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作者:玉小书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74章/9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行了。就先说到这吧。这么晚了，书影，今天就住家里，明天再回去。她还是看着我。
      　　谢谢阿姨。我还在说着，晓翼她已经拉着了我的手起身向外走。走，书影，我带你去看你住的地方。
      　　（一五九）灵洁，你好不好的？我问她了，在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酸，我凭什么去问这个呢。
      　　时间：2006年3月中旬——下旬
      
      　　地点：林晓翼家安卡国际传媒南京市儿童医院
      　　人物：书影许灵洁江言赵雪岚
      　　那夜，我睡在晓翼家的客房里。
      　　关了灯，很安静。可就是在这静谧的环境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我忍不住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窗外，看着院子里的树的影子被风吹撤的摇曳。风很大，刮着窗户。我并没有拉上窗帘。自己一个人听着那呼呼的响声，似乎心里倒反而有了寄托。
      　　只是，我又想到了书语，想到了他曾经说过的话，想到了郑飞，想到了他的事情。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究竟又该怎么做，我又该怎么面对晓翼，面对她的家人？我现在是对的，还是错的，我又该怎么选择？
      
      　　我梦到我自己黑夜里，在无人的大街上奔跑。因为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寂，只有路灯亮着，空旷的马路上没有人，我的心因为害怕而混乱。当我跑着跑着，却突然听到后面的枪声，我回头看的时候，却看到天上的夜全都染成了红色。刚才还是一片黑的夜竟然全都是鲜红般的赤红。
      　　一切都是那么突如其来，没有合理的逻辑。也许这就是梦境，让人无法控制。
      　　一个多星期后的一天中午，我正在公司开会，大家一起商谈关于近期全国性的一个选秀比赛的事情。那时候，我接到了个电话，是雪岚打来的。她问我，有没有时间，雪欢发烧了，住进了医院，她一会还要上班，怕是没人照应。
      　　我想着，要是你有时间，就过来下。我今天早点下班的，待会就过来换你。
      　　恩。没事的，我有时间，你们在哪个医院？
      　　在儿童医院。
      　　好的，我一会过来。
      
      　　中午，我给公司请了假。
      　　下楼的时候，在电梯门口，突然一个人拍了我下。嗨，书影！
      　　我一回头，是江言。是你啊？
      　　哈哈，没想到是我吧？还跑到你公司来了呢。
      　　恩。你是来？
      　　我来报名参加比赛的！她举了举手里的一沓材料，来报名唱歌！
      　　我笑了，好啊，你，看好你呢！加油哈！
      
      　　她做了个鬼脸，我很厉害的，书影。
      　　我知道啊，我听过你唱歌，确实很厉害！什么都比我强，是个人才！
      　　她捶了我下，少来！你小子，你不强，你怎么把林晓翼泡到手的？
      　　喂，你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
      　　嘿嘿。就知道你是读书人，要说文明话。
      　　正说着，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江言，走了啊，你好运！
      　　她吹着口哨走了。
      
      　　我去超市里买了些吃的，然后就去了儿童医院。粉红色的外墙上画了一些可爱的画。我直接上了楼梯去了二楼。
      　　推开212房间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这一个多月都没有再见她，但我还是一眼看出了她。
      　　是灵洁。一想到我心里就会隐隐痛的灵洁，我一直想念着的灵洁。
      　　她正坐在病床的一侧，看着床上的雪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我下意识地就退了出来。
      　　没想到雪岚却过来了，她看到我就喊我，书影，你来了啊？怎么站在门口呢？快进来。她提着两瓶热水瓶过来了。
      　　恩。我才到的，我来帮你吧。我把她手里的热水瓶接了过来。
      　　她先进去了，我跟着也进去了。
      
      　　我没有看前面，我知道灵洁已经转过了身，她的目光正在看着我。
      　　我似乎有点无法活动，很不自然地把热水瓶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才转过了身，去看她。
      　　而我，目光只是和她交汇了下，喊了声灵洁，我就又去看雪欢了。
      　　灵洁朝我点了下头，没有说什么。
      　　雪欢的脸红红的，可能是因为烧而涨的，头发上也是汗。眼睛闭着，手还是在微微地动。
      
      　　我把她的小手抓在了手里。
      　　她的妈妈把她的被子盖了盖，说希望这瓶水挂了能退烧吧。书影，灵洁，你们渴不渴，我给你们俩倒杯水吧。
      　　不用了。我们一起说了。
      　　然后我说，姐姐，你去上班吧，这里有我，我又看了下灵洁，说有我和灵洁看着雪欢的。你放心去吧。
      　　等她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灵洁。
      　　我还是看着雪欢。没有说话。
      　　灵洁坐在床上一直看着我。我的所有动作，所有眼神都在她的眼底。我知道有些事情我无法逃脱。
      　　我抬起头看她，喊她灵洁。
      　　她也看着我。
      　　灵洁，你好不好的？我问她了，在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酸，我凭什么去问这个呢。
      　　(一六十)我看着她，希望她能给我答案。心是有点忐忑的，因为不知道她的想法。
      　　时间：2006年3月下旬
      　　地点：南京儿童医院电台门口
      　　人物：书影许灵洁郑雪欢
      　　她看着我，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挺好的。
      
      　　我也看着她，心里有很多想说的话，却又说出不口，于是全部都被堵在了自己的喉咙口。我也笑不出来，无法对灵洁微笑。
      　　心里有点苦涩的。似乎有什么牵引着我在向前，可是我知道我不能。
      　　她的神情很平静。问我关于郑飞的事情，说如果要请好一点的律师，她可以帮忙。我们也说到了文雨，说了陈妤，说了雪欢。只是，她并不问关于我的。
      　　这让我有一点点失望，心里期盼着她也许会问起我。可是，她没有。
      　　但是我知道，我丝毫不该有任何埋怨灵洁的话。她没有做错什么。
      　　其实，只有平淡才是最真的。
      
      　　雪欢醒了，眼睛睁开了，手脚在动。我有去抱她。
      　　灵洁说，等下，书。她把孩子抱起来，帮她的脚腕那里揉了揉，说她的脚一直在挂水，半天没有动，帮她活动下。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那时候，觉得一切都很温情。
      　　雪欢很乖，一下午都不曾哭。她有时候会睁着眼睛看着我们，水一般澄净的眼睛。
      　　灵洁笑着对我说，这孩子很乖，也很可爱。
      
      　　是。我很喜欢小孩子。很乖的孩子。
      　　呵呵。她的眼睛漆黑，有一点抚摸不到的痕迹。
      　　我一直侧着看着灵洁，身体不自觉地就靠近了她，也很想靠近她。我闻到我很熟悉的灵洁身上的淡淡香水的味道。
      　　我看着她低下头时候的感觉，那一刻，我的心里有着太多太多的波澜。
      　　我的眼前闪过了我们很小的时候的画面，闪过她抱着我的时候的画面。虽然，我知道她此刻抱着的并不是我，但是回忆还是不自主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从医院出来，走在门口的时候，我对她说，灵洁，其实我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看到你。
      
      　　呵呵。她笑着，，中午和朋友吃饭，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雪岚。她说孩子在医院，我过来看看。
      　　恩。我的手放到了口袋里，很想对她说，灵洁，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可是，我看着她，竟然说不出口。
      　　她也不说话了，看着马路对面。我站在她的旁边，也看着对面。
      　　前面是一条很狭窄的马路，又到了下班时间，车和行人都堵在一起，很吵，也很挤。旁边还有一些商贩。
      　　我们处在闹市的环境中。两个人却都沉默着，不说话，想着自己的事情。
      
      　　书，我先走了。她终于对我说话了。
      　　我的勇气在那一刻也被激发了，我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灵洁，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她说，不用的。
      　　我们好久没见了，一起说说话吧。我希望她能答应我。
      　　她看了看我，一会我得先回台里，七点的时候还有个会，恐怕来不及。
      
      　　她还是拒绝了我。
      　　我说，那我送你回去吧，也不远的。我没什么事情，真的。
      　　她注视着我，好吧。
      　　我们一起走了，穿过了街道上了车。
      　　到电台的时候，又到了我们熟悉的那条路上，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到这里来了。我没想到，这一次过来，竟然是和灵洁一起来的。我心里觉得很知足。
      
      　　我们一路上走着，并没有说很多的话，所说的都是关于台里的一些事情。我们都在回避着什么，不怎么说关于自己的事情。
      　　我们的距离忽远忽近，但或许本就是远的。
      　　到电台大楼的时候，我仰起了头，又看了看那幢大楼，它，离我好远。天快黑了，上方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什么，我看不清楚。
      　　书，我到了。她在电台院子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恩。我看着她，看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灵洁，她的脸很平静。我问她，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可以见你。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一楼大厅，我感觉到她在想着什么。
      
      　　里面有同事出来，看到了我，和我点头。
      　　我笑了笑。心里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也突然有一种留恋，觉得还是很舍不得这里，还是有着想念。
      　　我看着她，希望她能给我答案。心是有点忐忑的，因为不知道她的想法。
      　　她说，后天我晚上不用上节目。
      　　那我，后天找你，好吗？我接着就问她。想着，她会和我一起出来的。
      
      　　好的，她真的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