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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站首页 > 都市小说 > 带着你给我的一切,赤裸裸地死在你面前——骨头里的海田花 |
第89节两座小小的墓碑上似乎出现了两位老人熟悉的笑脸,他们笑着,哭着,又笑着。
回来后的整整两天,冯大海躺在床上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算算冯浩然夫妻俩回到老家也有一个星期了。 期间不断有东域集团的电话打来需要冯浩然处理事务,都被他严词推脱了。 手机也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地响起,毫无心情的冯浩然最后干脆把电话丢在了行李箱内。 这可把公司上下给急坏了。 最后副总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联系上了郑爽。 因为公司创始之初就是郑爽与冯浩然一起打拼起来的,公司上下的很多元老级员工都十分信赖郑爽。 在遇上冯浩然之前她不仅是金融界的精英,还是当地深具影响的知名集团老板的掌上明珠,没有郑爽的扶持冯浩然也没有今天的成就。 想当然除了冯浩然再也没有谁比郑爽更了解集团的事务了。 从前她在公司里就以泼辣老练的经商手段名誉海内外,后来她才功成身退的。 夫妻两人商量之后决定由郑爽先行回去,等事务处理完后再回老家。 第二天郑爽简单整理完行李就踏上了返回的航班。 其实郑爽急着回去原因有二: 一,处理事务不假。 二,她倒也想会会这个吕克白口中的李铃。 不对,是扬微。 咖啡杯冒着热气,咖啡馆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被隔离在一面透明的落地玻璃前。 纯白的桌子上铺着精美的底纹台布,一白一蓝显的十分雅趣。 弯曲弧度的桌腿配合着大朵的雕花。 卷草纹的米黄色窗帘被束在两边,尼伯尔的锡器与不知明的艺术摆件,错落有致地放置在窗边的柱台上。 这是一家非常高雅的咖啡店。 郑爽一袭黑色的晚装,长长的头发挽了起来,窝在深色的真皮沙发里,举起桌上的白色陶瓷咖啡杯,呷了一口碳烧。 “说吧。” 郑爽先开了口。 “呵呵,说什么?” 对面的女人肆无忌惮的回应着。 她从包里掏出了一包细嘴烟。 吞云吐雾地抽了起来。 细看之下这个女人的容貌,气质也别有一番味道。 黑色的职业装穿地凹突有致,打扮十分入时。 毫不逊色于郑爽,眉宇之间透露出一种坚毅与淡然。 “你说呢?你们认识多久了?” 郑爽毫不客气地追问道。 女人抽了一口烟,考虑了几秒钟,然后不急不慢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回答道:“3年吧。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我的先生还有这个嗜好! 你说找个电视台主持人,或者小明星也就算了。” 郑爽看似随意的话里带着尖锐的讽刺,剑拔弩张的气势蔓延在两个女人之间。 “呵呵,其实你说的也蛮对的。” 女人笑了起来,“不过,你的先生是个好男人。” 郑爽喝着咖啡,头也没抬地说道:“我也这么觉得,今天跟你聊天我很高兴。” 说完,头一扬双眼突然直视女人,“这可多亏了吕克白,吕先生的引见。” “呵呵。” 女人依然很淡定,“他是我们的常客。口口声声说是什么私家侦探,哪象啊。” 暗示的话语被女人一语道破,郑爽显地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问什么好,思来想去还是直入正题,或许这个女人愿意把她所不知道的一切都坦白呢?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郑爽继续问道。 “我吗?” 女人指了指自己,“李铃。” “是吗?” 郑爽一脸狐疑地问道。 “不是吗?” 女人笑了。 谈话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女人自始至终也没有透露半点郑爽急于知道的信息。 女人走后,郑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开始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包括吕克白所提供的博客,这会不会是个反向的圈套,如果这个吕克白早就受雇于冯浩然呢? 如果一切都是冯浩然精心设计的,好让他能冠冕堂皇地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到时候就算自己问起,他也就有了借口? 会不会是这样? 还是确实有这个神秘的杨微存在? 亦或者是杨微确实是李铃? 想到这里,郑爽也糊涂了。 她拿起手机又连接上了那个博客。 2001 又是一年 看着清晨的阳光一点点印在我的脸上. 面无表情地睁着眼,望的见的只是窗外的几颗树,还有一天天的日月交替. 面对生活,我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面对工作,我据理力争。 我将我的生活分为二天,一天用来拼命工作,一天用来逃避现实。 一个礼拜我就有三天可以逃避你....................... 在每个被你的梦惊醒的深夜,梦里的你常常对着我微笑,我总是尝试着快步地跑向你,可是一下子你就不见了,醒来我会对着墙壁说:“我恨你”。 而被每个我们牵手的梦惊醒的深夜,梦里的你穿着那件可爱的情侣衫, 醒来我就会对着枕头认真地说:“我爱你”! 在断断续续坚持了1年后,我发现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身无分文,来来回回的几千遍让我的鞋底一次又一次地磨破了,太阳却依然从你住的地方升起,落在我坐的这里。 我也依然象一只庸庸碌碌的小蚂蚁,灰头土脸的满世界打转。 我的世界里有一道河,那是一条马路。 蚂蚁不会游泳,或许跳进这条河里就淹死了。 蚂蚁累了,也失败了。 我的烟瘾越来越大,酒瘾也越来越重,每一天我都觉得这个城市的天是灰色的,路是灰色的。 你却再也没有出现在小区门口,没有进入我的视线。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点了很多鸭脖子,还有炒鸡蛋,都是你爱吃的,我把它们吃光了。 今夜,是我留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隔着一道墙,我甚至能听到你的心跳。 我走了。 不过我想我会回来的,再回到这间充满记忆的房间,房间里盛满了我对你的思念。 明天的太阳会再一次从你住的地方升起,最后一次落在我坐的这里。 如果你能了解,一个孤独的年轻人在这里坐了一年。 他就象一只小蚂蚁,喜怒哀乐都在这个小房间里。 日期:2011-02-1511:35:47 “615号,怎么样?我没的说错吧?” 对讲机里的男人喊着话。 “好,好,好” 冯大海的心情看来确实是好得不能再好了,面露红光地握着对讲机话筒。 满网满网的鱼虾被拖网拖上来,船上所用的拖网开口极大,口字形的网口单边挂在一条三四米长,小电灯柱般粗细的铅柱上,长长的拖网随着份量十足的铅柱沉入海底。 平时安放在船舷上的铅柱,是需要几个船员手工一点点挪出舷外的,这就需要非常大的力气与技巧,同时还得保持站在船舷边自身的平衡。 因为往往这个时候船舶左右摇晃地最厉害,一不小心就会跟着铅柱进了汪洋里。 同样,当绞绳机将挂着网兜的铅柱拖到船舷外的时候,也需要手工拖上船舷,危险度也同样高。 大体上,拖网的入水深度在20米—50米这个范围内,因为这个程度的海床鱼虾多且活跃。 绝大多数海床分泥质,沙质与矿土质。 也有特殊情况,比如说遇到磐石嶙峋的海床,那就要走霉运了。 不但收获少的可怜,好端端的网兜也会被尖锐的海底礁石撕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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