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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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4-07-1100:11:00
      　　车子晃晃悠悠又开了一段时间，在一个不起眼的收费口离开高速，
      　　一个不大的市镇，
      　　又拐了几个弯，两旁笔直的绿树一条两车道的柏油路通向前方，
      　　再开了几分钟，眼前出现了一个四周拦了铁丝网红砖围墙的大院，
      　　正中间一个铁闸门，车子停下后，
      　　司机探头对门右侧一个摄像头摆了摆手，
      　　大门缓缓打开……。
      　　车子开进去，
      　　直奔最前面一栋楼，在门口停下……。
      　　门上挂着一个横牌：“海防市第六精神健康中心”
      　　“到了！”两个押送警察用力架起刘廷，
      
      　　刘廷心脏不停向下沉……。
      　　这帮人疯了么？！
      　　还是自己疯了！？
      　　这一切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刘廷挣扎和两个警察对抗……。
      　　突然后车门被打开，
      　　两个穿白大褂的粗壮男护工上来，
      　　警察：“来得正好！这小子力气真他妈大！”
      　　两个护工立即去抓刘廷大腿，
      　　四个人把刘廷横拉起来，
      　　硬向下拽！
      　　刘廷拼命挣扎，
      　　突然不动了……。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前天半夜来看自己的那个心理专家……。
      　　四个人发现刘廷不抵抗都有些意外……。
      　　专家冰冷的表情和那天的热情退缩完全不一样：“刘廷……。我们又见面了……。”
      　　“你们放我下来……。我和他说一句话……。”
      　　四个人没有人松手，都转头看专家。
      　　专家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转身对身后护士说：“拿两个剂量的安定，一会给病人注射。”
      　　专业的医生口吻，公事公办，毫无感情波动……。
      
      　　刘廷突然感到心底里一股阴冷凉气涌上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毫无办法的绝望感……。
      　　“我鉴定的结果是精神真的有问题么？”
      　　“……。你不要担心……。在这里你会得到精心照料的。”
      
      　　“那就是你们认为我就是杀人凶手是么？杀人……。吃人……。”
      　　“你不要有负担……。我们会精心照料你……。”
      　　“还是你们没有办法用正常司法途径解决问题……。搜集足够证据，给我定罪……。
      　　所以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刘先生……。你要冷静……。（回头）安定拿来了么？”
      　　警察和护工紧紧包围在刘廷周围，防止刘廷突然采取暴力措施。
      　　“声明呢？内地要释放我……。你们就把我搞成精神病？！
      　　你们不怕有一天真相大白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么？！”
      　　专家完全不理睬刘廷问题，只是一遍一遍对刘廷说：“刘廷……。控制情绪……。不要激动……。”
      　　声音温和……。不急不躁……。
      　　其他人猛地按住刘廷，刘廷挣扎，
      
      　　但半个月的看守所体力大减，无法和四个人抗争……。
      　　护士这时候冲过来，
      　　把注射针剂递给医生，
      　　“你们按住他的左上臂。”
      　　几个人一起用力，
      　　医生用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说道：“不要挣扎……。不疼啊……。控制情绪……。控制情绪……。”
      　　刘廷眼睁睁看着针头扎入自己的皮肤，
      　　刺痛……。更多的是恐惧……。
      　　药水推进来……。
      　　为什么他们这么大胆？！
      　　为什么！
      　　针头抽出来……。
      　　医生和几个人都已经满头大汗……。
      
      　　“他力气小了，药起作用了……。”
      　　刘廷开始感到头发沉，
      　　强烈的渴望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真他妈难弄……。我手抓破了……。
      　　这个变态疯子！关到这里便宜他了！”
      　　刘廷视线开始模糊，
      　　听到医生的声音变得空旷起来：“把他送回单独病房，最高安全级别，
      　　绑的时候检查好，别再出现失误……。
      　　刚送到这里患者情绪会有很大冲击，你们小心他的暴力性……。
      　　给他的药按照我配方配好后立即给他服用……。
      
      　　然后观察药效……。看他瞳孔扩散情况，还有神智，动作的速度，
      　　还有是否变温和，
      　　之后写个报告给我，
      　　下午我们几个专家会去病房给他会诊，这个注射的是短期药，
      　　你们动作快点……。”
      　　视线更加模糊，
      
      　　能感觉到那些人紧紧抓住自己，
      　　但只剩下轻轻的触觉，
      　　感受不到对方的力量……。那种触觉……。好像棉花糖一样……。
      　　四周似乎变成慢动作，眼皮越来越沉，
      
      　　最后慢慢彻底闭上……。
      　　日期：2014-07-1100:29:00
      　　再次醒来时，刘廷好像在梦里一样，
      　　一只眼球被强光照射，
      
      　　大脑里面全都是白光……。
      　　其它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像被清空的房间一样……。
      　　光突然灭了……。
      　　一个人满脸皱纹，穿着白色的大褂，正在观察自己……。
      　　刘廷眨了眨眼睛……。
      　　脑海中仍然一片空白……。
      　　“瞳孔扩散还算正常，使用肌肉舒缓剂后是否有不良反映还要密切观察，
      　　特别是心跳，别把人搞死了……。
      　　这个病人是因为什么入得院？”
      
      　　“院长，是最近闹得很凶的那个吃人案。”
      　　“就是他？”院长皱了皱眉头……。把一只手向后伸……。
      　　后面那个专家立即把病历资料递过去，
      　　院长戴上花镜，一篇一篇翻看记录，
      
      　　“这个心理测试答题答的这么典型？”
      　　“对……。院长……。他完全符合杀人犯常常具有的心理缺陷特征，”
      　　“警察那边怎么说？”
      　　“病人精神已经崩溃，无法正常审讯，让我们尝试治疗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恢复正常……。”
      　　“这样的还能恢复正常？警局那帮人倒是真乐观……。”
      　　把病历本还给专家……。“吃人……。对了……。昨天晚上新闻里放的那个中国什么外交部的……。声明……。说的就是他吧？”
      　　“声明？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是什么声明呢？”刘廷眼睛眨了眨……。
      　　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对……。院长……。说的就是他……。”
      　　院长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一下……。“还是小心点……。我们只是个精神病院……。你一定要砍紧他，千万别出什么漏子……。”
      　　“好的……。院长。”
      　　“行了去看下一个病人……。走吧……。”
      
      　　医生、护士、院长，所有人都走了出去……。
      　　留下刘廷独自一人呆呆看着天花板，
      　　发愣……。
      　　突然房门又被推开，
      　　一个护士走进来，
      　　从几个药盒里分别拿出不同颜色的药，
      　　一杯水，
      　　走到刘廷面前：“张嘴……。”声音命令式的冰冷。
      
      　　刘廷下意识照做，
      　　药放到嘴里：“咽下去。”
      　　刘廷吞咽……。
      　　“喝水……。”
      　　刘廷喝水，水不小心从口中流出来，
      　　“张嘴……。（拟声词）啊……。”
      　　“阿……。”
      　　护士看了看刘廷口腔没有残留的药，
      　　“睡吧。”
      　　然后转身收拾东西，出去……。
      　　大门再次紧锁，
      　　刘廷慢慢的……。再次陷入沉睡……。
      　　睡觉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