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妍蚩师父

作者:瑞幸咖啡爱好者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54章/191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迎着初升太阳，周南瘸拐先去给妍蚩老送完饭，然后又拿着食盒走进了老祖姬慕院子。姬慕老最近两年变得越来越爱睡觉了，有时候大上午在给周南讲课时候歪头睡着了，有时候坐在椅子上看着书睡着了，用老自己话说，岁数大了，精神头济了。
      
      老正坐在院子中间晒着太阳，看见周南进来，慈爱看着这个年轻。近百年自囚生涯，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恬静安逸生活，只随着岁数越大却越感到孤单，幸好这几年有这么个家族晚辈阴差阳错来到自己身边，让自己过得至于太寂寞。这几年，既排解孤独，也栽培晚辈，数术、兵法、礼仪、医方、修、符咒、天文，姬慕几乎把自己平生所学股脑地塞到周南脑子里，至于理解到什么程度那周南自己事了。
      
      周南放下食盒，伺候老吃上早餐，然后开始每天擦洗院落桌椅家具本职工作。
      
      周南边干活边向老说起了外面情况。老简单吃了些粥食放下碗筷，微笑着向重侄孙解说起外面故事：“外面高山上竖立黑塔叫做困天塔，真正牢狱在困天塔下面，共有层，越穷凶极恶妖魔越关在下面。早年间，合庭找到那些服朝廷天威管教、杀放火仙妖神时都直接杀掉，或者抓回来押到仰山上盛天台用巨雷轰得神魂俱灭。可总会有些修炼有成，已经体会了些许天仙妖神无法直接杀掉，只能捉拿回来压在困天塔中慢慢消磨修为，拖个几百年后到定程度了再杀掉。再后来为了显示大周宽仁，有些可杀可杀也捉拿回来了关在里面。有些死罪但被朝廷处罚山上门派修士、诸侯贵族、朝廷官员也被关在这里。还有些像和隔壁妍蚩样质性质也关在这里，当然了，那些待遇无法和们相比。”
      
      老低头喝了口茶水，歇了会，继续说：“关押仙妖神多了，矛盾也出来了。空间那么大，来了要挤占别地方，在那层困天塔里据说也分成大大小小几伙势力，各有各头目。这些幕后头目以前都修为深厚强者，虽然都被关在最下面，可也能通过各种渠行使自己意志。”
      
      周南奇怪问，“这么多桀骜驯强大修士凑在起，万们商量好了，怕们集体暴乱什么吗。”
      
      “哈哈，会。也进来、年了吧，应该也感受得到这合庭大牢内外运行着好多个大阵，这些大阵把外面天地灵气完全隔绝在外面。没有了天地灵气吸收，再强大修士和凡们样，甚至还如那些下境狱吏武士。在这里，队下境武士能横扫说那些大修士了。这里大概唯例外隔壁妍蚩老儿那样巫族了，们从来只修炼自己身体，而吸收天地灵气。那些什么大阵对没啥用处，好在这样特例这么两个，而且还自己愿意跑。”
      
      “妍蚩师父巫族？巫族什么族啊？”周南惊问。
      
      老躺倒在椅子上，继续说：“巫族啊，巫族很久很久以前个种族。据说天地初开之后有了，在上古时期，们实力分强大，打败了很多横行天下精怪、妖灵、鬼魅，曾经称雄在这个天地间。后来妖皇太建立了妖族天庭，巫族服，和妖族天庭争夺这天下控制权，双方打了上万年，结果两败俱伤，双方大修士都死伤殆尽了。最后给了原本最弱小族趁机崛起机会。族强大之后，把本剩下多巫族和妖族强者又杀了遍，妖族现在已经彻底臣服与族了，巫族则跑到了东南万大山中躲藏了起来，早足为虑了！”
      
      姬慕老站起来，摆手让周南扶起自己，在院子里缓缓地散步，边笑着说：“趁着今天兴致高，给讲讲这老匹夫故事。”
      
      “据说几千年前巫族跑到东南万大山里以后，剩下个氏族，怕族和妖族追杀，改名叫黎族。黎族休养生息后度也很强大，但在涿鹿大战中被族先祖黄帝再次击败，首领蚩尤等大巫死伤殆尽。巫族靠血脉传承术法，几次大战之后，很多大巫血脉断绝，所以越发地式微了。们有个长老会，由族族长和巫女、巫觋共同执掌大权。妍蚩巫族巫觋，对外叫大长老，巫族这几百年来最杰出大巫了，还很年轻时候实力相当于族修士中化神境了。”
      
      “那怎么到这里呢？”周南好奇问。
      
      姬慕回忆了下，继续说：“天伤殿职责之监视东南诸族，让们强大起来。这个黎族在其中，妍蚩当时很少在部族里待着，常年在天下处行走，们对也太关注。大约、百年前吧，黎族和百濮族打了起来，百濮被打败后又联合别部族来打。妍蚩带着群知哪里找来强大修士朋友返回了东南，打败了百濮两族进攻。妍蚩自己也显露出极其强大实力，打败了对方好几个上境萨玛法师，这引起昭礼东宫注意了，责令们尽快找机会削弱黎族。后来们联合几个部族与黎族打了几次，妍蚩带着部族躲进了深山顽强抵抗了几年，几乎以之力对抗其部族众多萨玛法师。有天深夜，妍蚩单独约见面，说要以命换部族存续，爱惜才华也敬重品性答应了条件。也没要命，只把送到这里囚禁起来，然后给部族留下了块地盘继续存活。也知只要自己老实待在这里，天伤殿会对部族赶尽杀绝。然后现在看到这个样子喽，又过了几年也到这里来了，俩还在隔壁，起在这里百多年了，这还真缘分啊，呵呵。”老说到这里，忍住抚须笑了起来。
      
      周南听着这百年前恩怨，禁怔怔出神。
      
      姬慕看了眼这个孩子，微笑着说：“觉得那个老头很可怜啊，觉得昭礼宫太过霸了？”
      
      “侄孙敢，侄孙只在想有更好方法解决这个问题。”周南回答。
      
      “嗯，小子错，知自己思考问题了。其实呢，这算最和平手段了。任何强大王朝都会允许身边有其崛起新兴势力，即使这个势力表现得非常驯服也行。最激烈手段直接屠掉，委婉点办法始终让这些部族停地内斗，们时时扶持下弱者，让们始终保持个平衡。既能太强，也能太弱，更能让们彼此团结起来。黎族虽然失去了个强者，但部族得以保留存续，而且们还会给予定帮扶，让们继续牵制和纠缠百濮等大山内各族，说们赚到了还赔到了，这个真很难说啊。”
      
      姬慕说了这么长时间，感到有些疲倦了。周南扶着回到屋内锦榻上，老沉沉地睡去了。
      
      周南放好茶水，收拾完卫生，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老院子。拿着打扫工具来到了隔壁妍蚩院子，看见高大老在院子里步步地自己打着拳。
      
      老看见周南进来，点头算打过招呼，继续自己每天功课。套拳打下来之后，额头微微冒汗，老坐在椅子上休息。
      
      老看着忙着干活周南，看似随口地问，“小南，如果有天离开合庭了，大周出兵想要剿灭白狄部，会怎么办啊？”
      
      周南正在擦洗个台阶，头都没抬地答：“肯定会尽力阻止啊。白狄部地处深山，实力弱小，会主动去招惹大周朝廷。如果大周想要去剿灭白狄，错肯定在白狄。大周朝父族，但长在白狄部，朋友家都在白狄，定会尽力阻止大周去攻打白狄。当然，如果白狄想要去攻打大周，也肯定会去阻止，想让们互相厮杀。”
      
      周南奇怪地抬起头，看着高大老，“妍蚩师父，您怎么会问这么奇怪问题？”
      
      妍蚩斜靠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天空，随口答：“岁数大了，躺着没事，闲唠嗑吧。”
      
      周南继续低头使劲地擦洗起台阶，得赶快干完活，会还要和老练拳呢。
      
      老又随口问：“如果阻止了怎么办？大周朝军队打来了，要杀光白狄部，可以带着家跑开啊？”
      
      “会，定会尽力地去解决问题，让双方都找到满意结果。如果解决了，站出来保护白狄部，至少要保护们能找到新家园。白狄部从小长大家，们家，会让别来屠杀家。同样也会让别去屠杀大周族！”周南头都没抬，随口答，仿佛这天经地义事。
      
      妍蚩躺在椅子上，看着天空，久久说话，仿佛睡着了般。姬云回答并算高明，甚至可以说幼稚，但却坦露出年轻坚定移、理所应当信念。
      
      周南手脚麻利干完活，站起身伸了个微酸后背，正要招呼老，回头发现妍蚩端正坐在椅子上，神色严肃地看着自己。
      
      妍蚩沉声问，“周南，可愿意正式拜为师？成为亲传弟子？”
      
      “当然愿意”，周南脱口而出，“早把您当做师父了。”
      
      妍蚩继续说：“切莫着急答应。这个拜师与族师门传承拜师样。黎族靠血脉传承功法，如果正式拜为师，要继承血脉，成为个黎族，而成为了黎族要为保护黎族而战，直至战死，这个沉重负担和责任。当然，得到好处也会很多，这个先会和说，待正式做出决定后再说。先回去和家老祖商量下，毕竟姬氏王族子弟，事关重大，会勉强。即使拜为师也无妨，因为教拳法本和家老祖有协议才教，也会因拜师而尽心教。今天先练拳，回去好好想想，和家老祖商量好再给答复。”
      
      “哦”，周南答应声，满脑袋问号走出了院子，走出来之后才想起来，没和老施礼别。
      
      周南又回到了自家老祖院子里，姬慕已经醒了，正在院子里边翻书边散步，看见周南进来，禁奇怪，“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好像没挨揍啊，有什么心事？”
      
      周南坐在地上，把妍蚩话向老祖说了遍，开始听到让周南成为黎族时，姬慕禁“呸”了声，当听到给好处也会很多，姬慕禁严肃了起来。放下手中书，闭口言，在院子里沿着围墙开始走起圈来，袖中手指也开始掐算起来。周南知，这自家老祖开始郑重想事情了，周南抱着手站在边等待起来。
      
      姬慕转了将近个时辰，才停下来，脸上露出微笑，“这个老匹夫，打好主意，想来个石鸟啊。过对姬家来说好处远远大于弊端，当然要答应啊。”
      
      转身告诉周南：“现在去告诉老匹夫，必须觋，答应，而且可以做主从此以后对黎族所有限制全部取消。”
      
      周南感觉自己又像几年前样，成为了传话鸟，来回给两位老传话。
      
      回到妍蚩院子，把姬慕话说给妍蚩。
      
      妍蚩也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最后下定了决心，沉声说，“好，答应了，告诉家老祖得反悔。小南，正式拜师吧。”
      
      妍蚩端坐在院子中间椅子上，周南跪在老面前，磕了个头，正式拜入黎族大长老妍蚩门下，成为老亲传弟子。
      
      妍蚩也废话，待周南站起，老手指点自己胸口心脏处，空中凭空凝出滴血珠。血珠慢慢飞向周南，在周南目光中，血珠进入了周南心脏处。
      
      “轰”声，周南耳边仿佛同时响起了几百面大鼓，眼前黑，浑身涨，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燃烧沸腾了起来，全身经脉都扭曲到起，身上皮肤停开始皲裂，张开嘴想要拼命呼喊却点声音也发出来，“呵呵”地发着声音躺在地上停地抽搐。
      
      “咚咚—咚咚！”心脏处传来擂鼓般轰鸣，暗红色血珠在遇到金红色血液后发生瞬间激烈反应，然后开始缓慢融合，筋骨血肉随着血脉融合停地鼓胀变化，如山脉发生地震，澎湃凶悍生命力如大海浪潮般股股地汹涌而来，姬云身体内断地发出轻微爆响，层皮肤蜕化下去后，层新皮肤随之而生出，鲜血混杂着杂质停地渗出，转眼间变成个在地上翻滚血。
      
      知过了多久，周南才恢复了意识。首先感到了身体同，身上皮肤比以前更加紧致，肌肉里仿佛充满了爆炸性力量，体内经脉更加坚韧。慢慢地爬起来，看向天空太阳，再感到阳光刺眼，望向墙角树木，甚至能看到树木缝隙中飘出灰尘。
      
      周南转身看向纹丝动，依旧坐在椅子上妍蚩，颤声叫了声“师父”。
      
      这声“师父”和以往同，带着更多发自内心敬畏和血脉相通敬爱。
      
      妍蚩注视着眼前年轻，外表动声色掩盖了内心澎湃。生暮年，既找到了个称心如意衣钵传，也为部族找到了条稳妥出路，还能给部族强大创造出更好条件，自己总算再无牵挂了。
      
      妍蚩站起身来，对周南说，“现在体内已经流淌着黎族先祖血脉了。这回咱俩再打过场，让看看变化。”
      
      “好”，周南答应声，飞身跃跳到院子中间，却差点扑在地上，身体灵活和力量增长还非常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