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同仇敌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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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百章 同仇敌忾（2）
      
      几大筷子涮羊肉下肚，又吹进去整瓶啤酒，看着面前这个酒囊饭袋满足样儿，霍直谦恭地开口：“磊哥，给讲讲江湖上事儿呗？可崇拜这些上海滩许文强样物了！”
      
      胡磊又干了大杯啤酒，可世地撇着嘴角说：“兄弟，这些事儿问对了！告诉，别看磊哥算上什么大哥，但江湖上事儿没有知！看见迪吧里坐在沙发中间那个没有？那大哥大哥，绰号菜狗。知在江湖上什么级别吗？告诉，老大那可枪漏子，翁兆刚手下第大管家！”
      
      绕了这么大个弯子，终于听到了翁兆刚名字。霍直眼睛冒着亮光，明知故问：“菜狗大哥大哥，大哥大哥才翁兆刚。那……那翁兆刚谁啊？黑老大吗？”
      
      “哼！这么跟说吧！别说在春江城，整个春江省，翁兆刚也江湖老大。甚至整个东省刀枪炮子都拿当大哥，绝对比当年上海滩许文强差！许文强什么玩意啊？让其帮派撵得跟土耗子似。家翁兆刚但接管了整个春江黑，连白都听！说收拾谁收拾谁，袁男被打黑翁兆刚句话事儿！还有江城胖、云市李、油城马大庆、都跟翁兆刚装了那么丁点儿小犊子，结果全扣上黑社会罪名给毙了！牛叉？”胡磊说得嘴角直冒沫子，跟火锅上面那层白色东西个颜色。
      
      “牛叉！牛叉！太牛叉了！”霍直故作惊讶，眼里全好奇和崇拜神色。
      
      “牛叉行，来，走个！”胡磊端起酒杯与霍直杯子碰了下，仰脖，咕咚咕咚，大杯啤酒又下肚了。
      
      霍直看火候正佳，饶有兴致地问：“磊哥，那个菜狗大哥大哥，又翁兆刚小弟小弟，那算什么级别啊？”
      
      这句话好像太合适宜，胡磊瞪了霍直眼，脸上闪过丝难为情尴尬，自嘲地笑了下：“嗨！怎么说呢！实话跟说吧，像这个级别扛镐把。平时用着们，旦打个群架啥，跟家后面凑个数，们叫‘出现场’。呵呵……”
      
      “那……那们有……有钱赚吗？”霍直把脸上表情调整得更诚恳些，以便问这种比较直白问题。
      
      胡磊神色黯淡了下，随即又恢复常态，轻轻摇着头说：“要说收入嘛，呵呵……那看运气了，要碰到讲排场大哥，跟着起泡个迪吧、蹭个吃喝啥。偶尔有打群架和拆迁机会，去凑个数，也能混个几百。大哥们可以走走这个，现在碰上那玩意儿！”
      
      胡磊边说边用两根手指抹着鼻子，做吸*毒状……
      
      “那们打群架真上吗？”霍直兴趣盎然地问。
      
      “嗨！上啥？壮个声势，真打起来跑了。否则也至于快了还混出个名堂。”胡磊自嘲地笑了笑。
      
      话说到这儿，霍直知这个烂仔价值很大，也值这顿火锅钱。于，只捡干问：“磊哥，见过翁兆刚吗？”
      
      “嘿嘿……要说见过骗，现在能见到除了枪漏子黑军和牙签宝，剩下那些各区县大哥见都容易。”胡磊边说边大口往嘴里塞肉片……
      
      “黑军和牙签宝也翁兆刚小弟儿吗？”
      
      “小弟儿？可般小弟儿，最贴心小弟儿，纯纯左膀右臂。这两个在江湖上都大名鼎鼎刀枪炮子，只要翁兆刚出现，俩必在左右。”
      
      “枪漏子、黑军、牙签宝都长啥样啊？”霍直有放矢地追问。
      
      “枪漏子挺白净，像个大老板。黑军脸骚疙瘩，黑大个。牙签宝个车轴汉子，长得贼凶。”
      
      听黑军脸骚疙瘩，霍直心脏狂跳了两下，但没有把激动表露在脸上，而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这几个都亲眼见过吗？”
      
      “没有，也听途说。呵呵……”胡磊脸喝得通红，言语倒还真诚。
      
      “菜狗能见到翁兆刚吗？”
      
      霍直问话刀刀见血，但胡磊只当好奇。咧嘴笑笑说：“要说没机会吧，有些太绝，对没准哪个场合赶巧见到了。但正常来讲，见到。”
      
      “哦！这样啊！那……黑军和牙签宝都在春江城吗？”
      
      “这个……也只听说，上传言，黑军和牙签宝平时也和翁兆刚样，全家都生活在国外，只有必要时候才露面，春江城切事物都归枪漏子管。”
      
      “那……枪漏子平时都在哪儿待着呀？”霍直怕自己追问得太紧引起胡磊怀疑，故意漫经心地边吃喝边问。
      
      “哦！好找，办公室在皇朝大酒店。但见也容易，家出门奔驰S560，进门星级酒店，身后总有个跟班。”胡磊说话时脸羡慕表情。
      
      酒过巡，菜过味。霍直终于从这个烂仔嘴里套出了有价值东西。但能表现得太虎头蛇尾，这样容易让面前这个酒囊饭袋产生怀疑。于，继续边听胡磊卖弄些江湖趣闻，边假装兴致勃勃地吃喝。
      
      但分别时霍直却没告诉胡磊自己手机号码，因为知，这个废物从此将失去利用价值，包括当时在迪吧里被自己认为很有价值菜狗。
      
      回到出租屋，兜里只剩下块钱。
      
      躺在那张临出门前打开电褥子单床上，股刻意加工出来温暖从背后爬上全身，很舒服。把被子拉至胸口，眼睛凝望糊着报纸天花板，父亲临终前眼神仿佛映在看清字迹报纸上。咬了咬牙，仇恨心头上渐渐幻化出英雄图案。为了父亲、为了数清平民百姓、为了制度和那抽象正义、自己要做现代荆轲，而翁兆刚则无法侥幸逃生秦王。个个朦胧计划在脑海里跳跃着，像群无处安身灵魂在舞蹈……
      
      第天，那张归属地上海手机卡里话费也所剩无几，每天傍晚固定给母亲发信息费用都将支撑下去了。这个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来直生活在幸福之中，怎么点儿感觉都没有呢？这些天压抑和沉重因为自己对世界无力感而产生，在生存底线面前，实在退无可退。无奈，把男子汉那高傲自尊压了压，给分配到江城某银行工作个高中女同学发去条好意思信息：求救！银子若干。
      
      名叫简思叶女同学追慕者，见到信息立马回了过来：钱在包里，在千里之遥，若两者都要，并奉上。
      
      回复：先要前者，方便时可以归还。后者敢企及，旦要了，则无法完璧归赵。
      
      简思叶肯定在笑，女孩儿面对心仪男生调侃没有笑。稍后回复：后者也要了吧！那才真正完璧归赵。呵呵。
      
      再调侃，发过去组自己工商银行卡卡号。
      
      大约分钟左右，那部年前流行破手机收到了银行信息回报，有两万元民币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