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断头路（上）

作者:白马玉麒麟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81章/298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只卖了尸体？那尸体倒如何变成菜？”李平阳语气很平淡地插入了对话。她托着下巴，另只手掌心抵在剑柄顶端位置，无意识地摇晃着立在地上龙泉剑，露出有些乏味神色，似乎这个故事并没有让她有多么深刻感触。
      
      “对其故事那么感同身受，对却这么苛责吗？”冒蘅沉默了片刻，释然地低头笑了起来，“亏还以为们朋友，以为会更加同情些呢。”
      
      “只会同情跪下来喊神仙娘娘，们苦苦哀求之下，真会忍住想要伸手帮们把。”李平阳手托着下巴，有点调侃戏谑地看向冒蘅，“个在汤碗里下毒，无论说出多么悲惨经历，都很难共情啊。”
      
      冒蘅笑了起来，表情由得释然放松：“既然猜到了毒药，为什么要喝下去？”
      
      “又要命毒，晕半个时辰罢了。”
      
      李平阳低着头摇了摇抵在手心剑柄，嘴里似乎在回味着入口味，“这百花杀第种用法对吧？过量百花杀会导致短暂晕厥，吸入效果最快，像这样口服大约还要会儿才会发挥作用。之前在高家体验过次，猜猜哪里？”
      
      “……魏无命皮内。”
      
      “啊，第次闻到那种粉末，在那张完整魏无命面皮之内。怎么把面皮从颅骨上那么完整地剥下来？”
      
      “用药水跑过之后在从里面点点用小刀割开皮肉链接，只看着恶心而已，只要有耐心话，谁都能慢慢做到。”冒蘅对此倒分平淡，“因为做了这么可怕事情，才会认为值得同情吗？”
      
      李平阳缓缓吐出口气，毒素大约正在跃跃欲试时机，她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神色也更为阴沉晦暗：“走到现在，想要居然同情吗？”
      
      “认为可怜吗？”
      
      “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也没有这样正面地被世所撕扯。但依旧曾经遭受过苦楚，看到未来方向。只过阿蘅，事到如今，也好也好，们否曾经可怜过，否值得被同情，这件事情还重要吗？”
      
      “比起那些，仔仔细细讲讲身边那几位们还了解恶徒，比如王多儿到底如何入局，胡善行在计划中又什么位置，杜家系列命案到底和有没有关系？到底如何杀死魏无命，头骨现在又在哪里？如何协助卫虎杀死高鹤，又如何杀死宋掌柜？把这些事情说清楚，比们坐在这里盘到底值值得同情有意义多了吗？”
      
      冒蘅笑了笑：“……真狂傲又自私。”
      
      李平阳后仰了下脑袋，抬头望向窗户，漫经心地回答：“本性生来。”
      
      “听了故事，还依旧想要论罪么？”
      
      “来听故事，也来论罪，论罪这种事情，张峒也好陆先生也好都比擅长多了。只想知真相什么？只想知们经历过这些诡谲乖张杀案，这条从和州路草蛇灰线延伸到京城。”
      
      “为何杀，想知事情，但这全部，倒如说反而离真相更加遥远了。”
      
      “之前流亡逃命时候遇到过位可怜女子，想帮她逃出凄惨生活，但这反而加速了她死亡。所以早知，只看可怜面和表面诉求解决了问题，们也神仙通判，只有真相才能让做出无愧于心判断——悲惨面已经说完了，现在该说说残忍面了吧？”
      
      冒蘅愣了很久，最终笑着靠在椅子上：“真很烦，李平阳。救其时候分明没有这么多文章，帮死无全尸杜洛香讨回公，帮高月瑶那个懦弱至极废物，连那个尖酸刻薄崔桃红也值得原谅……为什么要盯着放呢？”
      
      “几岁时候在哪里？最委屈时候又在哪里？眼下把这些杀了报仇，却冒出来非要主持正义，审判罪行，还有什么意义？”
      
      “已经再重复过了，审判宋老爷们事情。要只真相。”李平阳晃了晃手心剑柄，扭过头，“而且对天才杀计划确实很感兴趣，起码比起那个大半夜把弹射到别家院子里计划可完美多了。”
      
      “哎……冷血之。”
      
      冒蘅深深地叹了口气，端正地坐好：“过再追问，看在们曾经也算朋友份上，分享些经验吧。”
      
      “最开始并没有想要用百花杀这种办法，但胡善行来投奔时候，想要赚大钱，成番事业，把那种们研究了半药说出来，希望能从魏无命这里换到些赏钱。但魏无命早内里空虚，也没有什么钱可以给。”
      
      “魏无命当时边想着把杨妃尸骨切成小块卖给像宋掌柜女那样觉得只要吃下杨妃血肉能承袭她部分美貌愚蠢妇，边找途径想要进到些百花杀倒卖。”
      
      “跟随却没有轻易放弃自己生命，某种程度上也为了保全杨妃尸骨。但正因为宋掌柜女，那个愚蠢恶毒妇，让魏无命发现了尸体可以变现，所以再在乎，反而盘算起如何寻找更多客户。”
      
      “生出了这样主意，无论如何都阻止了，这殉明志可以解决问题，无论生或死，杨妃注定要被这样分解为块又块。”
      
      “当时心情杂乱，愤怒也好，无助也好，都足以说明全部。然后看到了百花杀，想起了百花杀诸多用法。”
      
      冒蘅悠悠然地笑了声：“那时候，脑海里本能地浮现出个宏伟计划，个可以报复所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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