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已经在天上了
……
时间流逝中，很快夜幕降临。
铁匠铺里叮当声，大多已经停歇。
铁匠们两两离开，回去吃饭休息。
“江师傅，怎么样了？”齐铁匠和袁丙奇都走过来问。
江林示意了下，：“还差淬火便可完成，正要请教齐师傅，这刀应如何淬火？”
大多数兵器都用水或者油来淬火，但那凡铁，而这把刀里有玄晶铁和翠玉沙。
尤其别兵器，江林更好随意乱来。
“按理说，巨角牛血最为合适，库房里应该还有剩，回头去拿来。”齐铁匠说着，看了眼刀身，而后便惊呼出声：“上品？”
刀身上，熵纹散发着朦朦光亮，赫然达到了上品兵器品级。
连袁丙奇都看惊喜交加，打铁这么多年，还头回见到上品物件。
拿起长刀看了又看，细细抚摸着刀身上熵纹，又时时轻弹几下，或凑近了查看纹路。
转头看向江林，袁丙奇满脸惊叹：“这把刀有叠了多少层？”
江林哪知叠了多少层，粗略想了下，：“应该有个层左右。”
“层！”袁丙奇惊叫出声。
江林有点懵，这多吗？
袁丙奇脸古怪，：“可知这把刀先前便已叠了近百层，之后每层都只会更难。能在司匠大之后，还叠层，简直，简直……”
江林有点知该说什么好，百炼层级根据概率来，管之前叠了几百还几万，都没区别。
本以为自己说层已经很给面子了，毕竟锤炼大半天呢，谁能知还有这样门。
话都说出来了，也好收回去，江林只能干笑着摸摸鼻子：“可能记错了，只有几层吧。”
“了得，了得！”袁丙奇好似压根没听到说什么，盯着长刀如在欣赏绝世珍宝。
知为什么，这幅样子，反倒让江林觉得挺可怜。
上品之后，还有宝，灵，玄，元，圣，神，等个品级。
区区上品，便让袁丙奇视若珍宝，那遇到宝兵，灵兵之类呢？
怕直接兴奋到要当场猝死了。
只能说，铁匠营匠们地位实在太低，连真正像样兵器都没机会见，普普通通上品，已让们惊为天。
江林自禁想着，若有机会，当让铁匠师傅们也能打造出真正神兵利器！
这并非奢想，只要技艺和技能断进步，随着增幅提升，哪怕凡铁，都有可能打造出宝兵！
唯问题，过需要时间可能久点罢了。
齐铁匠看着江林，浓眉大眼中已经单纯欣赏，甚至有点崇拜意思了。
“江师傅，这太……”齐铁匠想了半天，也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内心感受。
上品啊！
想想在久前，们还为南铁匠营有套入品铁器而高兴，这才过了多久？
中品铁器都有了！
上品兵器也见着了！
齐铁匠最后只能感慨：“此生无憾了。”
去了库房，拿出很少会用巨角牛血，而后由江林亲自淬火。
牛血并没有被蒸发多少，只让刀刃染上了丝暗红，肃杀之气瞬间浓郁。
齐铁匠赞叹：“江师傅淬火时机和火候把握，都已趋向完美，连这部位都近乎无可挑剔了。”
江林淡笑，这几日也问过其铁匠，虽然都修了烘炉法，但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铁躯，铜躯之类。
至于对技艺增幅，没感觉到，也同样没听说过。
想来要么这些铁匠懂烘炉法真正奥妙，要么这自己独属。
得益于全方位增幅，无论淬火和开刃，真实效果应该相当于升了半级。
齐铁匠并知晓这些，只觉得自己当初竟有幸传授这样位少年天才如何淬火，简直祖坟冒青烟，辈子修来福分！
上品长刀握在手中，江林朝着试刀石看去。
齐铁匠心头跳，连忙：“咱们铁匠营试刀石够好，可禁住这上品兵器，别试了。”
闻听此意，江林这才略有失望把刀放下。
虽说觉得上品长刀过如此，但毕竟在铁匠营算稀罕货，倒也想知究竟威力如何。
“待明日那位守备大来了，必定会被吓跳。”齐铁匠笑着：“江师傅这手，可太给咱们南铁匠营长脸了！让其武官知，怕要将铁匠铺都给挤爆！”
袁丙奇没有说话，只心里想着，幸亏当初没那般矫情，早早来了南铁匠营。
有江林这样在，南铁匠营已经早晚要飞冲天，而已经上天了，只差凡夫俗子抬头看上眼。
如此好刀，自然能随随便便扔在铁匠铺，万丢了，哭都找着地方。
江林便拎着长刀，先去找了趟卫老汉。
见竟然将中品长刀重新锤炼后，直接跨越到上品，卫老汉那浑浊双眼都有些放光了。
哪怕离开边军几年，可终究还边军，对好兵器自然爱释手。
捧着长刀来回摩挲着，卫老汉许久后才开口：“若当年能有这兵器……”
没有说完，毕竟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再去说如果毫无意义。
江林知内心始终有疙瘩，便：“待来日寻些好材料，给打造真正神兵！”
卫老汉抬头看，摇摇头，将长刀递还过去，：“要那东西作甚。”
说这话时候，很平淡，显然真没想要。
老了，总归要服老。
好兵器，应该配真正英雄，而这个垂垂老矣瘸子。
江林明白心中所想，也无劝说之意，默默拿回长刀，：“那您早点歇息，回了。”
卫老汉嗯了声，目视江林离去。
屋内没有灯，只有月光穿过房门投射进来，让黑暗中多了那么些明亮。
清风习习，老迈呢喃之声随风飘出。
“真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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