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新技艺（第四更求追读）
边军狠辣，任谁看了都心里发毛，江林也如此。
董松昌好歹也铁匠营大师傅，廖明许找过来，连问都需要多问，拔刀砍。
背景？脉？身份？
边军跟讲这个。
即便赵岩魁，看到这幕也觉得惊悚。
脾气再暴躁，也只针对寻常而言，和边军这些狠角色相比，反而温顺像只小猫。
廖明许转头看向卫老汉，问：“卫爷，砍了还活埋？要然剁碎了喂狗？”
董松昌恐惧连痛苦都忘记了，歇斯底里求饶。
裤裆里腥黄液体流出，隐隐伴随着股恶臭味，已然被吓失禁。
铁匠铺里几百条汉子，此刻心惊肉跳，噤若寒蝉。
几斤重锤子，终究比上两斤重腰刀。
百名南岭大营将士，足以将整个南铁匠营屠上个来回，更别说廖明许这位正品参将在此，俞茂明来了都得冒汗。
卫老汉看也看董松昌，声音淡漠：“砍了罢。”
“饶命！卫爷饶了，再也敢……”
董松昌话音未落，脑袋已经在地上咕噜噜转了。
廖明许甩刀身上血迹，噌声回鞘，随后像踢垃圾样将董松昌脑袋踢出几米远。
无头尸体，飞滚头颅，满地鲜血。
铁匠铺内寂静无声，有些学徒已经吓腿软倒在地上，铁匠师傅还算好些，勉强能站得住。
江林看向卫老汉，心中略有惊诧。
直以来，卫老汉都沉默寡言代表，没想到竟然也如此狠辣。
廖明许说没错，无论百年还千年，边军永远边军。
“卫爷，还有别？”那名都司问。
看眼神，似乎也想杀两個过过瘾。
铁匠铺里都集体颤抖，眼巴巴看着卫老汉，生怕念出自己名字。
好在卫老汉摇摇头：“没了。”
咚声，却有几名学徒摔倒在地，见廖明许看来，竟被吓两眼闭，当场昏了过去。
“怂蛋。”廖明许屑，而后又看向江林，笑眯眯问：“小子，叫什么？”
“叫江林。”江林连忙回答。
虽然这些来替卫老汉出头，但江林可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乱说话。
家问什么回答什么，老实点准没错。
“真来南岭大营？”廖明许问。
江林没说话，只看向卫老汉。
卫老汉开口：“去。”
“得。”廖明许也个爽快性子，能连问两次，已经足够证明对江林重视了。
“兄弟们，回了！”都司大喊。
几百名军伍来快，去也快。
呼啦啦阵，带着尘埃和嚣张消失在视野之中，唯有那具无头尸体显得如此悲凉。
没有会替董松昌可惜，更会觉得可怜。
只能说，死有余辜。
只再看向卫老汉时，众眼里已经尽敬畏，甚至恐惧。
直到卫老汉也离去许久，才逐渐有开始长出口气。
赵岩魁走到江林身边，神情无比复杂。
董松昌和做对这么久，没想到这样死了。
“师父，这事会有麻烦吗？”江林问。
赵岩魁苦笑：“品参将出手，即便陛下知了，也会多说什么，何况们还边军出身。司务大知晓，也只会骂董松昌有眼无珠，得罪该得罪。所以老卫会有什么麻烦，倒……”
赵岩魁没有把话说全，因为也能确定答案。
按理说董松昌廖明许杀，和们师徒俩无关。
但林苑司那位否也这样想？
或者说，觉得惹起边军，把怒火牵连到别身上？
“走步看步吧，若真出了岔子，那位参将大很看好吗，到时候躲去南岭大营吧，运气好能多活几年。”赵岩魁。
江林默然，忽然发现，自己直到今年才算对这个世界稍微了解了那么点点。
此前总待在铁匠营，虽说遇到点麻烦，却都无伤大雅。
廖明许到来，让江林明白件事。
这个世界比想象中危险多，自己小命在很多眼里，可能连蚂蚁都如。
愈发浓郁危机感，让江林忍住抬头望着赵岩魁，：“师父，想学淬火和开刃！”
“现在？”
“现在！”
赵岩魁看着眼前少年，似乎明白了什么。
招手喊来齐铁匠，：“带把这清理下，然后去知会铸造司。”
齐铁匠看向地上尸体，点点头。
“跟来。”赵岩魁招呼声，却没有带江林去铁匠铺，而朝着西侧行去。
江林没问要干嘛，跟在后面。
师徒俩沉默着走到西侧间房，赵岩魁推开门先行进去。
江林紧跟着进入，便看到里面很多铁桶，还有些瓶瓶罐罐摆放在架子上。
各种各样气味扑鼻而来，刺激忍住打喷嚏。
“淬火有很多种，并非仅仅只能用水。根据同铁器，同材料，同锤炼技艺，都需要对淬火进行改变。”
“这里共收集了种常用淬火材料，有水，油，盐，土，各类草木汁液，禽鸟走兽血液，胆汁，毒液。这瓶最为珍贵，乃妖兽朦曲体液，可淬炼入品兵器。”
看着赵岩魁所指瓶子，里面团果冻般粘稠液体，而且似乎还保留了定活性，时时蠕动几下。
江林敏锐把握到了个关键词，妖兽朦曲。
对此，赵岩魁在意：“没什么好吃惊，以为大乾王朝扩张征伐都和们样吗？许多山野密林都妖兽地盘，打它们可比杀难多了。日后伱若外出，切可随意去烟稀少之处，妖兽斩之尽，灭之绝，随时可能出现。”
江林再次沉默，外面世界，果然危险到极点。
除了战争，还有妖兽这种东西。
“这种常用淬火材料用途极广，们用最多便这桶，在锤炼完成后这样做……”
伴随着赵岩魁讲解，江林视野中飘过行信息。
【学习到了新知识，领悟了淬火入门技巧】
江林眨了眨眼睛，信息陡然完整。
【技艺3：淬火Lv1（熟练度0/5）】
【技能5：1级脱胎换骨，可大致判断出淬火时机】
江林看目光凝，果然增加了新技艺和相关技能，距离成为真正铁匠，只差个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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