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1章 悟道
江凡微微皱眉。
这位圣残魂，还能感应到身上勾决笔？
带着几分狐疑，取出了勾决笔。
等询问，柳倾仙额头金色小剑印记微微发亮，缕缕金色流光涌出，洒落在勾决笔上。
勾决笔上立刻涌动着淡淡圣境威压。
缕嗓音，也自柳倾仙额头印记中飞出。
“圣境之力，才能发动此笔威能。”
江凡精神猛震。
勾决笔在手中，确没有发挥出件界器应有威能。
部分原因墨汁最多只染了半。
还有部分原因，应该江凡自身修为远远及圣境。
现在有了缕圣威加持，如果再戳满墨汁，纵然敌圣境击，贤者境应该很难抵挡。
再遇上乱古血侯，只被动挨刺了。
但醒悟过来，沉声：“想用点恩惠，换放倾仙离开？”
印记里，发出了古老而沧桑音节。
“让活着等她回来。”
“比她处境，危险得多。”
江凡沉默了。
啊，身边凶险谁能比？
远有死劫，中有乱古血侯，近有远征天界。
柳倾仙跟在身边才真正凶险。
保齐哪天乱古血侯隔着虚空血枪刺来，将连同整个天机阁都打成虚无。
反倒远离，柳倾仙既安全，又能获取滔天机缘。
只，出于私心，想将柳倾仙留在身边罢了。
江凡望向印记，：“前辈，您带倾仙去武库，想让她做什么？”
印记微微发着光，隐约能看到位独臂老者模糊身影若隐若现。
“去阻止那位从须弥神牢逃离。”
江凡瞳孔震动了下，：“您说，第层存在？”
独臂圣讳莫如深，并未直接回应，而沙哑：
“诸天百界祸乱，皆因而起。”
“阻止，脉之责。”
江凡想起了须弥神牢大门，被融化出个形缺口。
难，此离开须弥神牢所为吗？
到底什么存在？
诸天百界祸乱，居然因而起？
想到柳倾仙要去对付这样位存在，江凡更加抗拒。
“太危险了。”江凡。
印记缓缓：
“她只从诸天百界中挑选位传承者之。”
“最终，能否从候选中脱颖而出，成为传承者还未知数。”
位传承者？
江凡这才有些明白，难怪《剑心陨刻》刻在块陨石上面。
原来，它本独臂圣从虚无中发射到各个世界。
借功法挑选适合传承。
中土柳倾仙，只物色到其中之而已。
而金色小剑，也并非只通过小麒麟转给了柳倾仙，应该用了其办法，送到了候选手中。
位被困圣，居然还可以在无形中布局诸天百界。
真应了幽妖尊那句话，要小看圣。
柳倾仙握着江凡手，：“夫君，让去吧。”
“即便失败，实力会有很大提升。”
“如果成功…那更好！也要像夫君样，成为肩负方天地为己任。”
云裳、真言和宫彩衣动容已。
柳倾仙个女，心气却胜过世间大多数男。
这样，江凡强留在身边，真合适吗？
江凡注视着柳倾仙，恍惚间，曾经那位倔强又高傲宗主千金又回来了。
她找回自己了。
江凡沉吟良久，脸上涌出抹苦涩，叹：
“武库吧？”
“若有朝日踏入虚无，去武库找。”
“如果过得如意，乖乖跟回来，行吗？”
柳倾仙惊喜把抱住江凡：“谢谢夫君。”
“定好好努力，绝辜负夫君期望！”
江凡苦涩更深。
倒希望，倾仙要太努力，要去背负什么天地大责任在身。
太累了。
小剑印记里，独臂圣缓缓：
“谢谢成全了。”
“有机会，再去趟须弥神牢吧，留了些东西在牢里，对应该会有用。”
“们，武库见了。”
小剑印记投射出金灿灿剑影，轻易将面前空间展开，露出了片虚无。
柳倾仙最后深深拥抱了江凡下，望着这张从孤舟城便相遇脸庞，分外舍。
她踮起脚，红唇在江凡嘴唇上点了下，眼圈泛红：
“走了。”
她缓缓松开手，退到了虚无前，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
最后，转身，踏入了虚无里。
那金色剑影载着她向着远处而去。
江凡默默注视着她身影远去，内心情绪翻滚。
许悠然留在了地狱界，月明珠走了，柳倾仙也走了。
灵疏也将跟随着幽妖尊前往远方，真言也要踏入虚无寻找父亲。
她们都有自己使命，有自己生轨迹。
偶然相聚，过们之间漫长生轨迹，在某段时间产生交集而已。
生旅途，总有先离开，有后离开。
只时间早晚而已。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如怜取眼前。
云裳目光颤动，从后面轻轻环住江凡腰：
“江郎，会直陪着。”
宫彩衣也柔声：“也。”
“俩最大牵挂了。”
江凡动容，将两女揽入怀中，：“别担心，没事。”
“离别生必修课，已经慢慢学会了。”
望向面露复杂真言，安慰：“做自己想做事吧。”
“只要未来们还可以重逢，暂时别离算什么呢？”
真言愈发动容。
该被安慰江凡，到头来，却江凡安慰她。
江凡直都在照顾她感受，无微至。
“夫君…”真言轻轻靠在江凡胸口上，越发觉得眼前男可靠。
江凡微微笑，拥着女靠在榻上，安静闲聊。
“彩衣姐，为什么月明珠总喊假正经？”
“…那先说，悠然姐当初对说了什么，让这么怕她？”
“云裳姐，偷笑什么？也说说，当初明明有夫之妇，怎么说服自己委身给们夫君？”
“诶，们…们瞎问什么呀…”
江凡静静听着，眼里，嘴角都满足笑意。
这刻，心境前所未有宁静。
或许，这直在追求吧？
等灭了天界，度过了黑暗潮汐，解决了太虚古树疑问。
开辟方小世界，和她们这样安静共度余生。
听着听着，江凡渐渐入了神。
再度清醒时，发现自己意识，已经站在了第领域阶梯上。
距离尽头，只剩下阶梯而已。
始才惊觉，自己无声无息中，已经在第领域走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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