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英雄归来万人迷

作者:萧玄武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307章/57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病愈归来，恢复更新……嗯，其实也好了半，暂时更新会太快，但会尽力。]
      
      大唐与吐蕃之间争夺，几乎可以等同为野蛮与文明较量。
      
      吐蕃，现在连自己文字都还没有创立，茹毛饮血群居，父子共用女，许多孩子出生了只识其母知其父；而大唐正步入个黄金时期，开放与包容国风如海纳百川，亦中华史上诞生最多诗时代。
      
      但在军事较量之中，大唐对吐蕃优势似乎直都那么明显。吐蕃地势，吐蕃骑兵，让们有恃无恐对强大中原保持着压力，充满攻击性。
      
      但，当文明高度与科技挂上钩，吐蕃赖以为生骑兵优势，瞬间灰飞烟灭。
      
      大非川之役，仅仅场军事上胜利与地域上夺回那么简单。当薛万均等看到秦慕白率领千余兵马、带着面大炮开进大营时，们震惊无以用言语和文字来详述。
      
      万对万，这绝对个数量级较量。在以往，若无万大军，任凭秦叔宝这样盖世虎将，也无绝对把握能撼动吐蕃。放着李靖在些，算能取胜也必场旷日持久战争。毕竟，当年轻骑取突厥俘虏颉利可汗战例，千里难得现。
      
      可秦慕白做到了。除了之前虚张声势与疑兵之计时派上用场兵马，实际参战只有两百炮兵。
      
      两百，打下个大大营盘，将万驱逐……
      
      当面红衣大炮被架上新筑制高点炮架，黑黝黝炮口对准西面吐蕃撤退方向，它们冰冷身躯几乎要上升到神高度。
      
      薛万均特意在大炮轰出焦黑坑洞边溜了圈，用自己脚测量炮坑大小与深浅，最后叹息声，“若本将被轰上炮……尸骨何处去寻？”
      
      这时，突然感觉自己向引以为傲武艺，和立马横刀纵横沙场气概，在这样大炮面前，简直像蝼蚁那么卑微，像蜉蚍撼大树那样可笑。
      
      “吐蕃，败得冤！”
      
      天以后，中军帐中。
      
      薛万均坐在首位，却左右感觉自在。因为所有将校注意力，都放在身边，左手首座中郎将秦慕白身上。那种赤|裸裸敬仰与敬佩以及奉若神明般仰视，曾经享受过，也再熟悉过。
      
      可现在，这已经属于了。
      
      后生可畏。
      
      “少将军，战场已经清理完毕，吐蕃溃千里，扔下战马与牦牛以及毳帐无数。”薛万均面带微笑，笑得很有诚意，甚至有点谦卑，“众军清点了下，共有战马万千百余匹，牦牛千余头。所得粮草足以供万大军用半年，堆积如山，另有军械辎重无数。此役，胜得太彻底了，以至于们都知，如此之多战利品当如何区处。知少将军意下如何？”
      
      秦慕白微微笑：“切但凭薛将军区处，属下安有言？”
      
      “哦，少将军必客气，还发表高见吧！”薛万均耐着性子问，“拿下大非川，该兰州大计部分。少将军总揽方略，薛某安敢独专哪？”
      
      此言出，众皆黯然摇头。这帅帐之中虽以薛万均为帅，全盘大计却旁落于秦慕白这个弱冠少将之手。
      
      “那属下也客气了。”秦慕白抱了下拳，说，“大非川拿下了，兰州军占领了个最为重要军事枢纽，向西扩境数百里。而且，大非川吐谷浑门户。大非川在手，再加上此前侯君集在松州之胜，愁吐谷浑重归大唐版图。对兰州而言，丝绸商从此畅行无阻，兰州商机无限，财源滚滚指日可待。这个极佳良性循环，但前提，们要稳守大非川，容片刻有失。因此提义，将鄯城防线提至大非川，由薛万均将军在此主持切军政要务。”
      
      “嗯，好。本将也正有此念。少将军倒与本将谋而合。”薛万均分痛快答应下来，同时，心里也对秦慕白充满了感激。
      
      上次大非川之败，让丧师辱国危及鄯州，还被贬了职。这次，如此轻松惬意拿下了大非川，这功绩往朝廷报，这个主帅还能受赏？此其。其，开边拓荒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名垂青史大好事情，本朝也历来最为器重为国拓疆为民垦荒举措。大非川这么大块沃土与军事枢纽，被薛万均握在手中，于军功于政绩，可都大有发挥。
      
      薛万均得心花怒放了。但下秒又感觉有些窘迫……仿佛，只需秦慕白另动个念头，这份军功与政绩可以旁落，与薛万均没有半分干系。左右感觉，得了秦慕白施舍。但这份施舍，却又分受用，受用到都顾上颜面与辈份这样东西。
      
      由得心中叹息：这个小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这样方大将都心甘情愿受施舍吃情，况乎？……这份手腕这份能耐，假以时日，何以限量？
      
      薛万均看向秦慕白眼神之中，平空多了丝以往别看东西。
      
      敬畏。
      
      薛万彻等将看在眼里，惊在心头。气馁与诅丧之余，们也得在心中服气。尤其当们看到那面昂然挺立在东风之中红衣大炮时，心里便浮现出比敬畏更多些，恐惧。
      
      秦慕白说：“此番大胜，剿获军资牛马无数。属下建议，将半军资拿出来奖率军将士，另半留着上交给都督府，由都督府统筹划，用以安排大非川农牧生产。属下回兰州之后，会上请大都督，另拨民夫与兵马来大非川，来加强防务，来增加丁与劳动力。当然，诸位将士家眷，也必须调往过来。”
      
      “呵呵呵——”军帐里响起片爽朗笑声。秦慕白这个性化提议，让众将都笑得很服气。
      
      “万余军马，匹也带走，全部留在大非川豢养。”秦慕白说，“这批吐蕃战马，习惯了高原严寒与冰天雪地，必须要让们将士骑惯这种战马。此外，牦牛也许宰杀头！”
      
      “这为何？”薛万均解，“众将士连日啃干粮，看着那些牦牛口水都要流到尺长了啊！”
      
      “能杀。”秦慕白说得斩钉截铁，“牛奶可以挤来喝或酿酒，这个管。总之，除了病残牦牛，头也许动。牦牛，高原之舟。行军打仗，粮草先行。没了高原之舟，们只能随身带几日干粮，睡了帐蓬，寸步难行。”
      
      “原来如此！”秦慕白这么说，薛万均等都明白了——这分明为今后入境跨击吐蕃本土，埋下伏笔——少将军，志在小啊！
      
      “非但能杀，们还要主动工豢养。”秦慕白说，“牦牛好东西，大非川最缺沃野草场。气候耕种宜，大肆豢养吐蕃战马与牦牛。光牛奶，可算笔菲收入。等兰州商业发展起来，大非川驻军想穷也难了。”
      
      “哈哈，少将军高见，高见哪！”薛万均哈哈大笑。
      
      发财，傻子才想！
      
      秦慕白只微微笑了笑，说：“薛万均将军驻守大非川，扼守咽喉开展畜牧养殖；空留鄯州军政要员职，回兰州之后会请大都督另行酌选用。请薛万砌将军仍回凉州。大非川役胜后，丝绸之路可以近转了。凉州个分岔口，请薛万彻将军尽可能劝商取兰州，并尽可能提供沿途驿站方便与兵马护卫。这样仅路途要近数百里，也会更加安全。这样来，兰州治下必定财源广进。有钱好办事哪！”
      
      “好！本将马上回凉州！赚钱事情，谁愿意干呢？”薛万彻也难得哈哈大笑起来。
      
      “此外，凉州可谓西北第防线，对西突厥与西域诸部，可掉以轻心。大非川役后，吐蕃必甘心。摄于火炮之威与薛万均将军威名，们可能会再敢轻易南下袭扰吐谷浑与大非川了。这样来，西北商路与西域诸国，可能会成为们目标。毕竟，吐蕃看中仅仅领土，还有巨大商业利润，和可供们掠夺富饶国土。截商路，便们死活要占大非川用意之。今后，难保们会会在西域有所动作，直接从源头上对咱们商路下黑手。因此，大唐西线战略要冲，很有可能要转向凉州。因此薛万彻将军，身上担子要加重了。”
      
      “嗯，多谢少将军提醒，本将心中有数了！”薛万彻得服气。上阵打仗，没问题；这些个周边形势与军政民务，还真没想得这么深。若非秦慕白提醒，撞破了脑壳也想透这些弯弯。
      
      “从此以往，大非川，凉州，兰州，将成为都督府治下个犄角。”秦慕白微笑，“假日时日发展壮大，进可拓地千里，退可稳如磐石。兰州，注意闪耀在州边陲！”
      
      听到此处，薛万均很有点热血沸腾感觉，这像极了上阵冲杀即将胜利之时那种，足以将大脑充得发昏激动。
      
      嚯然站起来，以主帅之姿对个属下抱拳，慷慨激昂：“若能光大河陇弘扬大唐国威，创下世之功业，切但凭少将军做主，等听凭调谴，赴汤蹈火再所辞！”
      
      “赴汤蹈火再所辞！”众将无起身，抱拳而齐声。
      
      秦慕白起身还礼，微笑。
      
      当然了，跟着起建功立业升官发财，谁愿意呢？
      
      盘桓两日后，确定吐蕃确实已经逃得没了影，秦慕白决定回兰州。
      
      薛万均设宴相待，席间停给秦慕白敬酒，至半酣后仿佛借着酒劲，才鼓起勇气：“少将军要走，那两百炮兵……”
      
      终于肯开口求了？这大大情可会主动白送给。秦慕白微笑，说：“留给薛将军驱使如何？”
      
      “呀，太好了！”薛万均顿时喜笑颜开，掩饰住如释至宝之神情，说，“有了这面红衣大炮与两百炮兵，吐蕃纵有百万之师来袭，何惧之有？！”
      
      “可托大。”秦慕白毫客气给倒了瓢冷水，说，“前役军之所以大胜，因为红衣大炮头次登场亮相，打了吐蕃个晕头转向知所以，们至今可能还在怀疑天神降威。但这样效果，第次肯定那么灵了。因此，红衣大炮怕威摄力会大打折扣，它所能发挥只剩些有限杀伤力。因此，万可迷信它能力。谨慎，警惕，量力而行，才保住大非川要点。面红衣大炮么……它可能远如薛将军想像中厉害。所以，手中步骑兵马，仍根本。”
      
      “嗯，那，那。”薛万均被泼了桶冷水，仍感激与惊喜。在看来，那些个大炮、炮兵，简直“神物”啊！如同将士宝“兵马甲”样，这天底下最牛X神物现在都归了，岂管这玩艺真有多少用，这份虚荣有够受用了。
      
      宴罢，秦慕白率领亲翊府精骑，和薛仁贵、宇文洪泰等并返回，薛万彻也同走了，带着随从和同出大非川，然后转奔向凉州。
      
      路上，在整场战斗役中未杀、甚至没看清几个吐蕃面孔宇文洪泰简直闲到蛋疼，大半时间都闷吭声了，脸色还有点绿，像个赌气孩子。秦慕白和薛仁贵看着想笑，路打趣乐淘淘。
      
      大非川大捷军报，早已送到兰州。从都督府到平民百姓，无欢欣鼓舞。秦慕白两次出击，两次大胜而归。此番进城，万空巷来欢迎。秦慕白意气风发骑着火云神骏步入兰州，路拱手对沿途百姓回礼。
      
      看着那些少妇嫩妇们花痴表情，听着她们尖叫，仿佛有了点“万迷”错觉，自感觉空前良好。
      
      高阳公主闲了数日，闲得头都晕了。听闻秦慕白要回来，她头个高兴。原本还想“浪漫”把到兰州城门去接，看到这盛壮空前景象，她郁闷了。尤其看到，秦慕白面对那群花痴女笑得脸稀烂神情，她小心肝生出股无名业火，导致小宇宙熊熊燃烧起来。
      
      于搬了条椅子闷闷坐在院子里睡太阳，看着头顶稀疏梧桐树叶子，她牙缝里蹦出串句子来：“满大街拈花惹草，对那些庸脂俗粉姑婆也笑得脸稀巴烂……看等会儿怎么收拾，哼！”
      
      “公主，嘀咕什么呢？”
      
      “烧水、烧水！准备洗澡！——洗死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