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回京
入冬后京城上空，灰蒙蒙地布满了阴云。
同与京城天气，京城百姓心情轻松愉悦。
永定门未时初戒严了，进城在外面挡住了，出城在里面挡住了，所有都知，押解白莲教左护法车队要进京了。
城里城外被挡住百姓都走了，等着看热闹。
由于凑热闹百姓太多了，步军统领衙门加派了上千名官兵维持秩序。
前门大街两侧，已经站满了等着看热闹老百姓。
身锦袍白鸿志走进了家挂着“有间酒楼”招牌酒楼。
闹哄哄地坐满了酒客。
柜台内个老年管事眼尖，立刻迎了出去，直接领着上了楼。
少顷，楼临街个包间窗户推开了，白鸿志在靠窗座位前坐下了：“吃过了，来壶茶吧。”
老年管事：“。”
白鸿志目光已经望向永定门方向。
会儿，老年管事亲自捧着个托盘进来了，壶茶，还有碟精致点心，摆了下来，接着又给白鸿志倒茶。
老年管事轻声说：“孙少爷，那边包间里来了几个，行为举止很像教里弟兄。”
白鸿志转过头来了，“哦？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这个时候进京？”
老年管事想了想：“没记错，老爷好像说过，青龙堂主左护法儿子”
白鸿志怔。
老年管事顿了顿：“难成想劫法场？”
白鸿志回过神来，接着摇了摇头：“白莲教全来了，也敢劫法场。”
老年管事也反应过来了，点了点头。
白鸿志转了话题：“那件事查怎么样了？”
老年管事：“正要回禀孙少爷，冬至前日，皇子会在府上举办诗会，只要读书都可以前去参加诗会。”
白鸿志点了点头，京城权贵多，要想站稳脚，必须有靠山，想升官发财，更要有靠山。
来到京城后，除了盘下这座酒楼，还收集了京城里各方势力情报。
经过深思熟虑，将目光放在了显山露水皇子身上。
白鸿志：“去吧。”
老年管事：“。”立刻退了出去。
白鸿志端起茶喝了口，又把目光望向了永定门方向。
同样间开着窗户包间，个披着黑色大氅身影站在窗边，目光盯着永定门方向。
这时，楼下声喧哗：“快来看呀！快来看呀！白莲教左护法被押进京了！”
“来了！来了！”
沉重车轱辘声传了过来。
大街上，群骚动起来，后面断往前面拥，维持秩序步军营官兵横着长枪拼命地抵住涌动潮。
马蹄车尘，押解囚车车骑马队来了。
骑在最前面马上风尘仆仆司礼监红衣大太监，护在两侧司礼监番子，中间囚车上坐着穿着囚衣、戴着手铐、两眼紧闭左护法。
李虎想被当猴样围观，从广安门进宫向皇帝交旨去了。
在囚车靠近酒楼那刻，那个身影掀开了连接大氅罩帽，正拿了钱财武器跑路青龙堂主。
解下了身上黑色大氅，露出了里面素服，接着双腿跪下：“父亲，儿子让先步下去等您！”说着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知谁喊了声：“打！”
大街两旁百姓纷纷把手中烂菜叶、臭鸡蛋等砸向囚车中左护法。
群情激愤了，许多嚷了起来：
“猪狗如东西，得好死！”
“断子绝孙玩意！”
“呸......”
......................
时隔半年，李虎再次走进了乾清宫。
远远地，戴权已经微笑着站在殿门外石阶上，显然在等候着李虎。
李虎加快了步伐，走近戴权身前，双手抱：“内相。”
戴权微微笑，伸手做了个相让姿态：“皇上正等着呢。请随来吧。”说完先走了进去。
李虎连忙跟了进去。
跨进上书房，李虎便怔。
御案上堆满了奏章，永昌帝只露出半个脑袋。
戴权走到御案边，轻声说：“皇上，李虎回来了。”
永昌帝抬起头，眼看到了风尘未扫李虎。
李虎身上穿着甲胄，单膝下跪，行了个军礼，“臣李虎恭请圣安！”
永昌帝脸上露出了少有慈爱笑容：“起来吧。”又对戴权：“搬个墩子来，从今日起，李虎来见朕也赐个座。”
戴权：“。”答着便去隔间搬了个矮墩。
李虎得跪下了：“谢陛下恩典。”又重重地磕了个头。
永昌帝手摆：“坐下坐下。”
李虎：“。”答着在那个矮墩边沿坐下了。
当值大太监托着茶走了进来。
戴权亲手把茶捧给李虎。
李虎站了起来，向戴权欠了欠身子才双手接过茶，慢慢坐了回去。
永昌帝动声色地把李虎反应都看在眼里，又笑着说：“在关中接连打了胜仗，且都以少胜多，替朕和太子争了口气，涨了脸面，朕再赏赐些东西......”说着从案卷中抽出张纸递给戴权。
戴权捧着那张纸递了过去。
李虎连忙站起身，双手接过看，吃了惊。
这个赏赐实在太丰厚了，除了金银珠宝，京郊还赐了大片庄地。
李虎心里咯噔，这真只赏赐？！
戴权温言提醒：“李将军，谢恩吧。”
李虎回过神来，口中答着“”，作势便要跪下。
永昌帝伸出手虚扶了扶：“罢了。在前方受了苦，这次回京又受了累，这些虚礼免了。”
皇帝客套话，要相信，会在心里小本本上给记笔。
李虎：“臣叩谢陛下恩典。”
永昌帝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吧，起来说话......”
李虎：“。”
永昌帝目光望了眼戴权，示意开口。
戴权咳了声，开口了：“京城事，李将军知否？”
李虎似乎明白了，目光望了下那张纸，答：“刚回京，知京城出了什么事？”
戴权微微愣，刚想开口，永昌帝说话了：“好了。皇子也受小挑拨，并有意针对。这次对有些误会，经朕开导已经明白了，也承认自己鲁莽了，回京后给摆酒赔礼。
成大事者，需有广阔胸襟，要因为这些事而生嫌隙......朕为了好。”说着望向李虎。
李虎沉默了稍顷，答：“佛语有云：种下什么因，得什么果，切皆有因缘果报。什么‘李剃头’、‘李屠夫’，臣认了。”
戴权瞟了眼皇帝，心：果真拒绝了。
永昌帝深望了眼，淡淡地：“去面见太子吧。”
“。”李虎又行了礼，退到门边，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永昌帝摇了摇头，“又个犟种。”顺手拿起了份奏章，低头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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