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找一个有钱的老丈人
皇城，毓庆宫。
几根巨烛熊熊地燃着，李虎坐在矮墩上，远处垂在寝宫和大殿之间帷幔。
帐幔中太子咳了起来，接着说：“......能事事禀告然后施行，心甚慰。只这身子经住这么折腾啊！这更半夜......咳咳......”
这时毓庆宫总管太监赵通捧着药从门口进来了，撩起帷幔，急忙奔了进去。
阵脚步声响，戴权在门外出现了。
戴权在门外跪了下来：“老奴叩见太子殿下！”
“进来。”帷幔中又传来了太子那中气足声音，“赵通，赐座。”
“。”戴权磕了个头，站起身走了进来。
李虎也站了起来，双手抱。
戴权笑着点了点头。
赵通连忙搬过只矮墩摆在帷幔左侧边上，戴权在帷幔前又磕了头，这才挨着矮墩边沿坐下。
赵通又亲手捧来了碗热茶。
戴权双手接过，喝了口，递给赵通，然后站起身，这才说话：“大喜！在禁军配合下，司礼监捣毁了女真鞑子在京城这支情报网，正在连夜审讯，应该能在其鞑子细作反应过来之前有所突破，算能将们网打尽，也能重创鞑子情报网。”
李虎愣，望向戴权。
戴权：“鞑子情报网分工明确，这支负责收买朝廷官员，为女真提供朝廷内政信息。”
李虎点了点头，难怪这么有钱。
戴权默了下，接着说：“殿下，仇都尉来了，在毓庆宫外跪着呢。”
“哼”了声，太子：“跪到卯正回去吧。”
赵通：“奴才现在去告诉。”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太子：“这还到两年，锦衣卫已经团乱麻了。这次看样子得抓几个了。”
戴权：“老奴明白。”
太子：“......残冬寒霜冷，照顾好父皇。”
戴权跪下了，磕了个头：“。”起身，慢慢退了出去。
李虎在听着戴权脚步声，听见了外殿大门关上声音，这才说话：“殿下，仇都尉毕竟陛下亲信，......”
太子冷笑：“父亲临死了心里始终明白，管多少敬怕，自己永远皇室家奴！本宫，找麻烦，在打本宫脸，本宫这个储君位子还没被废呢，咳咳咳咳......”
“......殿下。”太子妃声音。
太子喘了阵，又说：“本宫还储君，在盘算着天上这块云那块云......本宫被废了，也亲王，句话可以剥得干干净净！”
李虎怔了怔，这话怎么越品越对劲，这在敲打自己？
赵通回来了，照旧在忙活。
太子妃说话了：“刚吃药，殿下要动怒。”
太子声音柔和些了：“为大顺立了大功，论理赏个流爵也过分......过武职官阶升了了，兵权才最重要。参将才算高级武官，才可以统领军务。明白吗？”
李虎：“。”
太子接着说：“放心，会在皇上那里替说话，个男爵跑了。”
片沉默。
李虎坐在那里出神，动动。
赵通惊诧了，连忙低声提醒：“李将军，谢恩吧。”
太子：“怎么了？”
李虎回过神来：“嗯。”接着，连忙站起身：“回殿下，臣想去京营领兵......”
太子似乎知如何接话了，赵通接过了话茬：“李将军，京营和南营样。”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兵权，大忌！”
太子说话了：“这倒也没什么。只，军方规矩，城防军将官进入野战军，官阶降两级。”
李虎愣，这传说中鄙视链？
太子：“既然提起了，直说了吧。皇上有了整编京营打算，只时机尚成熟。皇上看好‘猛士’，又擅长练兵，南营改变大家都看在眼中。到时候以协助练兵为由将调入京营，等做出成绩后，再替说话......京营睁只眼闭只眼，皇上也能以‘带兵有、治军有方’封赏，让留在京营，以参将身份。”
李虎听得心惊，这里面信息量太大了。
王子腾准备跑路了，按照原著描述，这期间会发生许多事情，贾敏去世，贾雨村护送林黛玉入京，然后贾政替贾雨村谋了金陵差事。
外放官员限5日之内领取凭证，按照标准行程来算，京城沿运河至金陵两个月，刚到有薛蟠抢香菱打死案子等着贾雨村，而这时候被打死冯渊老仆已经告了年状。
林黛玉刚入贾府，贾母说“过了残冬”，应该腊月。
这么算下来，薛蟠这两个月会打死冯渊，大幕，马上拉开了！
哎，薛家怎么走了年多？难成躲起来了？等官司平了才露面。
赵通见李虎发愣，轻咳了声。
李虎这才回过神，说：“臣被殿下席话说得走了神了。”
太子：“没事，回去好好想想。也乏了。”
李虎：“。”
送走李虎，赵通回到寝宫，见纱幔内依然灯火通明，便轻声说：“殿下，快寅时了，歇了吧。”
太子说话了：“去，查查南营发生了什么事。”
赵通：“。”
......................
李虎这时已经回到家，正坐在南窗下炕上，没有点灯，望着窗外朦胧月色出神，好阵子才起身走进卧房，在床上躺下。
今天事让看清了城防军和野战军区别，更让明白，南营兵丁或许真心拥护，却会为了去搏命。
若太子身子没问题，李虎可以在南营躺上辈子。所以必须早做打算，在太子凉了之前掌握足够自保军事力量。
皇帝与太子计划错，但时间拖得太长了，谁知中途会会出现什么意外，甚至太子挂了都有可能。
回来路上，李虎将心中想法告诉了张成。
张成只说了句话：兵权财权同样重要。
手抓兵权，手抓财权，皇帝怎么想？
李虎现在全靠皇帝父子俩信任重用，旦失去这份信任，寸步难行。
这刻，李虎羡慕起了那些世家子弟，有着家族支持，用什么都考虑，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有钱没权，在替别存钱，个超级大礼包。
想到这里，李虎叹了口气，或许自己该找个有钱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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