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壮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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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斌微笑着给秦慕白引见那名中年男子：“弟，这位将作监左校署涂署令，与父亲故交。”
      
      “见过涂署令。”秦慕白微笑拱手见礼。
      
      “敢、敢！”涂署令急忙起身弯腰下拜还礼，“秦将军上官，在下过区区品署令，怎敢受将军之礼？”
      
      “既家父旧交，那便长辈了，理当如此。”秦慕白入了座，对兄问，“位兄长今日怎么也有空，到这里来消闲了？”
      
      秦通心直口快说：“瞒弟，受了父亲指派，专程将涂署令请来，有事相求。”
      
      “何事？”
      
      “这样。”秦通说，“父亲身体日渐好转，大有痊愈之势。现在老家整天在家练武，钻研出套‘太极秦枪’，当真精妙无比。力气渐渐恢复后，老家分怀念当初使惯了斤重铁枪，因此叫们来请涂署令，参照当年使过铁枪，依样重铸柄。”
      
      秦斌微笑着补充：“弟应该听说过。当年父亲征战天下时所用铁枪，号称‘虎头錾金枪’，非但沉重霸，而且制作相当精妙，可般工匠能做出。如今，父亲这柄金纂提炉枪被收藏在皇宫里，每逢有重大朝会拿出来展览传观，父亲自然好去向皇帝收回。因此，特意请了将作监左校署涂署令，来重新打铸。”
      
      将作监，大唐朝廷专门负责兴建土木宫殿、林园水利重要衙门。下属左校署，则专门负责打造特殊“限量版”金银首饰、珍玩器物、兵器铠甲等物。
      
      秦慕白点了点头，对涂署令拱手：“如此真要有劳涂署令了。”
      
      涂署令大有点受宠若惊：“些许小事，本劳位长公子亲自来请，拜送个信即可，无奈位公子实在多礼。现在又有公子出面，下官敢竭尽全力？”
      
      秦通和秦斌相视了眼，各自微笑。从这曾署令表现可以看出，眼下这秦慕白名号和面子，可比们要大了。也奇怪，秦通虽然入伍多年如今也个品中郎将，但却个皇宫守城门城门郎。这个职位虽然重要，但毕竟大庙里小和尚，有面子却没能耐。秦斌呢，现今过弘文馆名校书郎，虽然贵为皇帝智囊团员，但现在还只个无足轻重无名小卒。
      
      相比之下，秦慕白这个皇帝心腹爱将、亲勋近卫统帅、又现今大名，来头可要大多了嘛！
      
      秦通说：“弟，多日曾回家，今日巧遇，如们兄弟起回家探望父亲如何？”
      
      “小弟正有此意。”
      
      秦通笑：“弟，若再见了父亲可千万别惊讶。这半年多来父亲简直像脱胎换骨了般，当年那个傲视群雄天下无敌父亲仿佛又回来了。新创那套枪法，也比以往强大霸了几倍止——对了，们分别学锏、拳、枪，这枪法父亲应该传了吧？”
      
      秦慕白点头微笑：“瞒大哥，确传了。要然小弟武艺哪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举夺下百骑使之职？”
      
      “哎呀，羡煞也！”秦通拍着大拳头叫，“早知当年也学枪，学锏了！话说回来，若因为早已御林军军官，也想去参选百骑使呢！”
      
      “哈哈，大哥说什么话！”秦斌笑，“秦家锏法可独门秘术，只传嫡长。这锏法可父亲生心血，堪称天下绝。天下习武之知有多少眼馋所学这套锏法，眼下怎么还眼红起弟学枪法来了？”
      
      “嘿嘿，多多益善嘛！”秦通爽朗大笑，忽然转念想了想，说，“对了弟，既然传承了父亲枪法，何叫涂署令也给打造柄金枪？父亲说力大无穷输当年青壮之时，想必使起来也定顺手。”
      
      “哦，这个……”秦慕白时琢磨仍在思忖，那边涂署令急忙拱手：“公子若有需要尽管开口，下官必定竭尽全力！”
      
      兄弟起笑了。这个涂署令，当真自觉。
      
      “好，那有劳涂署令了。”
      
      兄弟和涂署令小酌了会儿谈妥了事情，便离了酒肆准备归家。离席之时武媚娘还特意来招呼了回给位兄长见了礼，免了们酒钱，并说以后们只要来此分文收。艳名远播天下第酒女东家突然现身在大厅，惹起了若大片惊哗和围观。
      
      秦通和秦斌可被这个弟媳惊艳震撼到了，背底里称赞休。则自然赞叹她美貌和聪明，来也对这个识得礼数落落大方弟媳颇为满意。
      
      秦慕白心中笑，这个媚娘平常私下里只知跟抬扛捣蛋，其实倒也个识大体。郁闷两位大哥以后倒可以免费了，这个当老公去消费却得几倍、几倍收费……这小娘皮，非得让攒文钱私房钱！
      
      出了酒肆兄弟并马而行，往家中而去。路上讨论武艺兵法和些无足轻重朝堂政事，相谈甚欢。秦慕白和这两个嫡长兄长直相处得错，而且从们那里学到了少东西。尤其次兄秦斌，在弘文馆当职，每天接触都朝廷中枢大臣，起和皇帝讨论各种国家大事。常年耳濡目染之下，见识已凡，而且知许多为知辛秘。比如哪个宰相有哪些个门生故吏，皇帝对哪个臣子政见有过反对或赞成。
      
      大唐核心朝臣大员这个圈子，秦慕白现在还没有接触。从秦斌口中，秦慕白知了皇帝最信任大臣长孙无忌，最器重和信赖房玄龄，却对魏征又敬又怕又恨又爱。还有褚遂良、马周这些后起之新秀，日益受到皇帝喜爱和器重，日必定前途无量。
      
      听秦斌席话，秦慕白感觉胜读年书，将这切默默记在了心中。这为以后为处事，可有着莫大好处。
      
      兄弟同回家，可乐坏了秦家。连平常苟言笑秦叔宝也呵呵笑了。家宴摆上，兄弟为秦叔宝把酒，祝贺身体恢复了健康，秦家大有复苏之望。
      
      时隔个多月后再见到父亲，秦慕白发现确大同于以往。现在秦叔宝，面色红润肌肉饱满，身板挺拔行走如风，时时散发出股巅峰武者雄武霸气！
      
      “这半年来，为父身体大为好转，病症也已经好得差多，时候重返军伍了。”秦叔宝抚着长须，悠然说。
      
      “啊？父亲要复出？”兄弟同时惊喜。
      
      “怎么，有何妥？”秦叔宝抚髯微笑，“老夫年过正当壮年，若因为常年病魔缠身岂会甘心退居幕后？至大唐平定北方突厥之后，为父再没有经历过军旅之事。这些年来，李靖、侯君集、尉迟恭这些南征北战斩获赫赫战功创下世威名，却独独没有秦琼名字。为父如李靖，但好歹会比侯君集、尉迟恭们差！稍待时日，为父要去面见皇帝，请求复仕掌兵，回归军伍！”
      
      “好、太好了！”秦通和秦斌激动大声叫好，“父亲如若复出，大唐又添员良臣猛将，秦家势必复苏啊！”
      
      秦慕白没有急于叫好，微拧着眉头，沉默言。
      
      秦叔宝早已注意到了秦慕白表情神态，问：“郎，认为如何？”
      
      秦慕白拱手：“父亲病体痊愈这天大好事，急于复出心情孩儿也分理解。只，父亲如此仓促唐突去找陛下‘索官要职’，却并非分妥当。”
      
      “弟这说什么话？”秦通反驳，“父亲可上柱国，左龙武卫大将军职从来都父亲在担任，谈何‘索官要职’呢？”
      
      秦叔宝轻拧了下眉头摆摆手：“大郎勿急，听郎细细说来。肯定有理由和见解。”
      
      “，父亲。”秦慕白说，“父亲现在仍品左龙武卫大将军，这没错。可试问——如今左龙武卫，军队何在，营盘何在？”
      
      “呃，这个……”秦通怔了怔，长叹声说，“弟说得。两年前皇帝陛下改组御林军，将以前镇守皇城左右龙武卫，改编成了左右羽林卫和左右千牛卫，分任将军统领。再加上原有左右金吾卫、左右监门卫，皇城御林军军士将领全部更换了，兵权都直接握在皇帝手中。以前左龙武卫御林军，已经复存在。父亲这个大将军之职，也只个虚职了。”
      
      “错。”秦慕白说，“父亲曾御林军统兵大将，倘若这时去向皇帝请示要复出，等于在开口向皇帝要兵权。这必然让习惯手握兵权皇帝左右为难。算要将父亲调到左右卫、左右威卫这些府兵野战军中去任职，也那么容易。这些年来，李靖、李勣、尉迟恭等相继执掌兵权，皇帝时间如何将父亲安插进去呢？再者，算安插进去了，岂又要夺去李勣等部分兵权，得罪其惹出其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