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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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别打扮得太夸张，你又不是来应聘销售的。”
      　　“放心吧，小妹我自有分寸，保证既大方又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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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混沌的工作过去了，晚上我又被叫去陪老黄喝酒。这次老黄心情明显放晴了很多，在席间大说大笑，根本不提玲玲的事。倒是我忍不住先提到了玲玲。
      　　“黄总，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小谭呐，跟我甭拐弯抹角的，我知道玲玲肯定得找你聊天去，我看啊，她还真把你当哥哥了。”
      　　“何止找了我，我还帮她找了工作，不知道黄总您会不会介意。”
      　　老黄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不会不会，小谭呐，说了你可能不信，别看我平时对她呼来唤去的，其实我从心里喜欢她。只不过，你也知道，我是个粗人，不知道怎么对人家好，怎么照顾人家。再加上我身边的女人多，她太爱吃醋。你说，TMD一个二奶她管我那么多干嘛？你别说，她这一走，我清静多了，再也没人问这问那。”
      　　“嫂子呢？”
      　　“别提你嫂子，只要我到时把钱拍在桌子上，她乐不得花钱找小白脸去，才懒得管我。”
      
      　　“算了黄总，不提这个，来，咱们喝酒……”
      　　今天老黄喝了不少，临走时又醉醺醺地带走两个小姐。我真的很担心，常年酒色夹击，照这样下去他的寿命能有多长。
      　　回到家以后，我本想躺下睡觉，却又翻身坐起，打开电脑，登陆QQ，在300多个好友里寻找着“午夜销魂女”。
      　　还没等我找到，“午夜销魂女”主动跟我说话了。
      　　（四十五）
      　　我的QQ好友列表从来没有分组整理过，各个时期的同学、朋友、同事都在里面，所以比较混乱，想找一个没有在线的人出来绝非易事。正在我把脸贴近显示器，瞪大眼睛寻找“午夜销魂女”的时候，她却主动跟我说话了。也许，她一直在隐身着等我出现。这次，我决定欲擒故纵。
      　　“昨天睡得好吗？有没有失眠？”
      
      　　“没有，睡得像死猪一样。”
      　　“一个不错的形容。”
      　　“谢谢。”
      　　“不再追问我是谁吗？”
      　　“无所谓，想告诉我的话，你自然会说的。”
      　　好半天，“午夜销魂女”没有回复。我虽然心中着急，但却故作沉着，点燃一根香烟，两眼盯着屏幕，等着她先做出反应。我想，此刻的“午夜销魂女”应该也在看着屏幕，酝酿着下一个动作。一瞬间，我有一种高手过招之前互相打量，对视不语的感觉。
      　　果然，还是她先沉不住气了。
      
      　　“看来她说得对，你还是有一些特别的地方。”
      　　“没有，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呵呵。”
      　　“你床上功夫怎么样？”
      　　“非常一般。”
      　　“你帅吗？”
      　　“不帅，一般人。”
      
      　　“呵呵，一个长相一般，床上功夫一般，没有深度的好色之徒，你究竟是靠什么迷住我姐的？”
      　　“你姐？”
      　　“呵呵，很惊讶吗？你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的关心过我姐，你根本不知道她有我这么一个妹妹，所以到现在你也不知道我是谁。你除了在她身上索取肉欲之外，根本什么都没做过。”
      　　“你……”
      　　“我们见一面吧，让我看清楚你的长相。明天晚上7点，儿童医院旁边的肯德基，我穿黄色上衣。别让我等你，否则你再也别想找到我。我不像我姐，我最讨厌等人。”
      　　“好，我一定到。”
      
      　　没等我追问，“午夜销魂女”又下线了。
      　　躺在床上，我把所有跟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在心里细数了一遍，仔细回想着她们的情况，特别是家庭成员。不过，我还是没有弄清究竟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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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脑子有点乱，但是我并没有忘记第二天是玲玲面试的日子。我徇私情地让班车绕路接了玲玲，她对此深表感谢，所以特地亲手做了早餐给我。班车上的一个男同事看了看玲玲，又看了看我手中的早餐，在旁边说起了风凉话：“唉，你说我怎么就没这好福气呢？我这还饿着肚子呢，人家却有美女送早餐，一定很美味啊。”
      　　玲玲倒是机灵得很，从背包里又掏出一份早餐，递给了那个同事，然后甜甜一笑：“你好，我叫苏玲，早餐做得不好，不过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
      
      　　我那个同事一下子愣在当场，非常尴尬地说：“不，不用，我是开玩笑的，呵呵……”
      　　“没关系，正好我多做了一份，如果以后我们成为同事，还得让你多照顾呢，呵呵。”
      　　那个同事不好意思地拿过早餐，躲到角落去吃了。玲玲冲我吐了吐舌头，跟我咬耳朵说：“其实那份是我自己的，555……”
      　　玲玲的面试出奇的顺利，从HR经理、财务经理一直到总经理，都对她非常满意。虽然刚开始的薪水不高，但玲玲还是非常开心地接受了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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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工作过去，终于熬到晚上。我六神无主地来到马场道和中环线交口处的肯德基。看了看表，6点40分。
      　　6点50分的时候，我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身着黄色上衣，黑色短裙和丝袜。高挑的身材，大约175cm左右，五官谈不上漂亮，但也算有几分姿色。
      　　应该就是她。
      　　（四十六）
      　　我示意那位高挑的女孩儿坐到我旁边。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打量了半天。
      　　“你就是谭灏？”
      
      　　“是啊。”
      　　那女人“哼”了一声，把挎包摔在桌子上，愤愤地坐了下来。
      　　本来我还有些紧张，但是她这一连串不成熟的举动反而使我放松了许多，这女孩儿太年轻了。
      　　“喝什么？”
      　　“我真想抽你两个嘴巴。”
      　　“可乐还是橙汁？”
      
      　　“你凭什么玩弄我姐？”
      　　“那我帮你做主，橙汁吧。”我把早就买好的橙汁推到她面前，把可乐留给了自己。
      　　“你信不信我把橙汁泼在你脸上？”
      　　“穿这么少，你冷不冷？天气转凉了，注意身体。”
      　　“你……”女孩儿被我气坏了，双臂交叉坐在那里呼呼地喘着粗气，不再骂我了。
      　　我见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心里暗自好笑，然后主动和她聊了起来。
      　　“吃过晚饭了吗？”
      　　“不用你管。”
      　　“没吃的话，我帮你买点东西吃。”
      
      　　“这里的东西我不爱吃。”
      　　“那我们换地方。你爱吃什么？PIZZA怎么样？这附近就有一家。”
      　　“附近这家我不爱吃。”
      　　“没关系，咱们去别的地方。”
      　　我站起身，拉着女孩儿走出肯德基。说实话，和她一起走路很有压力，因为穿着高跟鞋的她大概有178-179cm上下，比我还要高出一些。
      
      　　我们在门口搭上一辆出租车，来到南京路必胜客。因为今天不是周末，所以必胜客的人并不是很多，我们在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
      　　“喜欢吃什么？”
      　　“随便。”
      　　“那我点。服务员，点餐。9寸超级至尊，水果缤纷、卡布奇诺各一杯，凤尾虾，酥炸鱿鱼，谢谢。”
      　　女孩儿见我熟练地点了很多东西，嘴角稍稍露出了一丝笑容。
      
      　　大约十五分钟，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吃的东西。我冲着女孩儿一笑，示意她可以吃了。不过没想到，女孩儿用切了一片披萨放在嘴里，马上又吐了出来。
      　　“这什么破披萨，真难吃，搞坏了我的胃口，不想吃了。我想吃牛排。”
      　　我强压怒火，点手叫来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很惊讶地问我：“先生，要打包吗？”
      　　“不用，打什么包。”女孩儿接过来说。
      
      　　“好的。”当时服务员的表情非常复杂。
      　　买单之后，我们离开必胜客，搭出租车来到大直沽中路的上岛咖啡。我给那女孩儿点了一份牛排，一杯蓝山咖啡。
      　　“怎么样？有胃口了吗？”
      　　“还行，那我不客气了。”女孩儿熟练地用刀叉泄愤一样地撕扯着牛排，期间对牛排的口味赞不绝口。我没什么都没有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吃饱了喝足了，女孩儿长出了一口气。
      　　“行，你的表现不错，我的火气消了一半。”
      
      　　TMD，这个丫头，我白白地扔了很多钱，她却只消了一半。
      　　“好了，现在本小姐心情不错，有什么问题可以问。”
      　　“你姐是谁？”
      　　（四十七）
      　　八年前的一个初夏傍晚，一个女中学生刚刚上过晚自习，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很开心，因为老师在晚自习上公布了考试成绩，她的总成绩名列全班第二。她哼着歌，裙角随着歌曲的节奏摇摆着。她一直在想像，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父母的时候，他们会有多开心。
      
      　　糟糕的是，她并没有发现一直尾随其后的一个黑影。黑影跟了她很久，从学校门口跟到家门口。但是女孩儿经过的都是宽大的街道和马路，他根本无机可乘。