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者:王宝宝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0章/52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亏胆子还算大，然真要给她吓出个好歹，见她头发湿漉漉，拿着吹风坐在沙发里帮她吹头发。
      
      “小哥，死了……知难受了吧？会觉得生活难熬？？”
      
      进口吹风没有任何噪音，她背对着自己，韩笑愚看见她表情，手里她头发丝丝润滑，抿嘴，“，所以那位爷爷走了也许件好事。心，承受了太重负担，太重了活着会比常辛苦千万倍。”
      
      国度抱膝咬手指，下下，目光怔怔地，“其实……知自己什么圣，也救世主，也没那么矫情，想尽自己所能帮助些，只要能做到都愿意。从来觉得自己有什么样，家厉害罢了，都没什么本事。所得到切都种恩赐。所有都求回报对好怕自己承受起也拼命对别好。低调，想怀着感恩心对待别。可……怎么做，都无能为力。这个性格好，冷冷清清，知。在学校缘好，际关系处理好。有时候都搞清楚到底哪个才真正自己。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复杂……”
      
      喜欢听她说话，亦因为如此吧，这个世界再复杂，她都仿佛尘染。说来也怪，凡尘俗世怎么会有这样傻姑娘。可偏偏，有。
      
      头发还有些润，她发质好，看着又黑又亮，韩笑愚吸口气，拍拍她背，“好了，吹干了，再晾会睡觉啊！这小脑袋天想那么多干什么！爸妈说了，希望健康快乐，别概要操心！以后要真有什么痛快上这儿来，大门永远为敞开！”
      
      原本低落心情因这句话好了些，国度回头看看，灯光下眉清目秀，白色衬衫领子上隐约可见灰白字母，这件，绣在领子上了。
      
      想起件事，几岁她记得了，只记得那时流行用木头做宝剑，做了个送给她。做特别好看她担心说要被别抢了怎么办？记忆异常深刻，高傲韩笑愚站在院子花坛边扬着小下巴“没有敢碰写了名字东西”，从小臭屁跟什么似，可异常执着，这样个习惯竟保持了这么多年。
      
      她仰着脸，自觉露出笑脸，客气蹦出两个字“闷骚。”
      
      “又怎么闷骚了？”韩笑愚表示无语打量自己，在家都很注意形象，觉得穿着还算得体，笑斥她，“也敢老这么说，赶紧去睡觉。”
      
      很深夜里，国度夹着枕头敲门，她睡着想找说话。韩笑愚房间很大，拉着丝质薄窗帘落地窗，国度铺着毯子坐在窗边台子上，抱住枕头，外面依旧灯火通明，有种高俯众生繁华感觉，“小哥，说……为什么那么在意身份地位呢？有了那些可以轻视别生命，可以看起别，为什么？”
      
      她问题总让摸清头脑，韩笑愚懒懒躺在床上，只手搭在额头上，“因为都很世俗。”沉默片刻，“当站在个高度，发现有另个地方比这里还高，于想去那个更高地方，在断断往上爬，比攀岩还刺激。爬越高离地面越远，于再也看见最底层，只看到比自己高，只想超越在上面。，有时候这么肤浅动物。”
      
      国度从小跟着姥爷，没事干看姥爷书柜里书，很小已经识得许多古书。想起个故事。子贡曾经问老师：“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假如个很贫贱，但向富谄媚；个很富贵，但傲气凌。这怎么样？）
      
      老师说，这很错。但还够。还有个更高境界，叫做“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
      
      更高境界，个仅安于贫贱，仅谄媚求，而且内心有种清亮欢乐。这种欢乐，会被贫困生活所剥夺，也会因为富贵而骄奢，依然内心快乐富足，彬彬有礼君子。
      
      她从小想做那样，内心平静装出来，种本能，真想要成为那样豁达，骄躁，快乐健康。
      
      “想做那样，也需要爬有多高，只想走条平稳小路，自己路，怀揣着梦想直走，哪怕这条很黑很好走，都愿意直走下去。”这些话，她没有对任何说过，突然很想告诉韩笑愚，突然想说很多心理话，“知吗，总觉得自己个老年，特别能理解老年心，所以和们聊得来，尊重们。有时候发现自己和同龄反而没办法沟通，以前在学校都没什么朋友，别理也理们。上大学想再那样，怕别喜欢，希望别知家有多了起。以为这样会有所改变，原来并，可能天生这个样子吧。过还好，现在有个朋友。真装清高，小哥，真！”
      
      “知，都知。”韩笑愚表情温润，唤她，“国度，过来。”
      
      “恩？”她懵懂，抱着被子枕头走过去。
      
      韩笑愚让出大半边位置，拍怕床，“很晚了，睡这里，还回去？”
      
      很自然，国度盖着自己被子躺下，像小时候爸爸妈妈吵架，她跑到们家和起睡在小床上。时光再残忍，很多东西依旧没有改变。
      
      被子掩住半张脸，国度闷声闷气说，“小哥，总对这样好，要爱上了怎么办？”
      
      “这丫头又胡扯！闭上眼睛睡觉。”
      
      背对着国度没有翻身，过了许久，听见自己声音像窗外着边际夜空，虚无缥缈，“怕承受起。”
      
      国度呼吸均匀，她睡着了，早知。
      
      Part【8】
      
      ——1
      
      夏天这个季节，除了炎热，让国度感受最深刻又到了师哥师姐们毕业日子。各种毕业展，穿学士服，照毕业照，行李打包托运，整个校园异常热闹。
      
      国度拿着柠檬水站在学校大门口树下等阿布，她要去送个师兄，叫国度陪着起。结果来了大帮都结伴回家老乡，拼了两辆出租车，差多都安排好，阿布师兄说还有个。
      
      那出现，裸着胳膊提着简单行李，上了前面那辆车。阿布看看国度，“那会……”
      
      阿布都认出来了她能认出来么，下了车和前面那车个师姐换位子，坐在李伟泽身边，直言讳，“保研吗？”
      
      李伟泽并吃惊，很平淡，说，“想呆在这里，想回家了。”
      
      “为什么？”那么努力争取又放弃了？
      
      李伟泽敢看国度，歪着身子看窗外云，“没有为什么，忽然发现这里适合自己，没什么好留恋。”
      
      路相对无言，到了火车站阿布买站台票同们起进展，国度跟在李伟泽身后发现瘦了很多，选择放弃直热爱东西要回家，有舍她能看出来。
      
      火车还没有进站，阿布和师兄师姐聊天，李伟泽个远远靠在柱子上看过往行。国度迈着小步子走过去，靠在另面，神色坦然，“为了前途要，可以理解，可……为什么非要回家？回家做什么？”
      
      “回家……也许考公务员，也许……爸妈给安排个工作，随便什么，总之想回家。”有气无力，李伟泽还敢看国度。
      
      “如果……其实也可以帮……”
      
      话还没有说完被打断，李伟泽看着国度侧脸，“国度，给留点尊严好吗？知在面前也许根本没什么尊严，但现在要带着它回家。哪怕只有点点，也想保留，可以吗？”
      
      火车还没有关门，师兄师姐在窗子里面挥手同她们别，国度知李伟泽在门口，没有进车厢想看见自己。国度跑到门口，鼓足了所有勇气，大喊：“李伟泽！在站在这儿等！要现在下来，天涯海角，康国度这辈子都跟着！”
      
      李伟泽明明听见了，国度看清清楚楚，靠在卫生间门口只胳膊露出来，那上面纹身图腾都她给选。
      
      “李伟泽！只给次机会！”
      
      空旷站台，国度固执站在原地，手死死抓着背包皮带。在乎任何看法，只想要个答案。
      
      还没有反应，车厢里表情各异都注视着她，铃声响起，列车员毫犹豫关上车门。火车开动，开出去远，国度才看见玻璃窗里面露出李伟泽脸，也许哭了，也许没有，眼神哀怨，慢慢消失见。
      
      “国度……”阿布站在她身后知所措。
      
      这么丢脸事，长大以后国度好像只做过这次。她没有哭，也根本想哭，转头笑，虽然很艰难，还努力保持微笑，“其实，李伟泽个好男孩，待直很好。只有，才可以要两次。还真……挺没出息。”
      
      搂着傻傻发愣阿布，国度瞟了瞟站台乘务员，拽着阿布小跑，“怪丢，咱赶紧闪。”
      
      午夜天空，没有星星啊，明天大概阴天。国度守在电脑桌前看别空间。
      
      个以前同学日志：
      
      。
      
      终将会遇到世上很多。
      
      唯独再遇到年少
      
      短发后来长头发清瘦脆弱骄傲
      
      哭泣假装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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