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作者:标准的坏人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5章/79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可知这枚宝珠来历？”这桑老爷子第次拿正眼看，也敢在大行家前造次，卑亢地回答：“依晚辈所见，桑老先生所藏这颗龙珠必然大有来头，与市面上那些小打小闹玻璃弹子可同日而语。此珠生性极寒，又有碧光透体。斗胆猜测，如果深海老鼋腹中所藏护体真丹，从灵山大川风水眼里凝固结聚而成。”
      
      　　这番话实际上都大套话。听着顺耳，其实没有句实实在在东西，想挑错也无从挑起。过要老头子非说这颗珠子太上老君炼丹炉里蹦出来，那可实在没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任处置。
      　　桑老爷子似乎早预料到说出个所以然，颇有成地将木盒捧了起来，说：“老夫看倒也有些斤两，个可以教化小子。似方才那些鼠目寸光庸才。既然有缘，那妨告诉此物来历，也免得心中再质疑老夫手段。”
      　　赶紧对着老头笑了笑，摆出副谦卑好学模样。细听之下心中免惊，原来此物来头甚大，其中利害关系比想象中更为复杂。
      　　桑老爷子边品茗，边回忆往事，故事先从《西阳杂记》中段轶闻说了起来。相传荆州有座古寺，叫做陟屺寺。寺中有位高僧，法号那照。那照师父身负奇技，能够在夜色中看到百兽身上灵光，认个准儿。光长而摇摆定，鹿；光贴着地面，时闪时灭兔子；光低而动老虎，如此等等。那照大师给整座山动物都上了记号，像现在们用身份证样好使。看那光知什么动物又上寺里来偷粮食了。
      
      　　有天夜里，那照师父失眠，大概因为最近收成好，晚饭只喝了点稀饭，被肚里馋虫扰醒了。路过弟子们休息地方时，发现小秃驴们也没睡好，饿醒了敢被师父发现，都蒙在被子里说悄悄话呢。那照心头酸，觉得自己当家没当好，寻思着，去后山找点果子给寺中老小充饥。古时候可比现在，有枪有炮还有原子弹。想从山上百兽口里边抢食，那没有点儿真本事自寻死路。过那照师父有奇技傍身，又善于弯弓，并将危险放在眼中。
      
      　　日期：2011-11-1321:41:00
      　　原本切都挺顺利，那照摘了筐水果，顺便捡了半箩柴火，刚想念句阿弥陀佛，以示对佛祖感谢，没想到，树林中飘来了朵急行绿光。那照仔细看编号，坏了，该倒霉正碰上百兽之王——虎大虫。大虫夜行，必只同往，夹在中间乃山王首领，两旁护卫，这样才能显示其虎威。容得多想，那照弯弓急射，箭射死了为首大虫。这在今天捕杀野生动物犯法勾当，该把老和尚拷进大牢，可在当时却为民除害造福方百姓大善事。山下百姓听说此事之后，陟屺寺香火下子旺盛起来，小和尚们也能吃饱饭了，那照方丈挺开心，却怎么也没想到，当日那箭险些害了全村性命。
      
      　　自从除去了山王首领，陟屺山周围断发生野兽伤怪事，光虎豹横行，原本温驯纯良棉鹿野兔之辈也转了性，食山间草露，偏偏跑下山来咬那些圈养牲畜，连衙门里看门用大黄狗也被山上鸟雀活活啄死了。那照苦心念佛希望能得菩萨点化，连多天滴水未进，山上野兽反倒越闹越凶，已经开始成群结队地骚扰周边村落。那照看这个局势，只得使出了最后个法子：以命抵命。
      
      　　这天夜里，那照背着弟子们又上了陟屺山，坐在当日大虫毙命老树下边想要自决填命，只要能保住这方百姓生计，觉得自己死得其所，值了。谁让自己当初手贱，把山神给射死了呢？
      　　后半夜，阴风大起。那照看见漫山遍野飘满了灵光，知这百兽要来为们大王报仇，索性褪去了身上袈裟，整整齐齐地折叠起来，摆在旁，只求自己污血要脏了佛祖宝衣。果其然，会工夫，只猛虎从林中蹿了出来，围在那照身边住地吼叫跳跃。老和尚被吓得轻，赶紧掏出佛珠大声念起了佛经。那头凶虎知为何取性命，只停地冲吼叫，徘徊左右肯离去，这样折腾了夜，等到天色渐白时老虎非但没有上前取性命，反倒消失见了。老和尚分有毅力，觉得这上天在考验，老虎越下口，越要坚持。这等又夜，凶虎如期而至，却依旧没有伤分毫。老和尚分郁闷，舍身殉虎无奈虎开口。这样，连天，那照终于看出了点蹊跷。
      
      　　经过那照仔细观察，发现此虎虽凶悍，却伤，而且每晚准时至准时往，活动范围也只在袈裟周围半尺左右，绝多行半步。看它神色急躁，住地以虎掌拍地，难，这头猛虎来索命，却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照壮起胆子试着站起来，动，猛虎似受到了惊吓，围在身边停地跑跳，似乎想阻止继续向前走动，吼叫也变得更加凄凉阴森。过这都没用，那照知它这故作威风，想要把自己吓退。老虎越凶悍，越说明它在害怕什么东西。那照掀起袈裟蹲下身去查看，只觉得股凉意迎面扑来，地底下似乎藏着什么东西。索性挖掘起来，入地尺深时，忽然看见颗如牛眼大小琥珀琉璃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原来，那只猛虎当日被那照射死山林首领化作恶鬼，它死时头皮贴地，额间“王”字入土，虎威全失。死后甘心，所以化作恶鬼每晚纠缠，如今它见自己虎威被掘，再也无法贪恋凡尘，声长吼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照大师挖出来那颗琥珀样珠子，叫做“虎威”，件能够祛除百邪分罕见珍宝。
      　　平息了百兽之乱以后，这颗“虎威”自然成了陟屺寺镇庙之宝。后来满入关，天下成了辫子军天下，地方换守官员听说有这么个宝贝，给抢夺了过来，当做贡品献进了宫中。这颗虎威伴随大清朝皇室历经了兴衰，最后成了慈禧太后陪葬品给带进了普陀谷定东陵里头。
      　　说到此处，桑老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放下手中早凉透茶盏，吩咐竹竿子说时候早了让去制备些茶果招呼客。看时间，已经午夜时分，瞎猫吃宵夜点了，起身想走。桑老爷子依，老家叨叨起来没个完，非要把故事听全乎了才肯放。
      　　想起自己行李还在赵蛤蟆小店里，对桑老爷子说：“实在好意思。您看也本地，这趟来南京路过，早上火车票，会儿该走了。行李还在朋友家里寄着呢，再取恐怕来及了。要这样，下回打南京过时候再亲自登门拜访……”
      　　“呵呵呵，这小驴崽子想走……”桑老头拿手指在木桌上轻敲弹了几下，狡猾地笑，“只怕没那么容易。”
      　　日期：2011-11-1321:43:00
      　　听口气像在讹，可这腿长在自己身上，要去要留全凭自己意思，难还有什么办法将强制拘留成？老爷子见信，命竹竿子拿了本线装小册子出来，正要瞧瞧到底想耍什么花样，接过来随手翻了那么几页。
      
      　　那本精致线状小册子上记录了少名。粗略地翻看了下，并没有看出什么大名堂，正想要还回去，却被其中页纸上内容钩住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