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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004 最后闹事事件以男落败结束。
姚音希调出详细资料,经过短暂浏览,确证了梁燃说出每项数据都准确。 “驳回消除诉求。”她直接。 “无论有没有这个举报,弟弟所作所为都会被总部在猎杀者队伍里通报。” “但这个数据监管部保证会流出。” 监管部部长与副部在,姚音希管事,而且她基因等级A,比虽然同为等公民,可基因等级只C男高上太多。 “那她怎么……”男意有所指地扫了眼梁燃胸牌,“她只等公民。” “这该知。” 姚音希做了个“请”手势,下了驱逐令:“请回吧。” 男敢贬低驳斥小员工与梁燃,但并敢顶撞姚音希。面色涨红地说了声“行”,临走前虚张声势地瞪了眼梁燃。 意料之中结果。 姚音希毕竟等公民,最终要维护哪个群体利益言而明,把男弟弟在等公民群体里批判圈算了,绝可能把这恶劣行径扩散到等公民当中,毕竟这会造成等公民群体声誉受损。 “也走了。” 梁燃跟姚音希告辞后,直接去了研究所。 今天工作量并大,她先处理了新来两个异种断肢,又去完善先前蜘蛛寄生种资料,最后对昨日裂口鱼心脏做了详细记录,等切结束后,正好到了下班时间。 今天小助手请假了,大概没想好怎么面对刚举报过梁燃,尤其举报之后,梁燃这边还无事发生。 “傍晚点分。“ 梁燃独自收拾好东西,看了眼时钟,打开语音记录仪对今天工作进行收尾。 “今天没什么特别收获。”她说。 “新送来断肢属于节肢类异种,但因为样本体积过小,无法确定该异种蜈蚣种哪类,排除变异种可能性。” “另外,裂口鱼心脏在脱离主体第个小时,彻底失活。” 说完,梁燃揉了揉肩膀,关闭了面前心脏培养皿,然后把透明柱形仪器上几条和手指差多粗细长管拔掉。 这些管子有往培养皿内输入营养液,有实时监测水质酸碱性与温度,也有抽取心脏表面与内部物质,提取基因信息。 离开实验室前,梁燃照旧在挂在门上每日记录表上写下: 【52.8.2,依旧没读出心脏部位任何基因信息。】 如果有往前翻梁燃每日记录,会发现,这句话贯穿了整个记录本始终。 过也能理解,毕竟个物种基因信息如果被彻底破译,意味着它再也无所遁形,切行为都能解读,甚至预测。相应,针对性基因武器也可以研发出来。 而目前类显然没走到这步。 大概由于科技水平限制,异种基因信息至今无法用类检测机器全部读取,类最先进仪器也只能解读出部分,尤其心脏部位,至今还片空白。 并且这种空白短时间内可解。 因为机器对异种心脏基因反馈并无法解读,“读出来”,也堆乱码与混乱密集图谱,而“此处存在”。 这令所有研究员都焦头烂额件事, ——那颗心脏明明在那里,在培养皿里,在解剖台上,但机器告诉那里什么都没有,类眼睛出了错。 有时候梁燃也会怀疑自己视觉与触觉。 但握在掌心中,跳动心脏会告诉梁燃,它真实存在,只无法被机器发现。 这实在太离奇了。 所以类想要战胜异种,还有非常漫长路要走。 关好实验室门后,梁燃往研究所外走去,现在时间还很晚,许多实验室灯还亮着。 有几位研究员年龄已经颇大了,们戴着旧世界老花镜低头看着文件,因为梁燃表现出性格很孤僻,所以与们都熟,只知最年老那个已经多岁,在末世来临前药物方向知名学者。 那个老也等公民,除了梁燃以外,研究所内唯等公民。 梁燃面色沉静地路过老实验室,在她准备推开研究所大门时,忽然隐约听到了老咳嗽声。 那声音极为短促,像有在捂着嘴极力掩饰着难受。但咳嗽想停能停下,断断续续声音断涌入梁燃耳朵。 梁燃脚步顿,从背包里拿出瓶没拆封水。 她转身回到老实验室门口,弯腰把水轻轻放在了置物架上。 “谢谢小姑娘啊。” 猝及防,门内突然传来老谢声。 实验室玻璃单向,梁燃看清里面场景,但老可以看见她。 “…客气。”梁燃停下了离开脚步。 知为什么,老并没有止住话头,让两关系维持在最基础社交关系上。 “知,叫梁燃。” 因为已经衰老,老说话声音有些小,需要梁燃凑近门去听。 听清后,梁燃“嗯”了声,“也知您。” “听过在记录仪里说过话,对异种分析非常好,非常好。”门内老声音很柔和,“那些研究成果暂时属于也没关系,要难过。” 老话分突兀,但梁燃听明白了她意思。 她极快地点了下头,并没有回话。 老也没有再往下说,她给梁燃推荐了个地方,“音乐节快到了,听到广场音乐声了,想话可以去听听。” “有机会话。”梁燃回。 因为老推荐,梁燃离开研究所后并没有选择坐城市铁轨,而绕了几分钟路,步行去了中央广场。 这会儿穿着浮夸朋克乐手们正在广场上调试设备,时时有激昂鼓点声从们手下传出,即使音乐节明天才正式开始,依旧有几个观众零零散散地站在周围,身体跟着鼓点微微晃动。 这末世少有娱乐项目。 现在世界异种横行,每天都有死去,明目张胆享乐似乎成了罪恶,所以主城并没有什么娱乐设施。 但压抑到底会崩坏,因此在斟酌讨论后,年前,主城宣布每半年会举办为期周音乐节,在这个周,只要音乐响起,大家可以在广场跳舞狂欢。 梁燃听说在年前,因为某次音乐节发生了踩踏事件,两个公民当场死亡,所以主城下令再举办类似节日,结果接下来几天公民自杀率飙升。 于音乐节紧急重启,并且长久保留下来。 鼓点声断断续续,并专业朋克乐队敲着知名歌曲,梁燃在广场边缘阴影处站了很久,直到手机闹钟响起,她才看了眼时间。 点半。 步行去子宫话,正好可以卡点到达。 …… 梁燃到子宫时候,那个没礼貌男已经到了。 男个子很高,皮肤黝黑粗糙,嘴唇有些皲裂,穿着太合身蓝色工作服,鞋子上还有些泥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梁燃看时候,会露出个略显拘谨笑容。 虽然系统给男标注年龄岁,但因为长期体力劳动,让看起来与梁燃差了个辈分。 梁燃没有废话,直接问:“张林吗?” “梁燃,个研究员,最近实验室任务很重,还要加班,所以无法在这里久留。” 出乎意料,男绷紧身体忽然放松了,磕磕绊绊地说了句“好”。 看起来像个非常糟糕。 梁燃注意到这点,认真打量了对方几眼,意识到自己先前对男判断有误。 她想了想,询问男:“昨晚为什么突然联系?” 男看起来太明白梁燃意思,但还回应,“昨晚...邻居提醒看看消息,时间到了,子宫该给发信息了,看到了消息,所以…” 梁燃抓住了话里重点:“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到了?” 男迟疑了下,声音低下来: “妻子两年前去世了,子宫规定这种情况需要两年后重新匹配,…”语气停顿下,再开口时候,声音更低了,“忘记上个周到时间了,每天都要照顾花房里花,很少休息,也很少看信息…没有会联系。” 梁燃撤回了先前对礼貌控诉。 “抱歉,故意提起。” “听上去,与上个匹配者感情很错?” “很好,们直很好……”男咳嗽两声,嘴角自觉扬了起来,“其实们子宫匹配,们认识很久了,从小邻居,会帮她搬东西,她也记得生日…到规定年龄后,她带去子宫做了基因配对,因为们都等公民,F级,基因匹配,子宫同意了。” 梁燃问:“们有孩子吗?” 男点点头。 梁燃:“.......” 她在心里怒骂了好几句。 这些子宫都没有告诉她,什么狗屁匹配制度,仅磨灭权还磨灭知情权! 世界到底什么时候毁灭,求求了赶紧毁灭吧。 她偷偷骂了很久,骂完了才重新看向男。 从男刚才反应来看,与亡妻青梅竹马,自由恋爱,有定感情基础。 过这种结婚模式梁燃无法复制,她长久处于监视下,接触到等公民,更没办法找个等公民演员,与对方展开段虚假恋爱,注册结婚,成为抵制子宫法令合作伙伴。 梁燃思绪迅速转动,脑海里突然闪出个主意——她可以利用下男对亡妻感情。 如果男愿意帮她起拖延...... 假结婚怎么都比真生育好。 梁燃斟酌片刻,试探性地说:“张林,工作很忙,实验室也偶尔会有刺激性药剂,可能无法在规定年龄生育,能接受…” 梁燃还没说完,男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幻想:“这违背规定。” 憨厚地抓了把后脑勺,但说出话很残酷:“违背主城法令,所有公民都有义务举报,会举报。” 梁燃:“……” 男重复:“这规定。” 梁燃:“…只说着玩,而且本意想有更多时间为类奉献。” “违抗法令。” 男重重点头:“当然知,毕竟这规定,们都必须这样。” 梁燃快被“这规定”个字说晕了,她赶紧打住男话,“明白,用直重复。” 男咧着嘴角笑了下,站在原地说话了。 片刻,梁燃吐出口气,她有些烦躁地捏了捏手指,真脑子抽了才找只见过次面原住民帮忙,她刚才也有些着急了,智商可以媲美早期智。 梁燃打住了话题,她看向男:“要加班去了,有空话会联系。” “啊...好好。” 张林连忙往旁侧了侧,给梁燃让出离开空间。 “走吧。”梁燃越过男。 说完,梁燃与张林前后,间隔半米距离往大门走去。 此时正傍晚,子宫大厅热闹非凡。 许多打扮精致公民进进出出,在梁燃要踏出大门时候,有个戴着级公民胸牌甜美女生牵着个清瘦男生走进大厅,与梁燃迅速错过肩。 张林似乎想起了什么场景,逐渐停下脚步,往两方向看去。 梁燃也顺着视线看去。 那两直接走到了大厅中央咨询台前。 女生身子前倾,两只手扒在高高台子上,有些紧张地咨询:“姐姐晚上好。” “叫程玟,今年22岁,叫韩冰,今年23岁。们两个基因等级都B级,们已经在起执行了多次任务,救过对方好多次命。” “特别上次,被异种撞进沼泽地里,怎么都出来,那只蜥蜴种向游来,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扑到身边,后背被咬得全血,如果队友赶来,差点,差点们都死了。” “...们符合子宫配对规定,也愿意履行生育义务,”女生仔细斟酌着每个字,殷切地问,“请问们可以在起吗?” 站在咨询中心中年女微笑地点了下头:“当然,但需要确定们基因等级。” 女生连忙把自己胸牌摘下,递到中年女面前。男生也急急忙忙去摘自己胸牌,因为太着急,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还女生出手帮忙。 “怎么傻乎乎。”女生笑起来,露出两个可爱小酒窝。 她肉眼可见开心起来,眼巴巴盯着对面女查询身影,脚尖自觉地踮来踮去,期待着下刻成为世界上最幸福。 几分钟后,中年女抬起头。 她把电脑屏幕转向女孩。 “恭喜您,”女说。 话音刚落,年轻女孩激动地惊呼起来,她开心地扑到男生身边,满眼都笑,手足无措地知要做些什么。 男生当即牵住她手,又转而捧起她脸,脸上抑制住喜悦。 但女话还在继续—— “经过系统检测,程玟在最近几次任务中表现优异,已经超过B级界定范围。” “恭喜您,系统重新判定您基因等级B+,与您匹配优秀公民联系方式会在您23岁生日那天传到您系统。” 注视着女孩瞬间煞白脸,中年女话没有丝毫温度: “会把们情况提交给执法者总队,们以后会在个小队行动了。” “请严格遵守子宫规定,期待们为主城做出更多贡献。” 女孩呆滞地站在大厅中央。 过了许久,才伸出手指向自己,颤声说:“匹配...其?” “可每次见到心跳都会好快,也这么说...” 梁燃闭了闭眼,没再看后续,转身快步走出子宫。 她从没进过子宫内部,没目睹过类似事件,因此也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两个陌生等公民感到些许难受。 要知,作为末世最底层,梁燃没少被针对,甚至研究成果都没资格属于自己,因此她向觉得心疼这群像工心疼资本家样愚蠢。 属于吃饱了没事干。 但现在梁燃有些茫然。 她脚步越来越快,直到张林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她。 “得送回家,”张林说。 梁燃直言拒绝:“需要。” 因为在想事情,她音调冷漠异常,还带着谁都能听出来耐烦。 但张林没放慢脚步,尽量跟上了梁燃速度:“得送。” “茉莉说夜晚很可怕,要每天接妻子回家。” 这个语境下,梁燃很难猜出茉莉谁,她笑了笑: “会妻子。” 男错愕地瞪大眼睛,“可规定上说......” 梁燃没听说完,转身往家方向走去,夜晚凉风将她风衣和短发吹起,她紧了紧外衣,说:“未来事谁说得准呢,也知工作,可能明天会被解剖台上暴起异种杀死,也可能活很久。” “最近听说,有可能会成为随行研究员。” “照顾好说那座花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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