让石铎山先出了口气，然后把绑了，送去孙士光那儿。”
      
      “孙士光刚从日本医院回来，正肚子气。们脚门里脚门外恰听在那儿发誓赌咒骂：……，老子报这个仇姓孙……。”
      
      “向前步说：报告队长，在村头抓到个路探子，这在身上搜到路条。然后把路条递给孙士光。孙士光接条在手，看了看，说：好！今天也碰到老子手下了，老子正要报仇。”
      
      “又送去句话：队长，上次们遭伏击，给路报告，刚才承认了。说完后，转身去把被石铎山卡着脖子王子提到门边，大声喝问：说实话，上次报告？讲实话毙了。王子忙说：，，队长饶命。孙士光跺脚，吼了声：毙了！”
      
      “厉害！厉害！”褚思鹏说：“这招叫偷梁换柱吧，噢……，对对，应当叫混淆视听……”
      
      薛名勤呵呵而乐：“褚先生，管它叫什么呢，反正这招管用，只要管用行。孙士光这恶，句话还真厉害，直把个王子吓得跪在地上，只喊着饶命。石铎山听到孙士光话后，立刻向前，提着王子走，在后紧跟着，直到村西条小沟里，掼在地上，恨恨地说：在龙门山前杀死母亲、杀死妹妹，这个狗汉奸，早该死，今天，代表路军判处死刑。”
      
      褚思鹏叹了口气：“同为中国，怎么偏做了奸，偏又来害中国。年前见过朱木石首长和几个在北许阳探讨过中国汉奸为何这么多，又如何消除汉奸土壤……”
      
      薛名勤惊讶非常：“和朱木石首长原来还有段交往，怎么回事？”
      
      褚思鹏说：“惭愧，以为那朱木石，其实，朱木石首长身边，冒了朱木石首长名……”
      
      然后褚思鹏把当年在北许阳与“朱木石”段际遇简单说了遍。
      
      薛名勤更觉惊奇：“那又谁，怎么对朱木石首长如此了解，以后见了首长定替问问。”
      
      褚思鹏：“后来见过真正朱木石首长，当时只顾着激动了，没想起来问，其实问和问已没有任何意义……，好了提了。这第回，叫‘巧除汉奸，报仇雪恨’如何？”
      
      薛名勤：“行，按褚先生说。”
      
      褚思鹏：“好，这么着，薛排长，请继续。”
      
      薛名勤：“好。除了王子后，们去向孙士光汇报。孙士光出这口恶气后，很高兴，说：们给报了仇，得提拔们。当即委任石铎山为分队分队长，让做贴身侍卫。”
      
      “此事过后没多久，石铎海也做了班长。自此们个工作顺利多了，经常利用贴身侍卫身份到处走走，又发展了分队个班长李宝杰和士兵张学近、刘金山等。咱们支队又派来了排长郭德志，们把补到石铎海那个班上，协助工作。”
      
      “和郭德志研究了新工作计划，其：通过结拜把兄弟方式组织可靠力量；其：石铎山、李宝杰、张学近、刘金山等条件已经成熟，报请支队批准后，发展们入了党；其：抓住时机，拉出队伍。”
      
      “可后来考虑到时间较短，工作还够成熟，决定第步先拉出到谢福部，再相继拉回支队……”
      
      褚思鹏：“谢福这个，贾汪‘和平救国军’旅长吗？称谢司令，吧？”
      
      薛名勤：“褚先生也识得此？！说没错，。”
      
      褚思鹏：“这个在贾汪窑上，作恶少，以‘家礼’之名，组织了帮子徒子徒孙，拉起了支队伍，助倭鬼子镇压窑工，倭鬼子认为有功，先让当了贾汪警察署长，后又当旅长，算个铁杆汉奸了。”
      
      薛名勤：“没错，凭替倭鬼子镇压窑工这条，个该死汉奸。”
      
      褚思鹏：“既然这样，还把拉到手下？”
      
      薛名勤：“谢福虽称司令，其实手下多，那个时候正在招兵买马，如果们把拉过去，方面将会得到重用，另方面也会重创孙士光部。”
      
      褚思鹏：“说定还能在谢福手下再挖部分，？”
      
      薛名勤：“这个理。”
      
      褚思鹏：“这个想拉能随便拉走吗？凭什么？又凭什么让谢福相信？”
      
      薛名勤：“凭什么？凭孙士光善待手下，打骂且说，连饮食也相当差，在孙士光手下当兵其实相当苦。俗话说：吃粮当兵！而当兵又得卖命，吃都吃好，那又凭什么为卖命。”
      
      “苦到什么地步？士兵们平日里日餐都高梁面糊糊。在过年时候般都盼着能吃顿好，可过年，想吃顿好都难，去年年底时候，因为这个给了们把拉出去机会。”
      
      褚思鹏：“只顿饭事，让找到了机会？”
      
      褚思鹏面露疑色。
      
      薛名勤见信，便说：“事情那么巧，那么寸，还真顿饭事。大年下午，大伙儿都看到了伪保长送来了许多白面和猪肉，而且夜里‘乒乒乓乓’刀案声，满院里飘着肉香，这摆明了让大伙儿过个肥年，哪个士兵那么想，又有哪个那么说……”
      
      褚思鹏点点头说：“好像明白了，这胃口吊上来了，后来应当没吃着吧！没吃着窝火闹事，这给了机会。”
      
      薛名勤笑：“褚先生经多见广，果然让给猜着了，这么个事。吊了夜胃口，第天，大年初早上，士兵们都等急了，个个早早起来了，等吹号吃那顿饭，们幻想中那顿饭。”
      
      “等啊等，等来等去开饭。都急了，其中个士兵可说了：拼着叫上士骂顿，给们探个消息去。说完走了。”
      
      “会儿那个士兵跳着跑过来了，还没进门在那儿吆喝：们猜猜吃啥呀！还没等大伙儿回话，又自顾自说：吃酒席！”
      
      “吃酒席事可没有先例，听完这个士兵话，没几个信，有说了：做梦吧，能吃顿白面错了。那个士兵有些急了，说：们信？谁骗谁儿子，从窗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做好肉丸子，摆了好几桌。还问伙夫班长啥时候开饭，说把红烧肉焖出来吃饭。们说，这吃酒席吃啥？”
      
      “这么说，都信以为真，个个开心得了得。只等着开饭，越想还越饿……”
      
      褚思鹏叹：“这啊怕这，给了无限希望，结果到头来场空，而且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那么多总有个把两个要挑头找事，这事来了。”
      
      薛名勤：“谁说呢。这胃口啊真越吊越高。好容易到达小饷午，声哨响，可开了饭了！士兵们笑着朝伙房跑。到了伙房大院，好么，哪来酒席？只有两个伙夫正抬着个大木桶正从屋里向院子里走。挤过去看，还高梁面糊煮红薯！唯和往日同上面多了几个油花子。”
      
      “当时乱了，有骂，有把碗扔了，有直接回去吃了。几个班长跑到伙房门口大骂：妈，这过年吗，把上士拉出来说说理。那上士见惹了众怒，忙示弱：弟兄们，要错怪了好，队长让这么办，有什么法子！酒席有，可那队长请客呀，弟兄们过年吃上口菜，心里也难受，今天饭里油还偷偷放哪……”
      
      褚思鹏笑了：“为个上士明明火上浇油嘛，嫌事大。”
      
      薛名勤也笑：“还有个嫌事大。”
      
      褚思鹏：“那了！”
      
      薛名勤：“自然！当时撂了句话：还当官好！”
      
      褚思鹏：“这又点了把火。”
      
      薛名勤：“这把火点，立时有骂了起来：老子卖命，儿子享福！还有骂：没有老子们当兵，当个龟孙！边骂边吃，边把红薯皮向地上扔！扔了地！”
      
      “本来骂完后，大家消消气也没事了，可偏在这个当口，有个跑了过来，而且问了句：上士，酒席做好了吗？正孙士光侄子孙豹！跑太急，脚踩在红薯皮上，脚下滑，声响，直接摔在了地上。刚过年嘛，身新衣服，这么弄脏了。”
      
      “孙豹爬起来骂：妈，们瞎了眼啦，把饭往路上倒。骂完后，见没理，又开始乱骂。有个班长叫王福科，见孙豹乱骂，气得把手里碗直接摔在地上，对着孙豹骂：奶奶，个婊? ?子养，骂谁？再骂，老子揍！”
      
      “那孙豹仗着孙士光这个后台也横惯了，又怎么会怕王福科？扑到王福科跟前骂：骂，敢怎么样！王福科抬手两个耳光，打‘叭叭’响。孙豹当即还手，王福科打上了。可打过王福科，孙豹见形势妙，抽手跑了，边跑边骂：小子厉害，有种等着！
      
      “大伙儿见出了事，胆小跑了， 有见识劝王福科去说几句好话了事，王福科也听劝，蹲到边生闷气。”
      
      褚思鹏说：“这个时候也醒了，知这种情况绝没有好果子吃，求饶也顶事，只能看家孙士光如何出牌了。”
      
      薛名勤：“这定，孙士光又岂会放过？会儿孙士光过来了，双手叉腰，站在台阶上，喝：王福科，竟然欺负到头上来了，今天大年初，且记军棍，明天开销，现在把先禁闭起来。”
      
      “晚上去禁闭室去看王福科，正在墙脚冻得发抖，见拿着被来，跑过来拍着肩膀说：还咱兄弟义气，奶奶，连孙豹也欺侮老子，好哥哥放出去，去毁了这个王蛋，出出这口恶气。”
      
      “说：王班长，这可行，问，出去找谁算账？说：找孙豹？再问：孙豹为什么敢欺负？说：还仗着孙士光？又问：孙士光又仗着谁？说：还仗着日本老子！说：毁了这两个，日本鬼子能放过？好汉吃眼前亏，明天找孙豹低低头，赔个情先出去。日本鬼子倒，们气受完，仇报了。要报仇，弟兄们只有团结起来，起打倒日本鬼子才行……，谈了很多，最后和讲了反正事情。”
      
      褚思鹏：“这对了，有个有片，王福科个班长，本身缘也会很差，会影响批，工作好做多了。”
      
      薛名勤：“如所言，王福科后来可成了反正骨干呢。当晚出了禁闭室去找石铎山、郭德志等开了个碰头会。石铎山说已经和谢福取得了联系，送礼烟土也准备好了。准备拉出去也联络好了。时间定在初晚上，恰孙士光生日宴，地点定在崮岘西门乱坟场，暗号也定好了，叫‘弃暗——投明’。具体计划为：由郭德志、石铎山指挥本小队；到禁闭室放出王福科，然后带领班干掉分队长赵彪，带出小队。”
      
      “周围晚，切如计划样，队伍到了乱坟场，简单做了点儿工作，说：们这几天受气，咱们每个心里都有笔账，提了，‘此地养爷，自有养爷处’，们到谢福司令那儿去，谢司令已给们准备好了过年礼物，还说每个班长都提为小队长，现在们去向谢司令拜年……”
      
      “第天早晨，们到了贾汪窑谢福部队驻地，中午，谢福接见了、石铎山、郭德志个，们拿出了几斤大烟土作为礼物。谢福见又烟土，又几口子和枪，自然高兴得得了，说：在本司令这儿绝亏待了们，这样吧，洪抚、郭德志为中队长，石铎山跟当护卫兵！怎么样！还有，再放们天假！利用这天时间，又逛大街，又进酒馆，顺便与支队联系上了……”
      
      褚思鹏：“这走，绝对孙士光想到，还带走了孙士光这么多，这想要命。”
      
      薛名勤呵呵笑：“要了小命，也得叫大病场。这种，没必要怜惜。这种汉奸，那天没趁着生日宴要了命已经便宜了。”
      
      褚思鹏：“谢福光顾着高兴，绝会想到，这个地方只临时落脚处，当时有多高兴，这几天有多失落。唯受益咱们支队了，送给几个，却带走了百多，这生意做，实在太精明了，薛排长，褚思鹏真心佩服。这回么……”
      
      褚思鹏思考了会儿说：“这回叫：薛排长相机行事，拉出队伍。如何？”
      
      薛名勤点点头，表示同意。
      
      褚思鹏：“薛排长，您喝口水润润嗓子，还接着说。”
      
      薛名勤：“喝水必了。接着说了。”
      
      褚思鹏赞；“甚好！”
      
      薛名勤：“接下来这、个月，在们几个努力下，们发展党员和积极分子加起来有多；带中队和郭德志带中队可以说已经基本掌握了，另外中队之中石铎海个小分队，还有王福科机枪班，加起来总共有百多，基本上都可以拉出去。”
      
      “为了汇报工作和请示起义事宜，借故专门回了支队次，当时新任副支队长邢仙文同志接待了，们详细交谈，制订了工作和大体计划。”
      
      “回到贾汪之后，开始找机会起义。中队长谢才谢福亲信，谢福派谢才到老河边进行骚扰，结果被军打了埋伏，死伤余，谢才也几乎送了命。这结果让谢福大发雷霆，发誓定报此仇……”
      
      褚思鹏：“这么说，机会来了。要报仇，趁机提出报仇，？”
      
      薛名勤：“着啊，褚先生，怎么猜着？”
      
      褚思鹏：“这顺理成章事，个想找机会把拉出来，另个想报仇，这可拍即合事。鼓书里这类事多了。”
      
      薛名勤叹：“历史上许多事情断重演，成想，让碰到了回。和郭德志几个商量了下，认为这绝佳机会，借着为谢福报仇机会把拉出去再好过了。们让石铎山去买了些‘白面’（海洛英），同时与支队取得联系……”
      
      褚思鹏：“怎么着？替谢福报个仇，本来玩命事，怎么还得送礼？们这事做也太小心了吧？！”
      
      薛名勤：“也没什么，这叫投其所好，必须把事做稳稳。”
      
      褚思鹏赞：“厉害，厉害，事情让薛排长做到这个地步褚某想像到，厉害，厉害……”
      
      薛名勤：“第天，和郭德志，带着两包‘白面’去见谢福，谢福正和小老婆起抽大烟，们两个等了足足个多钟头……”
      
      褚思鹏叹：“谢福这个蠢才，家都算计到头上了，还只顾着抽大烟，蠢啊蠢啊……”
      
      薛名勤没理，继续说：“这个时候谢福精神状态最好，见和郭德志这两个中队长竟然给送来了‘白面’，那自然兴奋得得了，说：们两个能替本司令着想，像谢才那个蠢货，有心抬举，偏偏争气……”
      
      “真要什么来什么，谢福自己竟然扯到这个话头上。直接上话：这太气了，凭司令威风，这几个土路算什么！小河沟里偏偏翻了船，司令，们可能吃这个亏。谢福说：吃这个亏，们说怎么办？”
      
      “郭德志趁机说：司令，们两个来投奔您，至今还没报您提携之恩，这次中队吃了亏，扫了司令您颜面，也打了们耳光，所以们想……，趁现在快麦收了，们两个中队出去，能抓抓，能搞粮搞粮，来呢报答司令恩德，来呢也让路看看咱们谢司令也好惹。”
      
      “谢福听了，哈哈大笑，说：好，们出去好好捞点儿回来，本司令好好赏们。又让石铎山去喊来军需长李昌富，然后对们两个说：过去对们关心够，们两个中队武器都没有补充，这次出去要弄得整齐点。”
      
      “李昌富来了之后，谢福立刻安排：把库房里存挺轻机枪和两门小钢炮，支大盖发给这两个中队……”
      
      “呵，这次可赚大了，谢福可真够下本钱，看来真想让们给长脸哪。”褚思鹏忍住插嘴。
      
      薛名勤：“都想长脸，本来嘛，谢福也有长脸本钱，只这次走了眼，看错了。
      
      褚思鹏：“这个给算回，叫‘假报仇，意外获赠武器’如何。”
      
      薛名勤应了声“好”，然后继续说话：“这天夜里，刚过半夜，发出命令：通知队伍，马上到指定地点集合。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中队和石铎山小分队、王福科机枪班百多集合起来了，在村外静静站着。”
      
      “低低声音说：弟兄们，德国鬼子已经垮台了，倭鬼子也秋后蚂蚱，没几天蹦达了，从今天起，们走上英雄抗日之路，绝再当汉奸，们现在去根据地参加路军运河支队，支队首长已经派部队来接应们了。现在命令：郭德志同志带中队在前，带中队在后，石铎山同志负责前后联络，石铎海和王福科带本小队和机枪班在后掩护，出发！”
      
      “郭德志趁着讲话功夫，迅速清点了下数，应当百，实到百，没到那个班副谢龙，谢福堂侄。估计这小子感觉到了异常，如今应当去谢福处报告去了。谢福应当很快会带追来。”
      
      “立刻命令大部队先走，带着石铎海小队和王福科机枪班伏在乱坟地来，伏击追来谢福。没多久谢福果然带着特务连追过来，快到坟地时，声令下，阵排子枪打过去，立时打倒了好几个。余者或原地趴着动，或转身跑了。”
      
      “谢福趴在地上大呼小叫：两位队长，咱们在起时候，也没亏待们呀，们忍心拆台呀！有啥对住们，们提出来，咱们好商量嘛！只要们回来，当官全升级，当兵发双饷……”
      
      “们没理，阵子枪过去，把声音压下去了。稍交战，们甩开们追赶大部队，而谢福黑夜里怕中了埋伏也敢追。”
      
      褚思鹏赞：“妙！妙！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带回来百，这份业绩，整个运河支队很少有能比得上，得算立了头功。”
      
      褚思鹏边说话边立起了大拇指，面上尽显艳羡之色。
      
      薛名勤摇摇头：“过誉了，薛名勤可敢贪天之功，以为己力。在这个过程中，本有个几斤几两，出了多少力还知。”
      
      褚思鹏：“何为贪天之功？薛排长，何需如此谦虚，有功有功嘛。依着看，支队要了多久会对嘉奖。”
      
      薛名勤叹：“何为贪天之功！这种事岂个能做得来？营领导筹划和推荐、支队首长重视和安排、支队情报网运用……，各个方面共同协同，方有今日之成果，故此成果绝非之功，这个月之中，所能做只相机行事，穿针引线，静候水到渠成而已。”
      
      褚思鹏听罢面色凝重，沉声：“薛排长，您若这么看，褚思鹏可更见佩服您了。”
      
      薛名勤：“这其中更重要点天时，褚先生看看现在什么时候！倭鬼子快要完蛋了，但凡留点心都知这点。凡做倭鬼子最怕这个，每个都披着汉奸皮，这身汉奸皮，有几个想尽快扒下来？旦倭鬼子投降了，们还可以回东洋，倭鬼子呢，们上哪去？如果有个机会可以脱了这身汉奸皮，如果，愿意愿意？”
      
      褚思鹏频频点头：“这个理，只要有机会，谁想脱了这身汉奸皮，而且这个戴罪立功壮举。罢了，这功功咱们无须争论了，支队领导自有定论，必操这个心了。这回叫作‘起义归来’。好，再次祝贺您，薛排长……”
      
      褚思鹏边说边站起身来：“支队首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让把它变成鼓书。这个任务可轻，才能有限，只怕达到首长预期效果。如今，您把这个事说这么细，心中初步有了底蕴，谢谢您，薛排长！”
      
      却见薛名勤摇了摇手，同时手指着椅子：“别忙，坐下，这事还没完哪！”
      
      褚思鹏登时惊住了：“怎么，还有？！”
      
      薛名勤面上堆笑：“有，当然有！”
      
      褚思鹏忙：“薛排长，您快说。”
      
      薛名勤：“坐下，如何说？”
      
      褚思鹏忙坐了，两只眼直盯着薛名勤，要听后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