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送瘟神，迎死神

作者:萧玄武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71章/57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时间过得挺快，转眼，重阳已经过去多天了。金秋沉甸甸果实都已收入仓禀，对于百姓们来说，年之中最忙碌日子已经过去。接下来，便可消闲准备过冬。
      
      襄州这块地面，今年真福瑞降临。非但铲平了水鬼、发现了炀帝陵、轻徭薄赋，而且风调雨顺，迎得了场空前大丰收。再加上连多天朝廷大祭礼在此举行，吸引了无数游前来观光。襄阳这个港口城市摇身变成了座知名旅游城市，管衙门还商家都赚了个杯满钵满。
      
      切都很顺当，全好消息，按理说秦慕白与李恪应当高兴才。可最近两天，却很有些心烦意乱。
      
      原因，因为太子李承乾。
      
      初来乍时，李承乾表现得尚算中规中矩，既没有什么特别出彩地方，也看出什么大毛病。
      
      可呆了数日之久，李承乾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兴许突然感觉到，离开了京城无管束，反而更加自由，于便肆无忌惮了！
      
      从而，“恶癖”，也览无余暴露了出来。
      
      首先，贪玩，无心正事。皇帝派来，来举行炀帝陵祭祀。虽说个场面功夫，但毕竟代表皇帝与朝廷来。当天和尚撞天钟，每天去烧个香叨段祭文并复杂。可李承乾嫌麻烦，除了开头天图个新鲜去过以后，再没踏足登上过那个小岛。无奈之下，只好由李宗与李恪等代劳。
      
      原本这也还罢了，毕竟只小事。但窝在行辕里，没干好事，说出来当真让哭笑得。
      
      原来德行，比李佑过之而无及。
      
      好酒，好赌，好色，好玩，这些毛病都有。而且，那似乎已“毛病”那么简单，简直可以说病入膏膏，近乎变态！
      
      别好酒吧，顶多也每天醉生梦死。李承乾这样。效仿商纣，建了个酒池。让手下给买来数千斤好酒倾倒于其中，什么时候心情来了，舀瓢来喝。而且，还用这美酒浸了药材来洗澡，洗完澡洗澡水，赏赐给下喝。家还得感激涕零当着面饮用，稍有快，受鞭笞。
      
      别好赌，般赌钱。李承乾赌钱，钱这东西对来说仿佛失去了吸引力——赌！参赌，每带个妻妾女子来，太丑了还行。然后大家开赌。输了献出女，还得当着面看着自己女被赢家男子当众凌辱。有时李承乾心情好，或输了与关系交厚看顺眼，也会指派名自己宫女婢子代替家妻妾受过。
      
      于，太子行辕，很快成了处酒池肉林荒淫之地！
      
      过，李承乾从来参与这样赌博，只喜欢看热闹。倒因为好色，早些年刚刚成年过岁时，嗜色如命名声早已在外了。玩腻了东宫宫女与自己妻妾，用这种“赌”方式玩别老婆小妾，还曾经凿穿东宫墙壁，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到西市嫖宿，彻夜归那常有事情。几年下来，这些都玩腻了，现在，换了个令嗔目玩艺儿——娈童！
      
      当初刚来襄阳时，众还没有发觉，大概李承乾将“秘密宝物”藏得极好。后来，便暴露了。与随行既有太子妃，也有个“伪太子妃”，那当年绛州胜南侯张天赐送给名娈童，李承乾称呼为——称心。
      
      这个小男童，生得红唇皓齿肤白如雪，俏生生打扮，还真像个绝世小美。旁若知情，当真可以以假乱真。李承乾从长安带来数名妃嫔，但那都摆设。“称心”夜夜专房，反倒让太子妃等独守空房。
      
      要说到玩乐，李佑若跟李承乾相比，那真小巫见大巫了。李佑撑死过斗鸡蹓走飞鹰走马，打打猎赌赌钱而已。这些，李承乾早玩腻了。有个令匪夷所思癖好——崇尚突厥风。
      
      但玩心起来，李承乾会脱下衮冕黄袍，穿上羊牛皮制成突厥右衽服装，学着突厥样子将头发结成缕缕小鞭子或挽起椎髻。然后，让伎师们鼓吹胡乐，李承乾亲自带头狂歌乱舞，跳起突厥“胡枝舞”。
      
      鼓乐之声，缭梁飞旋。寻樟跳剑杂技艺，表演各种各样杂耍；赌桌上输了女，被剥得丝挂扔进狂歌乱舞群之中，或惊慌哭泣大叫，或荒淫嬉戏取乐。
      
      每天，太子行辕中都上演着这类泯灭了德与伦理狂欢。李承乾那根行欢取乐神经在这些声色刺激之下，渐渐变得更加麻木，又有了省美疲劳。于又想出了新花样——命令手下军士分成两拨，拨扮演大唐军队，拨扮演突厥勇士。两拨真刀真枪火拼，赢了赏钱赏酒赏女，输了扔到酒池里，喝到醉死才给捞上来。谁要奋力战斗，以“卖国罪”论处，会被李承乾处以极刑——割耳朵，剁手指，辱其妻女，那司空见惯。
      
      这样火拼，流血致残也常有事情了。
      
      ……
      
      秦慕白负责太子行辕戍卫，虽然李承乾有意对隐瞒这些，但纸包住火，秦慕白全都知愁于心了。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百闻如见”，可貌相。看那李承乾平常也像个风度君子，没想到私德如此堪，用“令发指”来形容点也为过。
      
      这样，实在堪忝为储君。朝廷上非议重重说皇帝有废立之心，那也当真奇怪了！
      
      李承乾在襄州无拘无管，连李宗也无心或者说无力去劝阻于，于乐思蜀，几乎都想回长安了。每日，只要李恪派送钱送物来供消谴玩乐，太子行辕时常大门紧闭，足出户闭门玩乐。只路时常被太子行辕中传出阵阵古怪声乐、惨叫、淫|声与哀号，惊得心头颤抖。
      
      渐渐，太子臭恶之名开始在襄阳交传开来，百姓们颇感惊世骇俗之余，对太子也大失所望嗤之以鼻。
      
      这些，秦慕白与李恪看在眼里，恼在心头，提起李承乾或太子这样字眼，脸色会变得铁青。们好容易在襄州经营起好名声好风评，好像随着太子到来，都在与日俱下。在百姓们眼中，皇家与朝廷当然都体。太子失德，百姓们难免对皇家与官府失望。
      
      现在，巴得太子早点滚蛋，远离襄阳才好。至于劝说太子稍作收敛……还罢了。太东有那么多名宦大吏，近还要李宗这样权威皇叔，这些都无能为力，李恪与秦慕白又何德何能，太子怎么可能买们账？
      
      这样，秦慕白与李恪差在家里烧香拜佛求祷李承乾这尊瘟神，快点离开了。好磨歹磨，总算挨到了祭礼结束日子。李承乾耐着性子最后去了次炀帝陵参与祭礼，声称自己意犹未尽，想在襄阳多作几日盘桓，直把李恪与秦慕白都吓出了声冷汗。好在李宗出来说话，说长孙皇后祭日将近，太子还早些回朝前往昭陵祭母才。
      
      这条理由搬出来，李承乾纵然有百个愿意，也得依了李宗，答应天之后，摆驾回朝。
      
      这时，前往长安护送高阳公主殷扬回来了，回报说，路平安，已将公主与齐王送入皇宫。李恪与秦慕白这才放了心，心里只巴望着李承乾早些离开，好过段安生日子。
      
      近两日，武媚娘张罗秦仙阁分号也终于打点清楚，正式开业了。由于秦仙阁在长安鼎鼎大名，引得了许多注目与好奇。开业当天，有许多富绅仕前来猎奇捧场。
      
      由于有了经验，再加上在襄州办事加更方便，襄阳秦仙阁楼盘也更大，因此这家分号甚至比长安还要金碧辉煌富丽堂皇。酒等秦仙御酿，菜肴都颇富特色与充满皇家贵族气息宫庭菜肴或长安名点。这些对于远离京城们来说，可都充满了神秘感，有着大大噱头与吸引力。
      
      于，襄阳秦仙阁方开业，生意异常火爆，好评如潮。在襄阳北港市中鹤立鸡群秦仙阁酒肆，消费比寻常酒肆高了数倍，但仍然无法阻止那些争名逐利与喜好奢华富商游们，进来享受与挥霍把。
      
      几天过去后，武媚娘见切步入正轨，但请来秦慕白，拜托去请太子、李宗与吴王以及襄阳上下官吏等，同前来赴宴。所用名义么，当然能庆祝秦仙阁开业，而以襄州刺史府与军府名义，美其名曰——为太子饯行。
      
      秦慕白自然愿意帮武媚娘这样忙，这如同在帮自己。只提到要去太子行辕，心里犯堵。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去趟。反正，这厮过两天也滚蛋了，从此眼见心烦！
      
      兴许秦慕白运气好，或者李承乾玩累了，今日秦慕白来到太子行辕时，这里倒安静。上下手在收拾行装清点车马，为太子启行做准备了。李承乾则躺在厅堂卧榻上，喝着茶锤着肩，听着音乐，堂中有数名美起舞。
      
      听闻秦慕白到来，李承乾便坐了起来，命替整了整衣冠，方才叫入内。
      
      “呵呵，秦将军来啦，坐，必多礼。”李承乾笑呵呵请秦慕白坐下，命替奉了茶。
      
      “太子今日好雅兴。”秦慕白随口说了句，便准备切入正题。
      
      这时，李承乾插句进来打断：“秦将军指声乐歌舞吗？——以为，这堂中起舞美姬如何？”
      
      秦慕白随便瞟了眼，那数名起舞美姬，个个娇艳漂亮，婀娜多姿。其中领舞个岁小姑娘，独领风骚异常出众。她面如满月目似寒星，琼玉贝齿粉面桃腮，生得极为美艳。舞姿也颇为出众，广袖长舒莲步轻妙，真如行云流水般。
      
      “甚妙。太子殿下真有眼光。”秦慕白随口赞，便准备说事。
      
      “哈哈！秦将军也很有眼光！”李承乾又打断了秦慕白说话，伸手招呼那名美姬过来让她坐到了身边，抚着她腰肢说，“称心，秦将军夸呢，听到没有？快去给秦将军敬酒。”
      
      “称心？”
      
      秦慕白顿时心里阵恶寒——原来，这个“美姬”，李承乾御用娈童！
      
      瞬时，秦慕白感觉身上起了阵鸡皮疙瘩！
      
      那“美姬”称心娇滴滴应了声，举着杯酒走到秦慕白身前跪坐而下，风情万种：“秦将军大英雄，英雄当饮满斛。”
      
      秦慕白真想把将眼前这个妖给掐死才算甘心。抬起手来，感觉自己手都有点发抖，敢触到丝这妖皮肤小心翼翼接过了酒盏，视死如归喝下了这杯酒。
      
      “谢太子殿下赐酒！殿下，微臣有事相求，知殿下现在否方便垂聆？”
      
      “哦，们都先散了吧！”李承乾这才将众舞伎唤了出去。临走时，称心也顾有旁在场，对着李承乾嘟嘴撒娇抛媚娘，差点没让秦慕白将隔夜饭给吐了出来。
      
      “将军有何事，请说吧？”李承乾终于正视秦慕白了，问。
      
      秦慕白勉强挤出丝干笑，拱手：“殿下日即将赴京，微臣受吴王殿下之命，特意来请太子殿下前往秦仙阁赴宴。刺史府与军府，联袂为太子殿下送行。”
      
      “哦，真劳们费心了。孤定当亲至。”李承乾笑呵呵点了点头，多有点好奇，“武媚娘真能干，这么快将秦仙阁分号建起来了？”
      
      “啊，已开业日。”秦慕白回。
      
      “那何早些报知于孤，孤也好前去捧场呀！”李承乾笑，“秦仙阁在长安，那可鼎鼎大名好去处，孤也曾光顾过，但好些时间没去过了。也好，在襄阳光顾回也行。对了，秦将军。与高阳婚事，进行得如何了？”
      
      秦慕白没有料到，李承乾会突然说到这层，想了想，说：“还为时尚早吧，切全由皇帝陛下做主。”
      
      “怎么们自己都着吗，都只指望着父皇？”李承乾笑，“看情投意合如胶似漆，当早些把婚事办了才行。那些云亦云议论，必放在心里。若有心，孤回朝之后当代为禀明父皇，早些替们把婚事办了。孤倒也乐得做个媒妁之，意下如何呢？”
      
      “这……谢太子殿下美意。”秦慕白知，李承乾直有心拉拢自己，眼下也过个小伎俩罢了，于推搪，“眼下，微臣与公主分居地，微臣上任襄州军府伊始，军务繁忙抽开身。高阳年纪尚幼，再等段时间也无妨。原本，皇帝陛下也如此安排。待时机成熟自会将微臣调回长安，提上婚礼日程。”
      
      “哦，原来父皇早有安排，那孤必多事了。”李承乾似有些失望，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说：“秦将军，虽然孤与直未有深交，但孤对德行与才能，向极为看重。真面前说假话，绛州案时若非有暗中相助，孤与江夏王皇叔，现在恐怕都会出现在襄州祭礼之上了。此番恩情，孤直寻思着回报于。秦将军说说，可有寻思想要东西，或意相中官职？”
      
      “这……当初微臣只顺理秉公办事，至于否帮到了太子，连微臣自己都甚知晓。这回报说，殿下确实无从说起。”秦慕白微笑，“至于金银财帛与官职美色，微臣好像……并分稀缺。多谢殿下番美意，倘若日微臣若有所求，再来拜请太子如何？眼下，微臣确无所需求。”
      
      “呵呵，秦将军清心寡欲恪守德操，错错，与令尊翼国公秦叔宝将军样高风亮节。”李承乾笑而说，“其实，以将军出身与才德，屈居个小小品襄州都尉，实在太屈才了。依孤看，当朝许多大将军，其才其德尚能出将军之右。如，孤提拔回，让做个金吾卫或千牛卫大将军如何？再，到东宫来做东宫率都督，或做个左卫大将军也并过过。原霍国公、左卫大将军柴绍，前久因病去逝了。左卫大将军职直空缺。久前，父皇还曾让提点选。秦将军，正合适么？若愿意，孤回朝之后当禀明父皇，让把这个青年才俊提拔起来。”
      
      秦慕白禁暗吸了口凉气：左卫大将军？李承乾真说话如儿戏。左右卫，直都大唐卫府军之首，左卫与右卫大将军，也卫大将军领袖。贞观大唐卫府兵超过多万，战时有接过过万纪录。其中有成军府集中在关内，尤其集中于长安与洛阳两京之间。而左右卫，统领这些兵马，负责拱卫京师镇劾大唐天下！
      
      也说，左右卫这两卫兵马，占了大唐总兵马成，近万。左右卫大将军，那便大唐天下两根擎天大柱，大唐皇权与朝廷屏障与保证。
      
      “开玩笑，个刚刚踏入仕途到两年，从未上阵行军打仗小子，能当上左卫大将军？李承乾把军国大事当儿戏，难李世民与满朝文武也会如此么？”秦慕白真想把这通话骂出来，但好在忍耐心还算凑合，忍住了。
      
      “太子殿下，左卫大将军，恐怕连父亲也无法胜任。微臣自忖，确实还差些资历与能耐。”秦慕白谦虚谨慎说，“太子殿下番美意，真令微臣诚惶诚恐感激涕零。但微臣……暂时还安心做好这个襄州都尉好。毕竟，这皇帝陛下替微臣量身订选官职，微臣也觉得，这个职位比较适合目前情况。至于日，微臣当然巴望着太子殿下能多多提携。微臣忠于陛下效力于朝廷，当然也忠于太子效力于太子，么？”
      
      秦慕白这席话说得巧妙，故意将太子与皇帝立场摆在了起。言下之意便——必如此刻意提拢，秦慕白皇帝，朝廷官，本来与站在起，何必多此举？
      
      李承乾当然笨，下领悟了秦慕白话中之意。但听句句中肯字字在理，实在挑出什么毛病，但李承乾心里有些甘心，只知该如何继续游说下去。李承乾自己觉得，这个太子，怎么说也比吴王强吧？跟着，比嘴着强百倍？但秦慕白只把皇帝搬出来说立场摆理，绕来绕去绝说到李恪，这让感觉很棘手，时都没了说辞。
      
      秦慕白心忖，算罢官做了去做个小商贩，也跟这厮起混。日后被废那迟早事情，跟着倒霉那定。再者，每天看到那些令发指变态行为，也迟早把恶心死！
      
      见到秦慕白守口如瓶滴水漏，李承乾时也没了好办法再行拉拢，只好暂且打住。又扯了些闲话，秦慕白便声称尚有军务，早早便告辞离开了。
      
      离开太子行辕，秦慕白感觉身上轻，长吁了口气。但想到那个妖称心，感觉自己往这行辕走趟，身上都沾上了脏东西般，猛起了层鸡皮疙瘩，特别想洗澡。
      
      天之后，李恪与秦慕白，率领襄州上下大小官佐，包下了秦仙阁，为太子与江夏王饯行。
      
      宴会当然办得异常热闹与风光，巨大酒肆里流光溢彩香气扑鼻，身着男袍胡袍小与跑堂，成了亮丽光景线。和这些珍肴美食样，让没见识过秦仙阁襄州官员们，大开了回眼界。
      
      从今天起，秦仙阁也将注定成为襄阳处亮点，成为时下们口耳相传焦点所在。往后生意，也更加好做了。
      
      吃饱喝足之后，太子与江夏王同启驾，离开襄阳，往长安而去。
      
      秦慕白与李恪顿时感觉身轻松，拍手相庆心照宣——“瘟神，终于走啦！”
      
      只可惜了江夏王李宗这个厚又风趣长者，跟着太子起蒙沾了“瘟气”，呆在襄阳多天，除了游山玩水只以垂钓为乐。秦慕白与李恪都感觉，没有招待好。只好以后有机会，再行补偿了。
      
      太子走了到两天，与襄州近邻邓州，便传来了个震惊天下大消息，将点把秦慕白与李恪吓得心都跳了出来！
      
      ——邓州都督，齐王李佑，在邓州招兵买马举旗造反！
      
      而且还下宣称，襄州吴王与都尉秦慕白，与之同谋！
      
      接到消息时，秦慕白与李恪，正悠然自得在秦仙阁雅阁里饮酒听曲，享受着难得轻松。快马直接将这个“重镑炸弹”送到了酒肆之中，瞬间引爆了秦慕白与李恪惊恐与怒火，差点没把整个秦仙阁给轰平了！
      
      “混账！这怎么可能！把殷扬那个废物叫来见本王！”李恪暴怒大吼，吓得桌几上杯盏都要跳起来了。
      
      秦慕白也想和样大吼，来发泄心中情绪，但此刻好歹沉住了气，说：“殿下，们现在应该先回刺史府么？”
      
      “那还等什么！”
      
      李恪回过神来，秦仙阁好像特别适合料理公务场所，拂袖，急火攻心怒气冲冲扬长而去。
      
      秦慕白紧随其后，双眉紧拧长吸了口气：有史以来最大麻烦，降临了……刚送走瘟神还没来得轻松片刻；这下，却来了个会让无数颗头胪落地，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