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天龙寺外

作者:妍然傲雪v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4章/68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且慢！师父，这棋局独步天下，奇妙异常。徒儿也只侥幸破解而已，论棋艺徒儿远及师兄分。或许这棋局还有其破解之法，如让师兄再研究研究。年后，若还找到其破解之法，如邀请天下之同参详。并扬言，若有能破此棋局，送其策武功秘籍。”说着，将藏于通灵纳玉戒中所有古龙武功秘籍拿了出来。
      
      这逍遥派本藏有天下武功，只后来大多数被李秋水带到了苏州蔓陀山庄。所以无崖子对武功有相当认知，见拿出武功秘籍虽然都没见过，但都有其可学之处，而且有更上乘。另外，逍遥派所藏武功都残卷，而拿出来这些可都全卷。于：“嗯，说有理。星河，照办吧！”苏星河应了声“”。
      
      本来给无崖子治伤，要在擂鼓山多留些时间再离开，可再过个多月刀白凤出轨在即，此等大事若能亲眼鉴证岂可惜。但无崖子伤要完全治愈，这点时间根本够。所性还有苏星河可以代劳，将通灵纳玉戒中所收藏奇花异草全部交给苏星河，并告诉这些奇花异草用法，把治愈无崖子多年伤残事交给了。
      
      苏星河对于此事自然乐见其成，将师父伤治愈这些年愿望，奈何这里则条件有限，没有什么草药可以为师父治伤；则也好高调地出去走动，万被丁春秋耳目发现，到时自己性命保小，连累师父再次面临危险才大事。如今有了给草药，既能治愈师父伤，又会被丁春秋发现，自然很开心。
      
      临行前，无崖子将逍遥派所有武功心法和口诀全部传授与，还有运功之法和“千里传音”，以便日后练习。另外，虚竹因相貌问题，拜在苏星河门下成了师侄。但由于苏星河学都杂学，所通武功多，所以虚竹也由无崖子传授，虚竹因此也托付给无崖子照顾，约好日后再来相见。然后，下了擂鼓山南下向大理国飞去。
      
      路上飞飞停停，知飞了几日，终于来到大理境内。先在大理城内稍做调整，并将运功之法和“千里传音”全部学会，以便日后运用。月初日夜晚，来到天龙寺外，亲眼鉴证了大理国镇南王妃刀白凤“红杏出墙”幕。
      
      这日，原大理国太子段延庆终于从东海赶回大理国，来到天龙寺外。在湖广上遇到强仇围攻，虽然尽歼诸敌，自己却已身受重伤，双腿折断，面目毁损，喉头被敌横砍刀，全身污秽恶臭，伤口中都蛆虫，几只苍蝇围着嗡嗡乱飞。
      
      当还大理国皇太子时，当年父皇为奸臣所弑，在宫帮助下，于混乱中逃出大理国，终于学成了武功回来。现在大理国国君段正明堂兄，可真正皇帝应当而段正明。知段正明宽仁爱民，很得心，秘有文武百官，士卒百，个个拥戴当今皇帝，谁也会再来记得前朝这个皇太子。
      
      如果现在贸然在大理国现身，势必在性命之忧，谁都会讨好当今皇帝，立时便会将杀了。本来武艺高强，足为万之敌，可这时候身受重伤，连个寻常兵士也敌过。段延庆挣扎着路行来，来到天龙寺外，唯指望，想请枯荣大师可以出面为自己主持公。枯荣大师父亲亲兄弟，亲叔父，也保定皇帝段正明亲堂叔。
      
      枯荣大师有高僧，天龙寺大理国国寺，也段氏皇朝屏障，而且还大理国历代皇帝避位为僧时退隐之所。敢在大理城现身，便先去求见枯荣大师。可天龙寺知客僧却告诉，枯荣大师正在坐枯禅，已入定天，再隔天半月，也知否出定，算出定之后，也决计见外。
      
      知客僧问段延庆有什么事，可以留言下来，或者由去禀明方丈。对待这样个像、鬼像鬼臭叫化，知客僧这么说话，已可算分客气了。但段延庆怎敢吐露自己身份？用手肘撑地，爬到寺旁株菩提树下，等候枯荣大师出定，但心中又想刚才那知客僧所说话，觉得自己在大理多逗留刻，便宜多分危险，只要有认出了，该当立刻逃走？
      
      根据书中所述，此时全身高烧，各处创伤又疼痛又麻痒，实耐忍难熬。心想：受此折磨苦楚，这日子又怎过得下去？如此死了，此自尽了吧。想撑起身来，在菩提树上头撞死，但奈何全身乏力，又饥又渴，躺在地下说什么也愿动，没了活下去勇气，也没了求生勇气。见着样子，免心中难受，同情起遭遇来。
      
      当月亮升到中天时，忽见个白衣女子从迷雾中冉冉向走近……。林间草丛，白雾弥漫，这白衣女子长发披肩，好像足沾地般行来。她脸背着月光，官朦朦胧胧瞧得并很清楚，但段延庆为她清丽秀美仍惊诧已。只觉得这女子像观音菩萨般端正美丽，心中欣喜万分。见面带喜色，顺着目光看去，也看见了那白衣女子。由于空中有白雾弥漫，那白衣女子白衣飘飘，脚下微带着轻功走着，再加上相传观音有百态，朦朦胧胧间瞧去确像极了观音菩萨。若知那镇南王王妃刀白凤，也差点误认为观音菩萨来了。还想着，难之前借佛祖名义把虚竹骗出来事，被佛祖知晓，派观音来找算账呢，毕竟传言佛祖无所晓。
      
      刀白凤缓缓走近段延庆，转过身去。段延庆见到了她侧面，脸上白得没半点因色。忽然听得刀白凤轻轻、喃喃说起话来：“这么全心全意待，……却全把放在心上。有了个女，又有了个女，把们跪在菩萨面前立下盟誓全都抛到了脑后。原谅次又次，可能再原谅了。对起，也要对起。背着去找别，也要去找别。们汉将们摆夷女子当，欺负，待如猫如狗、如猪如牛，……定要报复，们摆夷女子也将们汉男子当。”
      
      她话说得很轻，全自言自语，但语气之中，却充满了深深怒意。虽然离她足有里距离，但因深厚内功再加上无崖子指点，即使再远距离也能清楚听见。只，听她话，觉得有些奇怪。想那段正淳虽然风·流成性、爱拈花惹草，但对刀白凤还很好，而且皇帝段正明为也很和善，哪有像她说那般待她？再者说，摆夷大理国大种族，族中女子大多颇为美貌，皮肤白嫩，远胜过汉，只男子文弱些，数又少，常受汉欺凌。但这关女子什么事？难起受牵连？唉，管了，毕竟她当事，别怎么对她，她自己应该最清楚。
      
      然而，段延庆心中却凉了下来，心想原来观音菩萨，而位受了汉欺负摆夷女子。眼见刀白凤渐渐走远，段延庆又想：对，摆夷女子虽出名美貌，终究会如这般神仙似体态，何况她身上白衣有如冰绡，摆夷女子哪里有这等精雅服饰，这定然菩萨化身，……可千万能错过。当时哪里知，在眼前女子既摆夷女子，又镇南王王妃，所穿服饰自然和般摆夷女子同。
      
      段延庆此刻身处生死边缘，只有菩萨现身搭救，才能解脱困境，走投无路之际，自禁地便往这条路上想去，眼见菩萨渐渐走远，拚命爬动，想要叫唤：“菩萨救！”可咽喉间只能发出几下嘶哑声音。
      
      刀白凤听到菩提树下有响声发出，回过头来，只见尘土中有团像、兽像兽东西在爬动，待她仔细去，发觉个遍身血污、肮脏堪化子。她走近几步，凝目瞧去，但见这化子脸上、身上、手上，到处都伤口，每处伤口中都在流血，都有蛆虫爬动，更在发恶臭。刀白凤这时心下恼恨已达到极点，既决意报复段正淳负心薄幸，又自暴自弃要极力作贱自己。她见到段延庆形态如此可怖，初时吃了惊，转身便要逃开，但随即心想：要找个天下最丑陋、最污秽、最卑贱男来和相好。王爷，大将军，偏偏要和个臭叫化相好。她言发，慢慢解去了身上罗衫走到段延庆前，投入在怀里，伸出像白山茶花花瓣般手臂，搂住脖子……
      
      淡淡微云飘过来，掩住了月亮，似乎月亮招手叫微云过来遮住它眼睛，可能它愿见到这样诧异情景吧：这样高贵位夫，竟会将她像白玉花花瓣那样雪女娇艳身子，去交给这样个满身脓血乞丐。当亲眼见证这时刻，禁惊叹地捂着自己嘴。很难想象在这个没有女权古代，又怎样屈辱才会使个女子做出这样事来，真无法想象。
      
      当刀白凤离去之后，段延庆兀自如在梦中，这真还假？自己神智糊涂了，还真菩萨下凡？鼻中还能闻她身上那淡淡香气，侧头，见到了自己适才用指头在泥地上划个字：“观世音菩萨？”这写了问刀白凤。段延庆在求生能、求死得之际，突然得到长发白衣“观音”刀白凤舍身相救，顿时精神大振，深信天命攸归，日后心登在宝，那么眼前危难自致成为大患。信念竖，只觉眼前片光明。次日清晨，也再问枯荣大师已否出定，跪在菩提树下深深叩谢“观音菩萨”恩德，折下两根菩提树枝以作拐杖，挟在胁下，飘然而去。
      
      待段延庆走后，来到菩提树下，果然看见了那个字。这时，太阳快要升起，寺门也快要打开了，能让看见。既然段誉还没有出生，还有时间好好练功，便向无量山琅环玉洞而去。
      
      走着走着，快到无量山时，耳中轰隆轰隆声音越来越响，只觉水珠如下大雨般溅到头脸之上，隐隐有些疼痛。只片刻间便已到了谷底，只见左边山崖上条大瀑布如玉龙悬空，滚滚而下，倾入座清澈异常大湖之中。大瀑布断注入，湖水却满溢，想来另有泄水之处。瀑布注入处湖水翻滚，只离得瀑布馀丈，湖水便平如镜。月亮照入湖中，湖心也个皎洁圆月。湖畔生着丛丛茶花，在月色下摇曳生姿。这湖作椭圆之形，大半部隐在花树丛中，自西而东，约有里，东南西北尽悬崖峭壁，绝无出路。寻洞口间，眼光逆着瀑布自下而上看去，只见瀑布右边片石壁光润如玉，料想千万年前这瀑布比今日更大，知经过多少年冲激磨洗，将这半面石壁磨得如此平整，后来瀑布水量减少，才露了这片琉璃、如明镜石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