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不许伤段誉

作者:妍然傲雪v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58章/68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左子穆突然眼光转，瞧向那姓段少年，说：“那劣徒适才以虚招‘跌扑步’获胜，这位段世兄似乎颇以为然。如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如何？马哥威震滇南，强将手下无弱兵，段世兄手段定挺高。”
      
      马德脸上微微红，忙：“这位段兄弟弟子。老哥哥这几手脚猫把式，怎配做家师父？左贤弟可别当面取笑。这段兄弟位在山下碰到，听说正要到上山来观剑会，便跟着同来，说顺无量山山水清幽，赏玩风景。”
      
      左子穆闻言皱了皱眉，心想：“若弟子，碍着面子，也能做得太绝了。既然寻常宾客，那可能客气了。有竟敢在剑湖宫中讥笑‘无量剑’派东宗武功，若教闹个灰头土脸下山，左子穆颜面何存？”当下冷笑声，说：“请教段兄大号如何称呼，哪位高门下？”
      
      段誉听见别同自己说话，又问自己哪位高门下，心想有了些计较。想：会武功种类虽多，但都妍儿教，算起来妍儿该师父。只知妍儿那些武功又从哪儿学来，且论们知知晓妍儿名号，都会把妍儿推出去，更何况当初答应伯父会用生命保护妍儿。虽当初有些心甘情愿，但经过这些年相处，发现自己要发自内心地去保护妍儿，再加上前阵子发生了迎春院事后，以及年前从天龙寺回宫时，已与妍儿表明心意，且皇伯父赐婚旨意亦已下达，只待自己弱冠后迎娶妍儿过门即可。所以，中绝会说出任何有关妍儿支字片语。
      
      想到这里，段誉悠闲地轻摇起折扇，微笑：“在下单名个誉字，没学过多少武艺。只看到别摔跤，论真摔还假摔，忍住总要笑。”
      
      左子穆听言语中全无恭敬之意，禁嘴角抽动几下，心中免有气，：“那有甚好笑？”
      
      段誉依然轻摇手中折扇，轻描淡写地：“个站着坐着，都没甚好笑，躺在床上，也好笑，要躺地下，那可笑得紧了。除非个岁娃娃，自当另作别论。”
      
      左子穆听着说话越说越狂妄，心中越发得气塞胸臆，向马德：“马哥，这位段兄好朋友么？”
      
      马德和段誉也初交，完全知对方底细，只看本生性随和，又见段誉要同来无量山看看，便拒却便带着来了，此时听左子穆口气甚着恼，势必出手便极厉害，大好个少年，何必让吃个大亏？便：“段兄弟和虽无深交，只在山脚下偶遇，且相谈甚欢，故而结伴来。瞧这位段兄弟斯斯文文，未必会何武功，适才这笑定出于无意。这样吧，老哥哥肚子也饿了，左贤弟赶快整治酒席，咱们贺杯。今日大好日子，左贤弟看在老哥哥薄面上，别跟年轻晚辈计较吧！”
      
      左子穆：“段兄既马哥好朋友，那么兄弟若有得罪，也算扫了马哥金面。光杰，刚才家笑呢，下场请教请教吧。”
      
      那青衣少年龚光杰巴得师父有这句话，当下抽出长剑，往场中站，倒转剑柄，拱手向段誉：“段朋友，请！”
      
      段誉：“很好，练罢，瞧着。”仍坐在椅中，没有丝毫上场意思。
      
      龚光杰顿时脸皮紫胀，怒诉：“说啥？”
      
      段誉：“手里拿了把剑这么东晃来西去，想要练剑，那么练罢。向来爱瞧家动刀使剑，可既来之，则安之，那也防瞧着。”
      
      龚光杰喝：“师父叫这小子也下场来，咱们比划比划。”
      
      在树上看到这里，禁想到书中最经典部分即将上演，马上轻声告诉钟灵，让她也起听听。只见段誉依然轻摇着折扇，幅悠闲样子，摇了摇头说：“师父师父，师父可师父。师父差得动，师父可差动。师父叫跟家比剑，已经跟家比过了。师父叫跟比剑，来愿，来怕输，来怕痛，来怕死，因此比。说比，比。”
      
      这番说什么“师父”“师父”，说得犹如拗口令般，练武厅中许多听着，忍住笑了出来。“无量剑”西宗辛双清门下男女各占其半，有好几名女弟子格格娇笑。练武厅上庄严肃穆气象，霎时间扫无迹。记得当初看书时，看到这段总忍住会笑，如今听亲口说出来，更添分趣味，更笑出了声，幸好有那些女弟子笑声做掩饰，然和钟灵躲在树上事，定会被们发现。钟灵也在旁边呵呵笑着，按原著来说钟灵这时应该没有笑才对，或许她笑了而金大师却没写出来吧。
      
      龚光杰听了大踏步上前，伸剑指向段誉胸口，怒喝：“到底真会，还在装傻？”
      
      段誉见剑尖离自己胸过数寸，只须轻轻地送，便刺入了心脏，脸上却丝毫露惊慌之色，说：“会，愿意跟比。再说，会会武功跟有啥关系？”
      
      龚光杰怒：“……！那到无量山剑湖宫中来撒野了，想必活得耐烦了。何门下？受谁指使？若直说，莫怪大爷剑下无情。”
      
      段誉：“这怎地如此狠霸霸？平生最爱瞧打架。贵派叫做无量剑，住在无量山中。佛经有云：‘无量有：慈、悲、喜、舍。’这‘无量’么，众位当然明白：与乐之心为慈，拔苦之心为悲，喜众生离苦获乐之心曰喜，于切众生舍怨亲之念而平等如曰舍。无量寿佛者，阿弥陀佛也。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听唠唠叨叨说佛念经，禁又“嗤”声笑。龚光杰皱了皱眉，随即长剑回收，突然左手挥出，眼看掌即将打在段誉脸上。
      
      钟灵紧张地抓紧了手，翻手轻轻拍了拍她手示意她放心，段誉会被打。这自然，会让任何伤害段誉丝毫，亦如会让任何伤害样。事情发展至此，坐在段誉旁边虚竹免也紧张起来，手已暗自运气准备出手相救。
      
      说时迟，那时快。随即捏起几粒瓜子壳，几个弹指向龚光杰掌心弹去。段誉恰时将头偏，那几粒瓜子壳正好打在龚光杰掌心，吃痛“啊”声叫了出来。如今段誉虽然比书中段誉那般丝毫会武功，已经从小跟起练功，如今武功造诣绝对在场所有之上，相信能躲过这掌。但也有可能以性格，会去躲这掌，因此会去冒这个险，哪怕万分之可能性，也绝对允许此类事情发生。
      
      众皆认为段誉必定吃亏，却料龚光杰惨呼声，左手尚未打到段誉脸上，反而迅速收回，莫名其妙吃了个大亏。众定眼看去，原来龚光杰被瓜子壳打中了掌心，而且颗颗瓜子壳深深嵌入掌心，颗也没有落下。绝允许段誉有任何伤害，所以下手很重。段誉眼见那几颗瓜子壳，摇着折扇悠闲地笑着，知那“弹指神功”功夫。刚才听槿夕来说已经来了，立即扫了眼全场却见，还有些半信半疑，现在心中终于确定已经在场了。
      
      钟灵轻搡了搡，好奇地问：“妍姐姐，刚才使功夫吗？”轻点了点头，她继续问，“那什么功夫啊？好神奇哦！”
      
      随口问了句：“弹指神功！”
      
      “那，可以学吗？”
      
      从龚光杰用剑指着段誉那刻起，目转睛地盯着练武场，生怕留神有伤着了段誉。无意识地点头：“若灵儿真想学，如瞧瞧们否有缘分。若有缘，到下次见面时，姐姐定教，可好？”钟灵听见肯教她，爽快地答应了。
      
      左子穆见龚光杰吃了亏，怒：“好个狂徒，功夫精湛，竟说自己会武功。”
      
      “从没说过会武功啊，只愿跟比试罢了。自己耳朵好，竟赖在头上。”最后句说得很轻，但左子穆还听到了，听得脸直抽筋，倒没什么大动作。
      
      反而身边弟子跳了出来，伸出拳头，拳便往段誉击去，想来听见有侮辱自己师父，出来维护师父吧。这拳势夹劲风，眼见段誉这下苦头吃得大了，可料拳到中途，突然半空中飞下件物事，缠住了那少年手腕。
      
      这东西冷冰冰，滑腻腻，缠上手腕，竟然会蠕蠕而动。那少年吃了惊，急忙缩手时，只见缠在腕上竟条尺来长赤练蛇，青红斑澜，甚可怖。那少年声惊呼，用力振腕，想要甩脱那条蛇，但那蛇却牢牢地缠在手腕上，怎么也甩脱。忽然那弟子大声叫：“蛇，蛇！”脸色也大变，伸手插入自己衣领之中，到背心掏摸，但又掏到什么，只急得双足乱跳，手忙脚乱解衣。这两下变故来得异常突然，众正惊奇间，忽听得头顶有轻轻噗哧笑。众寻声抬头望去，只见两个少女坐在树枝上嗑瓜子。
      
      其中少女约岁年纪，身青衫，笑靥如花，手中握著来条蛇儿。蛇身并甚大，或青或花，但均身皆剧毒毒蛇。可这少女拿在手中，便如玩物般，毫惧怕，有些毒蛇更在她脸颊上挨挨擦擦，极亲热。另少女更生面红齿白，身白衣，双浅紫色眸子摄心魂，手中折扇轻摇着，更添丝神秘感，大约岁样子。众向两仰视，也只瞥之间，随即又听到大叫大嚷惊呼，各都转眼瞧去，原来们又中了钟灵蛇了。转头看她眼，轻声：“胡闹！”可她却对着调皮吐吐舌头，见她可爱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段誉也跟着大家起抬起头，然而却直望着们。只见名青衫少女坐在树枝上，双脚荡啊荡，当真天真烂漫得紧。双葱绿鞋儿，鞋边绣著几朵小黄花，鞋头缀著个红色绒球，真小女孩打扮。段誉见到她，心中便自禁生出种亲近之感。再望向时，展开手中折扇，有下没下地摇着，望着淡笑语，也用只有们两才懂笑容望着。
      
      此时，钟灵：“那些恶要打，怎都还手？幸好和妍姐姐及时出手救了！”段誉笑着作揖：“小生多谢两位姑娘搭救！”见这般模样，给记白眼，对着用口形说了个字“油腔滑调”。看懂嘴形，轻声笑：“才屑于跟们动手呢！”
      
      钟灵向段誉丢了粒瓜子壳，：“段大哥吃吃瓜子啊，要吃话上来吃啊！”
      
      “好啊！”段誉应了声施展轻功来到身边坐下，虚竹、傅盛全和槿夕也找了几根树枝飞身上来坐定。钟灵抓起把瓜子塞进段誉手里说：“段大哥，原来会武功啊！”随后又抓了把分给虚竹、傅盛全和槿夕们。
      
      “从没说过会啊！”段誉随口说。“给，这留给瓜子，妍姐姐让留。姓钟，可以和妍姐姐样叫‘灵儿’行！”段誉接过瓜子看了看，笑着嗑起了瓜子。可刚嗑了颗便叫“好苦”，看到被苦到样子，噗嗤笑，：“要全部吃完哦，许留下。这可蛇胆炒，很补！”
      
      段誉本来想将瓜子还给钟灵，可听见话又收回了手，看看手上瓜子，再看看，最后还硬着头皮继续嗑。嗑着嗑着表情缓和了下来，也许回味甘甜让感觉还错吧。然而旁钟灵见状，拍着手哈哈大笑：“哈哈，段大哥怕妍姐姐呢，哈哈！”
      
      段誉吃着瓜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钟灵说：“对了，灵儿，怎知姓段？”钟灵笑着轻声地说：“妍姐姐告诉，而且刚才段大哥自己也说过啊！妍姐姐还告诉身份呢，大理国镇南王世子，对对？”
      
      段誉闻言看了看才点头：“对！那她有没有告诉，她谁？”钟灵歪着头看了会儿，转而摇了摇头。段誉放下瓜子，笑着指着说：“她大理国公主，未过门娘子。”钟灵闻言好奇地看着，佯装恼怒地撇了段誉眼。
      
      在们说话间，前来观剑会宾客都纷纷散去。段誉吃完瓜子觉得有些无聊，轻摇起扇子，笑：“们来瞧热闹，顺游山玩水。依看无量剑剑法也没什么特别，还没妍儿厉害呢！师父徒儿都如此，成了什么气侯，还如瞧家耍猴儿戏好玩得多呢！”说着率先跳下树枝，走到处空地等。
      
      “咱们也下去吧！”说着手搂住钟灵腰，手在树枝上撑，顿时两腾空而起，轻轻地飘到段誉身旁，虚竹、傅盛全和槿夕见到下来，也跳下树枝来到们身边，然后大家起准备下山。众见着，无感叹好厉害轻功，更何况还出自个岁小姑娘身上。
      
      这时，左子穆身旁有几名少年弟子跃而出，拦在们身前怒斥：“大胆狂徒，们以为无量剑们说来来，说走走地方吗？小子，既然说自己会武功，怎又说咱们剑法稀松平常，还有刚才轻功又怎么回事？分明在巧言善辩。给两条路走，要么出来跟比划比划，叫领教下无量剑稀松平常剑法；要么跟师父磕个晌头，自己说声‘放屁’！放们下山。”
      
      段誉笑：“放屁？怎么臭啊！还有，再声明次，从未说过会武功。”
      
      听之言，免又“嗤”声笑。以为然地扫了眼拦住们几名弟子，转头冷眼看着左子穆，冷哼：“左掌门，这难无量山剑湖宫待客之吗？”
      
      左子穆眉头微皱，瞪着们，冷声：“们伤弟子，又侮辱门派武功当作何解？”
      
      听见左子穆话，心想：这个左子穆，还当真心胸狭窄，和书中说样。“那，左掌门想如何处置？”屑地瞪回去问，摆明了把放在眼里。
      
      “自然要留下点才能走。”明白话中意思，冷冷瞪着。
      
      然而段誉、虚竹、槿夕、傅盛全和钟灵似乎并明白，但大家并害怕，槿夕凑到耳边轻声问：“小姐，左掌门要留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